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被害人?
赢貝貝聽着雲弈的話,差點就被氣瘋了。
她翻白眼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是我差點撞死人了好不好?
”
“是嗎?
”
雲弈一笑,卻是對那站在路中間,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說:“你說,如果我不阻止的話,你會被撞死嗎?
”
“不會。
”
那人說話了,他的聲音嘶啞,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
赢貝貝也被吓了一跳,然後問:“他什麼意思?
”
“他的話難道不明顯嗎?
”雲弈撇撇嘴,道:“你撞不死他。
”
“他是高手?
”赢貝貝驚訝地問。
“是的。
”雲弈點頭。
“有多高?
”
“估計,有一座大廈那麼高吧。
”
“你怎麼知道?
”
“不信啊?
”
雲弈說着,突然将身邊的川崎摩托車抓了起來,扔向那黑袍男子。
啊?
赢貝貝一聲驚呼,對雲弈的力量感到不可思議,也對雲弈這種行為感到不可思議,他是要将那男子砸死啊?
下一刻,劍光閃過。
雲弈扔出去的摩托車突然就一分為二,從男子的兩邊飛了過去。
被切斷成兩半的摩托車切口整齊,就像是被切割機平整切割了一樣。
赢貝貝張大了嘴巴,瞪着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驚訝問道:“這,這是真的嗎?
”
“是真的。
”
雲弈點頭,他知道有王擒龍坐鎮的燕京,修道者基本不敢在燕京太過招搖,所以,各大家族中年青一代的人中即便知道修道者的存在,可接觸過強大修道者的卻不多。
黑鬥篷的男子這時候拿出了一把刀。
方才雲弈乍一看之下以為對方手裡的是一把劍,現在看清楚了才知道那是一把刀,一把島國的武士刀。
不過武士刀的造型卻又略有些不同,因為在那武士刀的刀刃上有三個不對稱的缺口,看起來不像是特意打造出來的,而是被什麼砍出了缺口一樣。
雲弈對鬥篷男子說:“你是島國人?
”
“不是。
”
鬥篷男子搖着頭,道:“我用武士刀不代表我就是島國人,而且這不重要,你有聽說過六刃嗎?
”
“六刃?
”雲弈搖頭,“我沒聽過。
”
鬥篷男子的手在他那武士刀的刀身上輕輕撫摸,那樣子就像是在撫摸一個女人一樣,溫柔而又深情。
或許在男子看來這是一種癡迷的表現,但是在雲弈和赢貝貝看來,卻不禁生出了一種疑問,這家夥是變态吧?
而後,男子指着刀刃上的三個缺口,道:“我的六刃上有三個缺口,第一個缺口,是斬殺君山老道顧西來的時候留下的,第二個缺口是斬斷了被稱之為靈器的靈王劍的時候留下的,第三個缺口是一刀劈開了白馱山劍王峰的時候留下的。
”
雲弈“哦”了一聲,對方顯然是在裝批,他自然不會在意。
鬥篷男子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情況,在修道界中,你是天才中的天才,這樣的年紀進入到化神境修為,難怪連王爺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所以……”
鬥篷男子話音一轉,“我很期待和你的戰鬥,也許斬殺你之後我的六刃就會出現第四個缺口了。
”
“這麼自信嗎?
”
雲弈很意外,這家夥知道自己是化神境修為,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
也就是說,這人連化神境的高手都不放在眼裡?
這讓雲弈不得不謹慎起來了,畢竟在如今的修道者世界,一直沒有出現過登仙境的高手,也就是說化神境修為的基本就代表了修道界的巅峰了。
在這人眼裡,修道巅峰的高手都不值一提嗎?
這口氣,聽着怎麼就那麼熟悉呢?
“你,你也很強大嗎?
”
一旁,赢貝貝聽着雲弈和鬥篷男子的對話,這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要神仙打架了嗎?
雲弈說:“當然,我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所以你趕緊回去吧,不然等一下戰鬥起來你可就要被殃及池魚了。
”
“這……”
赢貝貝有些猶豫。
隻是那鬥篷男卻說道:“這小妞不能走。
”
“為什麼?
”
赢貝貝覺得自己别威脅了,當即叉着腰,氣呼呼地說:“我可告訴你,我是赢家人,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
“赢家人?
”
鬥篷男子一頓,道:“赢家人的話,我的确是不應該招惹的,可沒辦法,你知道了這件事,那我就隻能将你一起殺死。
”
“你敢?
”
赢貝貝瞪着眼,想要威脅。
可作為殺手,鬥篷男子自然不可能害怕她的威脅,當下手一揚,一道暗器往赢貝貝打去。
下一刻,雲弈伸出手來,将那暗器接下。
“嘶~~”
赢貝貝深吸一口冷氣,看着眼前尖銳的暗器,如果不是雲弈接下來了,自己就死了吧?
“哈哈~~”
鬥篷男子見到這一幕,竟然大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
”赢貝貝哼聲道。
鬥篷男子說道:“我在笑這小子,我還以為要和他有一場大戰呢,現在看來不需要了,因為他接下的暗器上有毒,不到一分鐘他就要毒發身亡了。
”
“啊?
”
赢貝貝失聲驚呼,然後忙對雲弈說:“我送你去醫院。
”
“……”
雲弈和鬥篷男子都愣住了,這小妞的智商去哪裡了?
人家不明說了一分鐘毒發嗎?
還去啥醫院?
等死吧!
當然,雲弈不會等死,他咧嘴一笑,對鬥篷男子說:“你知道我在修道界的修為,但你難道不知道我還是很有名的醫生嗎?
解毒什麼的我最在行了。
”
“可笑。
”
鬥篷男子一臉不屑地說:“我使用的是劇毒黑寡婦,即便你醫術再高明也解不了。
”
“不,事實上我已經解毒了,不信你稍微等一下,看看我會不會在一分鐘之内毒發?
”
鬥篷男子闆着臉。
他要殺人,不想夜長夢多,但是雲弈這番話卻引起了他的好奇。
于是鬥篷男子沒有動手,還真的就在等待之間流逝。
一分鐘,兩分鐘……
最後,時間過了十分鐘,雲弈還是帶着淡淡的微笑在看着鬥篷男。
雲弈笑道:“看到了嗎?
越是會治病的神醫,在殺人的手段上就會越是高明,你這用毒的手法和毒藥,對于我來說實在太可笑了。
”
鬥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