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上下打量對方一眼,這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看外表最多三十歲出頭。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盤着頭發,一身白大褂,腳踩高跟鞋。
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很獨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過目不忘的女人。
這麼年輕的女人就當上了院長,比他這個年輕中醫還少見,看樣子絕不簡單。
“三位這麼晚還要做采訪,真的挺辛苦啊。
”
樊玉潔臉上挂着笑容,目光掃過三人。
“沒辦法,就這個工作性質。
”
“樊院長,我們今天想給你做個專訪。
”
“聽說你們的醫療水平很高,治愈了很多大病患者。
”
“就麻煩你,給我們講一講詳細情況了。
”
蕭楓一臉随和,還真有幾分記者的樣子。
“當然可以!
”
“不過在采訪之前,還請三位把工作證給我看一下。
”
樊玉潔眯着眼睛,警惕道。
“沒問題!
”
蕭楓故意摸了摸兜,突然臉色一變。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
”
“這來得太着急,工作證落在單位了。
”
“哦?
”
樊玉潔一條眉毛:“這位先生,聽你口音是北方人吧?
”
“沒錯,怎麼了?
”
“北方人不能在南方當記者嗎?
”
蕭楓笑着反問。
“當然可以,不過冒充記者,可不行哦。
”
樊玉潔搖了搖手指。
“哈哈…樊院長真會開玩笑。
”
“那咱們現在就采訪吧,也别耽誤時間了。
”
蕭楓立刻轉移話題。
“行了,你就别裝了。
”
“從你們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了,你們三個根本就不是記者。
”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
”
樊玉潔收起笑容,目光銳利道。
元茵和栾晨沒敢接話,表情略微變了變。
“哈哈…樊院長,我們真是記者,騙你幹什麼?
”
蕭楓是臉不紅心不跳,談吐自如。
“好!
”
“你們是哪個電視台的?
我馬上給你們領導打電話。
”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給你道歉。
”
“可要是假話,我馬上叫保安抓你們去警局。
”
樊玉潔剛拿起電話,蕭楓一步上前,就給挂斷了。
“混蛋,你幹什麼?
”
樊玉潔瞪着眼睛,順手按了一下警鈴。
叮鈴鈴一陣響,元茵和栾晨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找不愉快嗎?
“樊院長,你冷靜一下。
”
“我們真是來做個采訪,你看我們像壞人嗎?
”
蕭楓還在辯解。
“這兩位姑娘還好說,可是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
樊玉潔狠狠啐了一口。
元茵和栾晨差點笑出聲,本來還有幾分緊張感,這馬上就消失了。
‘咣當!
’
突然,辦公室大門被人撞開了,七八個手拿膠皮棍子的保安沖了進來。
“樊院長,誰敢鬧事?
”
領頭保安打了個立正,還敬了個禮。
“你們來得正好,把他們三個給我抓起來,送到警局去。
”
樊玉潔冷着臉,大手一揮。
“等一下!
”
蕭楓喊了一聲,辦公室安靜了下來。
那幾個保安也沒着急動手,撸胳膊挽袖子,先把架勢擺了出來。
“我說樊院長,你别那麼沖動行嗎?
”
“我們真不是壞人,隻是來做一個采訪,你犯得上大動幹戈嗎?
”
蕭楓好聲好氣道。
“放屁,你們根本就不是記者,來采訪什麼?
”
“你們究竟是誰?
最好給我說清楚了。
”
樊玉潔厲聲罵道。
“哎呀,你别急呀。
”
“我承認,我們不是電視台的記者,其實我們是自媒體。
”
“想報道一下你們醫院的豐功偉績,這不也是變相給你們醫院打廣告嗎?
”
蕭楓不要臉道。
“自媒體?
”
“哼,你可真是張嘴就來呀。
”
“既然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了,都抓起來。
”
樊玉潔一聲令下,保安上前就要抓人。
‘啪!
’
領頭保安一把抓住蕭楓的手腕,擰胳膊就要擒他。
可結果被蕭楓一個反扣,當場跪地下了。
“哎呀呀,我胳膊要斷了…”
“臭小子,你還敢動手?
”
另外幾個保安,揮舞着膠皮棍子,立刻圍了上來。
“都住手!
”
就在這關鍵時刻,栾晨站了出來。
“樊院長,這是一場誤會。
”
“我們是附屬醫院的醫生,這是我的工作證。
”
她趕緊把自己的證件遞過去,深怕惹出麻煩。
樊玉潔接過證件一看,露出一絲冷笑。
“呦?
還是個外科主任呢?
”
“栾主任,你們三位這是唱的哪出戲呀?
”
“下班了不回家好好休息,冒充記者跑我醫院來幹什麼?
”
見對方臉色不善,栾晨隻好和顔悅色。
“樊院長,實在是不好意思。
”
“我隻想跟您打聽點事,實在是不知該怎麼開口,所以才出此下策。
”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原諒。
”
見她一臉誠懇道歉,樊玉潔也沒揪着不放,打了個手勢就讓保安先下去了。
那領頭保安,臨走時他狠狠瞪了一眼蕭楓。
“這位先生,身手不錯呀?
“我醫院請來的這些保安,以前可都是半職業拳手。
”
“剛才看你的動作,應該是練過武吧?
”
樊玉潔眯眼笑問。
“哈哈…樊院長真是好眼力呀。
”
“小時候在體校呆過兩年,學過那麼幾招。
”
蕭楓随口胡來。
“哼!
你那可不是會兩招。
”
“說吧,你們來找我想問什麼?
”
樊玉潔坐回椅子上,翹起了美腿。
“樊院長,我們想問一下。
”
“你們診所内,是不是有一位中醫大師?
”
栾晨開口道。
“什麼?
”
“中醫大師?
沒有!
”
樊玉潔笑着搖頭。
“不可能啊!
”
“這是你們診所一位患者,親口告訴我的。
”
“他雙腿被卡車給壓爛了,是你們診所一位中醫,用針灸給他醫好的。
”
栾晨疑惑道。
“哈哈…這怎麼可能?
”
“要麼是患者記錯了,要麼是你搞錯了。
”
“我這是西醫診所,不要說中醫大師了,連一個中醫都沒有。
”
樊玉潔再次否認。
“這真是怪了!
”
栾晨看向蕭楓,用眼神在告訴他,自己絕對沒記錯,那患者也沒說假話。
“樊院長,實不相瞞,我也是一位中醫。
”
“聽聞你們診所有一位中醫大師,就想來拜訪一下。
”
“華夏中醫的發展,這些年是舉步艱難。
”
蕭楓拿出名片,雙手呈上。
“呦?
你還是中醫館的負責人呀?
真沒看出來。
”
“不過你來錯地方了,我這裡沒有中醫,不好意思。
”
樊玉潔微微搖頭。
蕭楓仔細盯着她,從對方的語氣和神色來看,真假不容易判斷。
這女人幾乎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連半點微表情都沒有,整個人冷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就是這種冷靜,反倒顯得有點不太正常,過度了。
“哈哈…那可能是我們搞錯了。
”
“不好意思了樊院長,打擾了。
”
見對方咬死不松口,蕭楓知道再多問也沒用。
“院長,不好啦!
”
三人正要離開時,一名護士急匆匆闖進了辦公室,臉色通紅是氣喘籲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