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視?
自己蔑視了一把劍,然後被這把劍追殺?
此時的雲弈都要吐血了,招惹上别的修道高手還好說,自己這是得罪了一把劍,這能找誰說理去啊?
而且此時那劍已經再次對雲弈發動攻擊了。
“開。
”
雲弈此時也沒有思考的餘地,隻好硬着頭皮将赤天劍和龍淵劍祭了出來,控制雙劍與那劍周旋。
叮叮~~
陣陣長劍碰撞聲中,雲弈算是暫時将那長劍的瘋狂攻擊擋下來了。
這小子……
周圍的人看到那長劍攻擊雲弈,本來心裡是挺歡樂,甚至都覺得幸災樂禍了。
隻是當雲弈祭出雙劍,以雙劍對抗那把劍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誰都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劍道竟然達到了這種境地。
要知道,在劍道修煉者中,林斌算是非常有名的了,不然也沒人會送他一個劍狂的外号了。
林斌那樣名氣的劍道高手在面對這左千尋鑄造的這把劍的時候連招架之力都沒有,現在雲弈卻能夠擋下那劍瘋狂的攻擊,而且此時禦雙劍的情況對周圍的劍道修煉者來說都是非常罕見的。
更何況,禦雙劍的劍道修煉者實在太罕見了。
能夠将雙劍使用到雲弈這種程度的,更是前所未見,所以此時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可惜了。
”
這時候一名老者幽幽歎息一聲。
這老者是兩大羽化境高手之一,名叫馮力,因為他所使用的佩劍叫八道,所以大家都叫他八道劍仙,很有名氣。
“老馮,你在這歎息什麼呢?
”
另外一名老者問道,他也是羽化境劍道修煉者,名叫李純陽。
馮力說:“還能歎息什麼?
歎息這小子啊,這般年紀,這般修為,這是何等天賦啊?
可現在卻要被這橫空出世的邪劍給斬殺了,這難道不可惜嗎?
”
“邪劍?
”
李純陽愕然道:“你怎麼确定它就是邪劍?
”
“這般殺氣,難道不是邪劍嗎?
”
“你啊,就是思想太迂腐。
”
李純陽一臉無奈地說:“劍的正邪好壞是的和用劍之人息息相關的,即便現在這把劍邪氣凜然,可隻要它未來的主人有一身正氣,就能夠壓制得住它的邪性。
”
“畢竟,劍是殺人的利器,怎麼可能沒有殺戮的邪氣。
”
聽着李純陽的話,馮力隻是冷哼一聲,道:“你這老家夥,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道理嗎?
隻是你所謂的一身正氣的人,在如今的修道界還有嗎?
如今的世界,所有人都是利己主義者,正氣何來?
”
“我……”
李純陽本想争辯幾句,可張了口,最後卻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是的,這已經不是一個俠義的時代,很多的江湖道義隻存在于小說中,即便是九道十二宮中的三清道四大門派,都已經不再是正義的代表。
以前,三聖道有超凡入聖之人,那時候的三聖道或許還能做到。
但是自從三聖道隐身迷霧山之後一切都變了,現在更有各種迷霧山出來的三聖道人士,都成了邪惡的代表。
在修道界鬧得那麼大的妖僧枯葉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因而李純陽這時候也無法反駁馮力的話了。
他看向雲弈,道:“這小子進入修道界的時間不長,可以說算是受修道界各種歪風邪氣影響最少的人了,要是加以培養的話,好好引導的話,未來說不定還能成為大家心中俠義的存在。
”
“隻可惜……”
李純陽的話沒說完,但表達的意思自然是和馮力一樣的了。
是的,就算雲弈是個可造之材,可現在也隻能可惜了,他必然會死在那把劍下。
叮叮~~
又是一陣長劍碰撞的聲音,雲弈依舊使用雙劍來對抗那把劍。
剛開始的時候,雲弈也将他的雙劍使用到了極緻,所以勉強和那把劍有來有回,算是持平了。
但不同的是,雲弈在這樣的戰鬥過程中是在不斷消耗力量的。
而那把長劍卻是在不斷吸收力量。
它吸收的,當然就是這古戰場上的殺戮氣息了。
于是雲弈在不斷被消耗,而那劍卻是在不斷增加,此消彼長之下,雲弈開始落于下風。
此時,雲弈就被那邪劍壓着打。
“給我破。
”
面對邪劍的壓制,雲弈這時候是不敢藏私的,于是将五蘊之力使用出來,現在的五蘊之力經過融合之後已經成了一種金黃色,于是雲弈與邪劍戰鬥,周圍就慢慢形成了一股金光。
那樣子,竟然帶着佛家的神聖氣息。
不遠處,一雙黑色的眼眸正在盯着這一幕,一個和尚站在一棵老槐樹下,眯着眼看,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
和尚的手放在了老槐樹的樹幹上,他的手在樹幹上壓出了一個手印。
而後,和尚突然消失。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棵老槐樹的葉子開始變黃,金黃金黃的。
随後葉子落下,瞬間變成了光秃秃的。
這棵樹,竟然是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内枯萎了。
再看雲弈和邪劍的戰鬥,邪劍越發占據上風,雲弈被壓制得非常狼狽,甚至好幾次不小心,身上被邪劍割出了深深的口子,他的人也幾乎成了血人。
“這也太強了吧?
”
雲弈驚呆了,自己的身上有龍鱗守護,就算不能抵擋邪劍的攻擊,也不至于顯得太差勁吧?
可事實就是邪劍就是在他身邊輕輕滑過,也能夠在他的身上輕松割出一道口子,要是砍中了脖子,直接就是腦袋搬家的結果了。
這劍也太鋒利了吧?
老龍傲來說:“小子,你覺得這劍鋒利,輕松将你的防禦破開了,是吧?
”
“難道不是嗎?
”雲弈反問。
“不是。
”
老龍傲來說:“你要小心留意一下,它并非是因為太鋒利才能刺傷你。
”
“那是因為什麼?
”
“你自己觀察啊!
”
“要是我觀察不出來呢?
”雲弈哭笑不得地道:“前輩,現在我都命懸一線了,你不說我可就死了。
”
“那你就去死吧。
”
“噗~~”
雲弈吐血了,此時此刻,他都想要放棄抵抗,直接和這老龍同歸于盡算了。
可不到最後一刻,自己也不能放棄啊。
于是,雲弈在邪劍不斷割破自己皮膚的同時,他反而越發沉靜下來了。
沒多久,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是的,他看出來了,邪劍之所以能夠傷得了自己不是因為它多鋒利,而是因為它的速度很快。
這是一把快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