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古裝言情 将軍,夫人又去給您的馬接生了

第396章 謝良辰:在他身側不會安生

  小郡主恍惚之間看着面前這變了臉的女人,一時茫然無措,好一會兒才讷讷點頭:“哦,好。那個……謝了啊。”

  “客氣啥。”姜暖之伸手将小郡主手裡頭的二百兩銀子一把拿過來:“随時想吃随時來,隻收這二百兩,是不是很劃算?”

  姜暖之掐指一算,穿來小一年,她已經有車有房,還又四千一百多兩的存款了!

  加上這二百兩,正好留個四千兩整,平兒前後科考,或者上京,想來都是夠用了。說不定還有餘錢。

  翻過年去,将給呂老還有花月她們那裡的帳結算來,估計還能有二三百兩的收益。還有陶老闆那裡,冬日燒琉璃怕是不成,等開了春,光靠這點分紅銀子,便是夠她吃喝嚼用了。日常出診再賺些,未來可期啊。

  小郡主呆呆的點頭:“劃算的吧?”

  “哎?你們幾個看什麼?抓緊進屋來收拾!福字壞了的抓緊補上,然後竈上再起火,等會兒阿戎他們回來,咱們就開始年夜飯!”

  外頭幾個人面面相觑。

  小老頭擠眼睛,壓低聲音:“看吧,我就說你娘親瘋了。”

  平兒:“”

  辛伯忽然進門,對着姜暖之認真的道:“夫人,他說你瘋了。”

  手指明晃晃的指向小老頭。

  小老頭:“忒!!!”

  “阿暖,那個”

  “晚上沒你的飯吃!”

  小老頭:“”

  老辛這貨腦袋真好了,會陰人了!

  這會兒,外頭裡正帶着衆人進了院子來。

  “姜丫頭,外頭那些腌臜東西都搬了開,也收拾幹淨了。你自不必去管。明兒個我遣人報了官府去。你這屋子裡頭可還有什麼要幫襯的?”

  “沒了沒了,謝過李叔。此番多虧了您。”姜暖之也沒想到有這麼多人來幫忙。免不得有些動容。

  村子裡頭的人,有時少不得拌嘴兩句。但是碰到事兒的時候,也的确是誠心實意的伸手幫忙。這大抵就是這些鄉裡人家的可愛之處吧。

  裡正不甚在意的擺手:“你家的事兒,就是咱們村子的事兒,你但凡有用的到的,直說就是。”

  姜暖之瞧了一眼他帶着村裡頭的人,都是日常走的近些的,牛大叔,張叔他們。

  當下認真行禮:“謝過諸位。”

  “咱們跟這兒搭把手,回去還得去趙家赴宴,這就不多留了。”

  姜暖之立即送了衆人:“趕明兒等家裡休整齊整了,再來設宴款待諸位叔伯。”

  衆人連道客氣,姜暖之便是好生的将人送出了門去。

  “阿暖”

  一行人出門,便見謝良辰在門口大口喘氣,他面上帶了幾分潮紅,額間沁出了汗珠來,數日規整的發絲也帶了幾分散亂。

  這會瞧見了姜暖之,不要的扯起嘴角,緩了口氣道:“阿姜醫師,你可有事?”

  “我恩師憐我家貧,今日留我在家中用膳,回來路上才知你家中遭難,方才快馬回來。”

  姜暖之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謝過,我們已經沒事兒了。”

  謝良辰愁眉,啟唇剛想說話,瞧見身側裡正等人,到底抿了抿唇,沒開口。

  “那個,咱們大夥兒抓緊去用膳吧,等會兒就晚了。”

  裡正神色一動,頓時打着哈哈,帶着衆人去趙家了。

  眼瞧着四下無人,謝良辰秀氣的眉頭緊緊的擰巴了起來:“是不是又有人來殺他的?阿暖,在他的身側,你此生都不會安生的。”

  姜暖之一噎,瞧了眼謝良辰好看的眉眼,心下腹诽,在你謝良辰的身側才是不會安生的吧?

  她卻是好奇,這位男主今兒個不知是來做什麼的,隻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良辰抿了抿唇,深吸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手伸到懷裡摸出了個東西,緩緩攤開了手:“你看,我”

  “阿戎!”

  下一秒,姜暖之急促的呼喊聲打斷了謝良辰的話。

  一陣藥香飄過,謝良辰順着那身影看去,卻見身後黎戎面色慘白的被人從馬背上背了下來。

  “嫂夫人,阿戎出事了。您快給瞧瞧。”

  姜暖之點頭:“快,先進去!”

  “阿暖”

  謝良辰還想說話,可姜暖之卻已經帶着人從他身側擦身而過,自始至終從未曾瞧見他似的。

  謝良辰捏緊手上的銀子,秀氣的手指已經退去了血色,這還是頭一次。

  姜胖丫這個人,從來視線都是在他的身上不曾移去旁人身上。

  從前他皺眉一下,她都會小心侍奉,将面前的吃食換着花樣做上幾遍。如今,他在身側捧了銀子給她,她卻視而不見

  “明明,在他身側危機四伏,為什麼”

  “良辰,真的是你回了啊?”趙玉娘今日一身水紅色錦袍,梳着個祥雲發髻,頭上還金絲镂空發簪熠熠生輝,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紅寶璎珞,着實是富貴的裝扮。

  當然,是和這些個農戶來比。和正經的的貴女比起來差的多的多,但大抵瞧着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大丫鬟了。

  此時,她一臉喜意的環住謝良辰的胳膊:“良辰你看他們作甚?還不抓緊回去入席?”

  謝良辰皺眉抽身,同趙玉娘拉開距離。“趙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

  “怎麼出去兩天,又和我生分了?”趙玉娘嗔怪的瞧了謝良辰一眼,見他還盯着姜暖之家看,心下有些不滿,卻又壓下,隻笑問道:“黎戎莫不是要死了?剛剛我遠遠瞧着,似進氣不如出的氣多了?”

  “趙玉娘,這話你該問你自己。你不是說,可斷未來之事嗎?”謝良辰垂眸落在大鐵門上的血迹上,忽而問道:“你覺得,黎戎會如何?”

  “如何?他那個短命鬼,左右是活不長。不知他是什麼煞星,誰沾了他家誰倒黴!倒是可惜”

  趙玉娘說着,驟然想起那日他站在高牆之上那殺伐模樣。不得不承認,媽日他似天神一般,當真不是尋常男子。趙玉娘隻一眼,現在都忘不了。

  隻如今說話間,恍惚察覺謝良辰在身側,邊笑起來:“左右不幹我們的事兒。咱們抓緊回了吧?今兒個我家可有貴人,良辰不是翻了年就要小考了嗎?我這就幫你引薦。”

  “不必。”謝良辰甩開趙玉娘又扯住他衣裳的手,撩起袍子,徑直回了家中去。

  趙玉娘一跺腳,提着裙擺便是追上去:“真是個冤家,怎的就又生氣了?”

  “嫂子,你倒是說話啊,這針也施了,到底如何了?”

  屋子裡頭,馳蘅急得額頭汗珠子都沁了出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頭滿是焦躁,緊緊的盯着姜暖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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