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在上升,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應當是已經開始下雨了。
戚元能清楚的聽見雨點敲打在窗口的聲音。
因為,那雨點好似同樣打在她的心上。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努力撐着蕭雲庭的胸膛保持平衡,可如此一來,她們的下半部分身體就不可避免的貼的更緊。
這會兒她的心跳的更快了,幾乎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元元。”蕭雲庭替她把碎發拂到耳後,看着她因為水霧而愈發顯得紅潤欲滴的唇,忽而輕輕去親她的眼睛。
池子裡的溫度實在是高的吓人,戚元心慌意亂,莫名生出一股戰栗,還未等她推開蕭雲庭,蕭雲庭便再次俯身蓋住她的唇。
她實在是需要很克制才能摁住本能不把蕭雲庭掀翻。
可這反應已經足夠讓蕭雲庭欣喜了。
他長驅直入,唇舌交戰之間,不知不覺已經将戚元抵在了池壁上。
背後的冰冷凍得暈乎乎的戚元一個激靈,她反應過來,深吸了口氣,劇烈掙紮之後瞪着蕭雲庭:“你老實一點!”
她還沒有準備好!
上一世的事情已經很遙遠了。
再說人是真的會因為刻意忘記一些不好的回憶而失憶的。
她上一世對這樣的事厭惡至極,至今都不想回憶。
事實上到現在,她也真的回想不起半點當初的記憶了。
這一次,蕭雲庭沒有跟以前一樣順着她放開她,反倒是噗嗤一聲笑出來:“元元,這種事,怎麼可能老實一點?”
話音未落,他将她緊緊禁锢在懷抱,吻激烈霸道,侵占她的每一寸呼吸。
戚元不是掙紮幾下,不但沒能掙脫,反而連外衫都脫落漂浮在池子裡。
男人滾燙的身體,幾乎似要灼燒她的靈魂。
她避無可避,被迫仰頭承受對方強勢的親吻。
直到蕭雲庭滾燙的唇一路往下,她才有些語無倫次的抵着他:“那,那也不能在這裡.......”
啊,她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戚元的臉已經滾燙,耳根浮現出一抹粉色,一直蔓延到整個身體。
她為什麼要成親?
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蕭雲庭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最終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可還不等她松口氣,蕭雲庭便将旁邊的布巾扯下來裹住她,轉身出了淨房,将人給扔在了床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更覺得害怕,急急忙忙的爬到床角,可根本還沒來得及,腳腕就被人給扯住了。
蕭雲庭這一次結結實實的覆蓋在她身上,聲音嘶啞又低沉:“這下是在床上了。”
.......
被蕭雲庭握着的腳踝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戚元睜大眼睛看着他,眼裡難得帶上一點兒驚慌。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事竟然可以這麼複雜。
蕭雲庭看着她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閉眼。”
她下意識的真的閉上眼睛。
蕭雲庭輕輕的親了親她的眼睛,緊跟着蜻蜓點水似地在她臉上、鼻子上也都落下痕迹。
直到一股克制不住的悸動從尾椎骨升起,她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隻能下意識的抱住蕭雲庭。
蕭雲庭俯身吻她的耳側,帶着一點兒蠱惑的看着她:“會有一點兒疼......”
他已經盡量把動作放的很輕。
可戚元仍舊在一瞬間便抿了抿唇,下意識想要反抗。
她還來不及細想,雙手就被死死的扣住。
緊跟着發生的一切她都不大記得了,昏昏沉沉的攥住蕭雲庭的手。
直到嬰兒手腕一般粗的龍鳳花燭都燃燒了三分之一,這一場激戰才逐漸止息。
而到了這個時候,她已經累的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蕭雲庭卻跟她截然不同,修長的手指正繞着她的發尾打轉。
戚元隻覺得腰酸背痛,渾身上下就像是被馬車碾了一遍,比殺人都累的多。
忍不住沒好氣的轉身打開他的手。
他卻單手撐着床支起身子在旁邊看她。
眼裡滿是歡喜和雀躍,低聲問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
這是什麼鬼話?
戚元還來不及說話,就又被親的氣喘籲籲,終于有些受不住的開口:“我好累.....”
蕭雲庭輕笑出聲,将她抱起來去淨房。
走之前拉了拉床邊的鈴铛,自有宮人進來換全新的被褥。
這麼一泡,頭發更濕了。
戚元有些犯困,蕭雲庭将她抱在床上,細心的替她擦拭幹了頭發之後,便拿來薰籠替她烘着頭發。
不知道什麼時候,戚元已經無聲無息的睡着了。
臨睡之前,她察覺到蕭雲庭俯身親吻了她的額頭:“睡吧,我不鬧你了。”
謝天謝地。
她在心裡想。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起來了,她腰間正放着男人發燙的手,身後是他同樣滾燙的身體。
昨夜那奇異的旖旎的一幕幕又在腦海裡回放,她心跳加快,忍不住不自在的動了動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結果才動了一下,就被帶着整個人又往身後貼的結結實實。
她腦袋裡嗡了一聲。
“蕭雲庭!”她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貓:“你别逼我動手!”
回應她的是蕭雲庭明晃晃又不加遮掩的笑聲,他貼近她的頸窩磨蹭幾下:“你在這裡可打不過我......”
話音未落,又将她掰過來面對着自己:“你碰一碰我好不好?”
?
!
當然不好!
可她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被他捉住,放在了他身上。
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絕世大騙子!
屋外雨聲滴答,屋子裡兩人的喘息聲顯得格外的明顯。
直到一切告一段落,她才手腳僵硬的埋在蕭雲庭懷裡。
她再也不想跟蕭雲庭單獨待在一起了!
他簡直像是要把她給拆吞入腹,在床上的時候跟平時判若兩人。
好在她在這件事上實在不是個扛得住的,蕭雲庭并沒有讓人進來伺候,親力親為的将她抱到池子裡洗澡。
見他緊跟着自己也要脫衣服,戚元睜大眼睛:“你要幹什麼?!”
蕭雲庭眨了眨眼:“替你洗呀,你還有力氣嗎?”
......
戚元咬了咬牙:“蕭雲庭!”
還洗?
再洗下去還有完沒完了?!
蕭雲庭這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再逗下去,眼前的貓兒就真的要咬人了,忍着笑替她将花瓣都倒在水裡,這才退出去。
戚元捂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