暄暄與葉明月掐起來,那種場面……
陳恪覺得他要面對的危機程度不下于對付五方道人與大理寺卿!
葉明月神色清冷,帶着與世無争的平淡,她看向陳恪,問道:“師弟是何事不解?
”
陳恪說道:“是有關修行上面的事情,前來師姐這裡詢問。
”
“既然是修行之事,我便不打攪師弟了。
”暄暄說着站起身,靠近陳恪,嘴角微動,一縷隻有陳恪聽到的聲音傳入陳恪的耳中。
“師弟,一會來我殿内,我等着你。
”
暄暄笑着走出了第一殿,像是打了一場大勝仗。
陳恪看向葉明月道:‘師姐,放下結界。
’
葉明月神色如常,不冷不熱的說道:“不過是修行迷惑,直接說出來便是,何須放下結界,讓人誤會了不好!
”
陳恪看到葉明月這種表情,微微皺眉,她似乎生氣了!
不過陳恪想不明白,葉明月生什麼氣?
之前見面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怎麼一夜過去就生氣了?
“師姐,是方許源惹了你?
你放心,我找黃師兄教訓他。
”陳恪坐在了葉明月的身邊,為葉明月倒了一杯茶。
“水是涼的,你若是不說你哪裡疑惑不解,還是回去修行吧。
”葉明月冷冷的說道,有一種趕人出家門的感覺。
“師姐,你到底怎麼了,之前我們還不是好好的!
”陳恪說着握住了葉明月的玉手。
唰!
結界忽然展開,封禁了外殿,一把長劍橫在了陳恪的脖子上。
陳恪心裡微驚,他是好不容易才把他與葉明月的關系拉近,怎麼葉明月忽然又要動劍了。
“松開,否則殺了你!
”
葉明月右手被陳恪抓住,左手拿着劍放在陳恪的肩膀上,劍刃閃爍着寒芒,卻離陳恪的脖子很遠。
如此玄劍,隻要劍芒微微吐出,便可斬了陳恪。
“不放,師姐明明已經接受了我,為何忽然變得如此生疏。
師姐即便要殺我,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我不想當一個冤死鬼!
”
陳恪開始耍賴,黃師兄說過,一定要死纏爛打,隻要對方不殺你,就證明她對你還有一絲情意在。
“呵……”葉明月聽後嘲笑了一聲,“冤死鬼?
你已經讓暄暄做你的妻子,還來找我做什麼!
不對,我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你做你的五殿主,我仍舊是我葉明月,我們之間一點關系也沒有!
”
陳恪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個暄暄幹嘛非要跟師姐挑釁呢!
後院起火。
陳恪往前一步,肩膀上的劍也滑過去,葉明月微微控制劍刃,防止劍刃傷到陳恪。
兩人四目相對,陳恪眼中帶着誠意:“師姐,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我一直都想把你娶回家。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便讓我驚為天人,尤其是再見到師姐,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最大的緣分。
”
“哼。
”葉明月輕哼一聲,收起了長劍,但還是面色微冷。
陳恪又道:“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我但我的心已經愛上了師姐,我承認其中有眼饞師姐的美色,但是師姐的品質,師姐對我的幫助我都銘記在心,這種種更讓我喜愛師姐!
”
“你……”葉明月聲音微顫,退了半步。
她有些怕陳恪,但她卻還想聽陳恪講這些東西。
矛盾的心,糾結的情。
“我知道我配不上師姐,方許源也說過,還有那一日來找師姐的胡老二,他們都告誡過我,師姐是天上的明月,我隻是地上的一塊泥,如何能得到師姐呢。
”
“可是我與師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覺得這是老天給我的姻緣,我不想放棄師姐。
即便面臨天地之間的阻礙,即便遭受到仙門道宗的指責謾罵,甚至是圍攻,我也不會放棄師姐!
”
“若是有危險,我會站在師姐前面,隻有踏過我的屍體,才能傷到你!
我曾聽過一句話,我覺得很不錯,‘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若是能得師姐垂青,我此生已經無憾。
”
陳恪的話一步接着一步,上了台階,上了高台,進入了葉明月的心中。
“明月,做我的妻子吧。
”
陳恪猛地再往前一步,抱住了葉明月的身子。
“當啷。
”
葉明月手裡的劍掉落在地上,她此刻心神巨震,更是亂到無法思考。
“他……他,我……”葉明月感受着陳恪身上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氣息,她身體微微一顫。
“我……唔!
”
陳恪不給葉明月說什麼的時間,印上了紅唇。
轟!
像是雷鳴電閃一般,葉明月腦袋一懵,牙關失守,被人攻城略地,對方很生疏,卻又很強硬,不斷地索取。
身體發軟,葉明月就要跪倒在地的時候,陳恪雙手有力的抱着她,不讓她倒下。
過了不知多久,似乎一炷香,又似乎半個時辰。
葉明月回過神來,伸手運轉靈力就要推開陳恪,但是她想到陳恪隻是一個煉氣境界的修行者,她這一掌下去陳恪恐怕要卧床療傷半月。
收了掌力,葉明月手指滑落陳恪的腰間,兩根手指捏住陳恪的腰部軟肉,使勁一掐。
“嘶!
”
這股酸爽的感覺讓陳恪有種魂飛天外的尖叫之感。
葉明月趁着陳恪吃痛,手一推,把陳恪推開了,她臉色绯紅一片,清冷模樣也維持不住。
她低頭整理身上的黑色錦袍,看看哪裡淩亂。
陳恪看到葉明月害羞,說道:“師姐,暄暄的事情……”
“不要說了,既然你接受了她,我也不會管你。
但是你要明白,她是什麼身份,你以後會面對什麼樣的局面。
你确定你真的知道,你想清楚了嗎?
”
葉明月稍稍恢複正色,便立即轉移話題,不讓陳恪再把她帶入男女之情中。
“師姐放心,我知道是什麼樣的結果,我會盡力幫她隐瞞身份,若是真的到了被正道所不容的時候,我情願死在師姐的劍下。
”陳恪前面還很是嚴肅,後面卻是笑了起來。
“去!
”葉明月嗔視一眼,這個混蛋家夥,她拿他這種無賴行為當真是無法。
“隻要暄暄不顯露她的魔族氣息,不去厲害的宗門鬧事,藏在這種山野之中,無人會發現她的身份。
你也不必過分的擔憂,你會死在我手裡,但我不會因為此事殺你。
”葉明月狠狠瞪了陳恪一眼,這個混蛋家夥,當真是要色不要命!
陳恪笑着牽起葉明月的手,葉明月白了他一眼,陳恪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葉明月臉色再次變得绯紅,隻是這次她沒有抽回手掌。
“師姐,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是大婦,讓暄暄當小媳婦!
”陳恪笑着抱住了葉明月。
葉明月臉上帶着一絲苦笑:“師弟,修道界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這個世界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
這個世界也很危險,危險到你根本察覺不出來危機!
”
“不管前路如何波折,我會守護師姐。
師姐若是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
”陳恪拉着葉明月的手,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
“嘭…嘭…”
感受着堅韌有力的心跳,葉明月心中一陣悸動,她忽然有些慌了。
“我也感受一下師姐的心……”陳恪的手忽然放上去。
葉明月愣住了,她看着陳恪,陳恪看着他。
“還不行!
”
葉明月身上猛地傳出一股大力,一下推開陳恪,陳恪退了數步。
“你休要得寸進尺!
我隻是暫時原諒你,可沒說要同你那樣……”葉明月聲音微顫,她害怕陳恪忍不住再對她行粗魯之事。
“真香,師姐我不會亂來。
”陳恪把手放在鼻尖,一股猥瑣的模樣。
“滾。
”
葉明月臉色大紅,冷聲說道。
“走啦,師姐莫要亂想,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你老大,暄暄老二!
”
陳恪穿過禁音結界,往殿外跑去。
葉明月收回長劍,臉上帶着惱羞之意,看到陳恪走遠,輕輕一歎“時間不多了,我不能讓你趟這趟渾水!
”
她終究還是陷進去了,這個混家夥,到底觸碰到了她的心。
方許源來見葉明月,告訴了她一件事情,正道宗門已經準備派出強者前來除掉五方道人。
時間不會超過一月,淩空山便會發生一場大戰。
葉明月不想陳恪被卷入此戰之中,這是正道宗門與魔道強者的戰鬥,陳恪……他不該牽扯其中!
不管是因為她與陳恪的關系,還是陳恪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葉明月善良的心都不會讓陳恪死在這一場劫難之中。
正道宗門派出來的強者,不需要想也能猜到,定然全部是凝丹境界的強者。
到時候淩空山不知道要被毀成什麼模樣!
“你想要守護我,我也要保護你無恙!
”葉明月一笑,若海棠花開,豔色無雙。
黃昏。
陳恪從暄暄的第四殿走出來,暄暄不需要太過安撫,她自己會安撫自己。
回到陳恪的第五殿,陳恪開始修行。
小九跑過來,坐在陳恪的身邊,與他一起修煉。
“修道界,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番景象呢?
”陳恪帶着憧憬又帶着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