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闆,人抓住了。
”
“哦?
太好了,哈哈…”
手機裡響起一聲女人的狂笑,正是玫瑰。
“怎麼處置他?
”
胖男人問道。
“夜長夢多,把他給我殺了。
”
玫瑰惡狠狠道。
胖男人打個眼色,那小矮子拔出尖刀,就要割了蕭楓的喉嚨。
‘啪!
’
突然,顔海月一把抓住他手腕,微微搖頭。
“不行,我的錢還沒到位呢,把電話給我。
”
她拿過胖男人的手機,笑嘻嘻道:“師妹呀,人就在我手裡,你想殺他可以,拿錢來。
”
“師姐,我不是給你錢了嗎?
”
玫瑰有些生氣。
“你是在開玩笑嗎?
”
“你隻拿了一千萬的定金,還有四千萬的尾款呢。
”
顔海月笑問。
“哎呦,師姐呀,咱們情同手足……”
“停!
”
顔海月打斷她:“關系是關系,生意是生意,這是兩碼事。
”
“我們賞金獵人的規矩,你應該懂。
”
“為了幫你對付他,我也是下了血本,還出賣了色相。
”
“咱們說好了五千萬,少一分錢都不行。
”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鐘,玫瑰才開口。
“哈哈…錢是小事,别傷了你我的姐妹情。
”
“這樣吧,你把人帶過來,我給你把尾款結了,怎麼樣?
”
顔海月哼笑:“你直接給我打款不就好了?
錢到位了,這小子随你處置。
”
“師姐呀,我是想你了。
”
“咱們兩姐妹都多久沒見面了,正好借此機會,也好讓我感謝感謝你呀。
”
玫瑰說得很真誠。
“好,我過去!
”
挂斷電話後,兩個男人把蕭楓擡到樓下,扔進了後備箱,幾人開車出發了。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姜雲濤的飯店門口。
玫瑰正在門口迎接,見到顔海月後,她非常熱情地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哈哈…師姐,好久不見。
”
“師妹,别來無恙啊。
”
二人相互寒暄了幾句,玫瑰打開後備箱,見到了被五花大綁昏迷的蕭楓。
“哼哼,臭小子,你總算落在我手裡了。
”
“你們兩個聽着,把他給我剁成肉泥喂狗。
”
玫瑰咬牙切齒。
“是!
”
這兩個男人一臉興奮,扛起蕭楓直奔飯店後門。
“師妹,人你帶走了,錢可以給我了嗎?
”
顔海月皺了一下眉頭,笑問。
“當然可以!
”
“師姐你别急,咱們先吃夜宵。
”
“今晚我們兩姐妹好好叙叙舊,我都想你了,走吧。
”
玫瑰挽住她胳膊,二人走進了飯店。
顔海月特意掃了兩眼,整個一樓大廳隻有兩桌客人。
當二人走進飯店時,他們還擡頭看了一下,但馬上就轉移了目光。
顔海月眯起眼睛,這些人一看就不簡單,不像單純來吃飯的客人。
兩個男服務生在前面帶路,領着二人來到三樓最裡面的包房。
門一推開,菜香味撲鼻。
桌子上的酒菜已經擺好了,全是生猛海鮮,各種美味佳肴。
“師姐,快坐。
”
玫瑰拉着她坐下。
“師妹,就我們兩個人,還大擺宴席幹嘛?
”
顔海月微笑道。
“哈哈…師姐來了我高興,先喝一杯。
”
玫瑰打了個手勢,兩個服務生在旁邊伺候着倒酒。
“師姐,這第一杯酒我敬你。
”
“師妹,我也敬你。
”
二人同時抱拳舉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開始邊吃邊閑聊。
……
在飯店的後廚内,蕭楓被那兩個男人,直接給扔案闆上了。
胖男人拿起一把殺豬刀,嚓啷嚓啷地開始磨刀了。
這殺豬刀磨得飛快,刀刃都閃着寒光。
等刀磨好後,菜闆上剛好有塊牛腿骨,他一刀就劈了下去。
‘咣!
’
那粗大的牛腿骨,當場被劈成了兩半。
“搞定!
”
“把他褲子扒了,老子先給他閹了。
”
胖子賊笑道。
“嘿嘿…我看行!
”
小矮子還挺興奮,趕緊去脫蕭楓褲子。
“喂!
會脫褲子嗎?
”
突然,蕭楓睜開了眼睛,他是裝昏的。
‘砰!
’
一聲悶響,蕭楓一腳踢在對方的下巴上,這小矮子兩眼一翻白,當場暈死過去了。
“什麼?
”
胖子驚呼一聲,殺豬刀直接剁了下來。
蕭楓又是一腳,正中胖子的褲裆。
“額…”
這死胖子當時臉都綠了,捂着褲裆跪在了地上,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他那小東西就像雞蛋一樣爆碎了。
蕭楓抓起殺豬刀,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砍下了胖子的腦袋。
‘噗嗤!
’
鮮血噴出那一瞬間,死胖子一動不動了。
蕭楓蹲下身子,在小矮子的太陽穴上點了一下。
這小矮子猛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他剛要大聲喊叫,殺豬刀就頂在了他脖子上。
“噓…别喊,不然馬上宰了你。
”
小矮子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胖子,臉吓得煞白煞白。
“大哥,不關我事啊。
”
“這都是玫瑰的主意,我是給她辦事,求你放了一馬。
”
蕭楓冷着臉問:“這飯店裡埋伏了多少人?
說清楚,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
“大概…大概有三四十人。
”
“其中有一半是南劍門的武者,還有一位分堂主,聽說是什麼地境武者。
”
小矮子顫顫巍巍道。
“南劍門?
”
“姜雲濤呢?
他在哪?
”
蕭楓再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
“他平時時很少來飯店,我們都是聽玫瑰小姐的調遣。
”
“不過……”
小矮子停頓了一下:“姜雲濤在四樓有一個專用房間,房間号是410,如果他回來就會住在那裡。
”
“大哥,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我就不知……”
‘刷!
’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楓用殺豬刀割斷了喉嚨。
當場瞪着一雙死魚眼睛,捂着脖子上西天了。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
蕭楓搖了搖頭,起身正要離開,突然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他轉頭看了一圈,整個後廚一個人都沒有,更沒察覺到任何危險氣息。
‘咚!
’
他剛要再走,聲音又響起了。
這聲音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耳朵跟雷達一樣,常人根本聽不到。
按照聲音判斷方向,是從廚房最裡面發出來的。
蕭楓悄悄往裡走,很快就看到了一扇厚實的大門,上面還有電子溫度計,顯示着零下18度,這裡是廚房的冰庫。
他走到門前側耳貼了上去,猛然一驚。
“救命…放我出去…”
裡面居然有一個女人在呼救,聲音極其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