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
似乎一瞬間風雲變幻。
攝政王府牌匾被摘除,貼上了封條。
原本還有浩大的葬禮,結果因為攝政王貶為庶民,還不能進皇陵,隻能草草的葬在了一處。
攝政王府裡的下人,有一些是戰銘的心腹都被抓了起來,其餘的一些人該放的就放了。
一時間,曾經權勢滔天,讓人不敢輕易踏足的攝政王府就這麼沒了。
皇太後與攝政王的事情被人傳的大街小巷,處處各種版本的謠言。
耿家大門緊閉,任何人都不見。
而耿老太爺從宮裡出來後,就一直卧床重病。
京城的百姓現在都明白一件事,曾經的鼎盛家族耿家,以後在京城應該沒什麼地位了。
可是,現在的局勢又讓人有些看不太懂了。
有人跑到了甯王府。
将京城裡的各種動靜告知了戰天宇。
如今的京城衆人還是不太習慣京城裡突然多了一個甯王。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後,也未曾想過甯王的存在,會給京城的局勢帶來怎樣的變化。
戰天宇聽着下人禀報。
他饒有興緻的品茶。
京城裡的茶,不錯。
他喜歡。
“王爺,這兩日夜王府和将軍府都沒什麼動靜。
”下人又将将軍府和夜王府的情況禀報了一下。
戰天宇嗯了一聲,“看來,又會風平浪靜一段時日,本王已有幾日未見皇上了,這兩日準備準備,本宮進宮見皇上。
”
“是。
”
轉眼。
過了幾日。
雲舒正在陪着三個小家夥一起用膳。
廚房做的豐盛。
一桌子菜。
雲長風一大早出去了,說是去探望忠勇侯,老兄弟二人想聊聊天。
雲舒看的出來,那日從宮裡出來後,雲長風就一直心情郁郁,有些話和她這個女兒說,沒辦法得到寬解,不如和好兄弟聊一聊,天南地北的說一說。
“娘親吃這個!
娘親這幾日都瘦了!
”雲小景見雲舒斂目想事情,很是擔心。
自從曾外祖父去世後,這幾日娘親越來越瘦了。
他知道刺殺曾外祖父的壞女人就在宮裡,因為皇上保護那個壞女人,所以爹爹和娘親現在不能給曾外祖父報仇。
“娘親吃這個!
”戰小離也給雲舒夾過去起一塊紅燒肉。
戰小風也夾了一塊肉,“娘親,紅燒肉太好吃了!
”
看着娘親瘦了,他們真的好心疼娘親。
他們三個這兩天暗暗籌謀了,他們也要着手為曾外祖父報仇!
雲小景和戰小風打算發揮他們的特長,先給壞女人一個教訓!
雲舒因為想事情,沒注意到三個小家夥你來我往的眼神,等她收起思緒時,便看到了碗裡堆成小山的肉和菜,頓時被她的三個兒子給暖到了。
“謝謝你們,娘親前段時間胖了太多,最近幾天正在減肥,身為女子若是太胖,容易影響體态。
”雲舒找了個理由。
三個小家夥也有他們自己的打算,即便知道娘親是不想讓他們擔心,他們也還是點了點頭,“可是娘親還是胖點兒更好看!
”雲小景說。
戰小離很認真的點頭,“娘親怎樣都好看,在我心裡沒有人能比得上娘親。
”
“娘親在我心裡是天下第一美,任何人都比不上娘親!
”戰小風也趕緊說道。
就怕誰說晚一步,就好像娘親在他們的心裡不夠重要啊一樣。
說的越快,就越是說明娘親在他們心裡越重要!
瞧着他們三個争先恐後誇自己,讨自己開心的小可愛樣子,雲舒止不住的笑:“好,娘親争取做一個一直美美的娘親。
”
看着不遠處的銅鏡裡,她的确看上去憔悴一些。
幸而他們提醒了她。
又不是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何必憂心。
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如果是門房來了,會直接在門外禀報。
雲舒掃去一眼,察覺到了門前的氣息,開口道:“阮席,進來吧。
”
下一刻。
門果然開了。
阮席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怎麼還沒離開?
”雲舒見到阮席後,十分無語的問道。
他又在京城逗留了将近一個月,阮家那邊沒來人催?
阮席眼神閃爍了一下,擺了擺手,“我才不想回阮家,在京城多逍遙自在啊!
而且還能時不時的來見見你,景恒,還有他們三個小可愛,回去太無聊了。
”
“說吧,什麼事。
”雲舒沉聲問道。
阮席一下就正兒八經了,收起了玩笑臉,“邱錄這兩天是不是在找一個人?
女的。
”
雲舒眉毛挑了一下,“你知道人在哪裡?
”
京城裡的很多事情逃不過阮席的眼,特别是一些京城權貴察覺不到的事,市井之間發生的事,隻要阮席想要知道,都能搜刮一些。
錢樂兒失蹤了。
這兩日邱錄一旦有時間就會去找。
她讓景恒前去幫忙。
她猜測錢樂兒被江洛溪給殺了了事封口。
畢竟,以錢樂兒的手段,不會留有後患。
“娘親,我們吃完出去玩了!
”雲小景從椅子上跳了下去,先說道。
戰小離和戰小風也跳下了椅子。
雲舒看向他們,“去吧。
”
“小景啊,你真是越來越有眼力了!
要不,咱們商量一下,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跟我一起回阮家,裝作是我的兒子,幫我騙騙那些人怎麼樣?
事成了,你想要什麼,阮叔叔都給你。
”阮席笑嘻嘻的盯着雲小景,心裡又起了一個主意。
雲小景朝着阮席做了一個鬼臉,“你想得美!
”
阮席嘴角一抽。
這個小家夥是越來越鬼了!
等三個小家夥出去後,阮席才一臉的神秘莫測,聲音微微壓低,“我知道錢樂兒在哪裡,不過你告訴邱錄要有心裡準備,錢樂兒的情況比你們想的恐怕還要慘。
”
“人在哪裡?
”雲舒沉了沉美眸。
阮席說:“就在京城。
”
雲舒立即起身,“走吧,去夜王府,這個時辰邱錄應該在夜王府。
”
“等一下,你是女子,你還是别去了。
我怕你以後會做噩夢!
不得不說,如果事情是江洛溪做的,那麼這個女人也太陰毒了!
”阮席撇了下嘴,十分不屑江洛溪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