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的唾沫星子已經快把金瑞給淹死了。
“這蔣小姐對金少爺也是真愛啊!”
“戴着假貨到處炫耀,覺得是未婚夫的心意,結果人家把她當傻子。”
“這金瑞簡直是渣男,跟自己未來小姨子搞到一起就算了,金家又不缺錢,幹嘛弄個假貨忽悠别人。”
……
衆人議論時,有人忽然說了聲,“蔣二小姐耳朵上的,好像跟蔣小姐的是同款吧,看着很像!”
一瞬間,
蔣姝顔耳朵上的耳釘,成了全場焦點!
“她這看着,倒像真的。”剛才那位富太太嘀咕着。
“該不會是金瑞為了讨好小姨子,把真的送給了她,又買了假貨忽悠蔣小姐吧。”
“金家又不缺錢,再去買一對就行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隻要是盛世的首飾,全都有珠寶證書,一對耳釘,隻有一張證書,而且限購,他隻能買一個,為了不露餡,隻能搞個假貨。”
蔣池雨看向自家妹妹,眼底的震驚、詫異、失望又難受,被所有人盡收眼底。
盛庭川喝了口茶:
所以,她是明知道金瑞送了她假貨,卻還天天戴着。
但凡遇到識貨的,大概都看得出,她戴了假貨,隻是大家都不會直接指出來,大概就是私下議論,嘲笑她。
而如今,這些嘲弄,将會化為尖刀……
紮到渣男的身上!
今晚之後,
她這未婚夫與妹妹,算是名聲徹底毀了。
而她,
在衆人心裡,神情、無辜又可憐,就是朵純潔的小白花。
“姝顔,你耳朵上戴的,是真的嗎?”蔣池雨故意問道。
“姐,這是我自己買的……”
賀聞野忽然冒了一句:“盛世的珠寶,購買人與購買記錄都很容易查到,如今小盛總就在這裡,蔣二小姐可别說謊。”
“當心被打臉!”
蔣姝顔氣炸了,也沒看清是誰,一副要撕爛他嘴的模樣。
開口怒道:“你閉嘴,關你什麼事!”
盛書甯一拍桌子,“蔣二小姐好大的脾氣,自己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我弟弟隻是好心提醒你别說謊,怎麼?你還想沖過來打人不成?”
“之前在我舉行婚禮的酒店胡搞,那時我們家辦喜事,不想追究,你真以為我好欺負!”
“你們蔣家的規矩簡直要上天!”
“逆女,你閉嘴!”蔣立松沖過去,就是狠狠一巴掌,“那是賀家的少爺,輪得到你放肆嘛!”
蔣姝顔也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
下意識怼了一句。
壓根沒看清開口的人是誰。
賀聞野輕哼着:“驢的嗓門都沒你這麼大,真是吓死我了。”
如此嚴肅的場合,把她比作驢?
衆人沒忍住笑出聲。
“你……”蔣姝顔咬牙。
“我什麼我,又是視頻,又是睡衣,還偷人家耳釘,真是癞蛤蟆裝小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蔣姝顔氣得瞪他。
“跟姐姐的未婚夫瞎搞,你是真喜歡刺激啊,自己做錯事,還敢瞪我,簡直離離原上譜!”
“看我不順眼?那你可以試着把自己弄瞎。”
盛書甯咳嗽兩聲,示意他差不多了。
賀聞野雖然沒再說話,卻把剛才錄下的視頻發給了商策:
【哥,幫忙宣傳下。】
商策皺眉:【賀小野,傳播淫.穢視頻是犯法的!你小子是不是瘋了,給我發這種辣眼睛的視頻!】
【這個算淫.穢?就是尺度大了點。】
【說吧,怎麼回事?】
【就是……】
商策這人八卦群很多,他待賀聞野像親弟弟,又聽聞如此有趣的八卦,隻恨自己不在現場。
幫忙廣而告之,這還是沒問題的!
——
蔣池雨此時已紅了眼,蔣立松一直在暗示女兒,适可而止。
蔣姝顔的母親何燦茹也走到她身邊,“池雨,這件事是姝顔做得不對,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說行不行,這麼多人在場呢。”
“何姨……”蔣池雨忽然拉着她的手,“我知道,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你都不喜歡我。”
何燦茹懵了!
這死丫頭,又搞哪出。
“但我真的在努力讨好你了,隻要姝顔看上的東西,我都給她了!”
“就連今天客人送我的訂婚禮物,那條藍寶石手鍊,姝顔看上,我本不想給,但還是讓她拿走了,因為她是我妹妹。”
“我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她為什麼還要來搶我的未婚夫?”
“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如果她真的喜歡阿瑞,什麼耳釘、手鍊,包括阿瑞我都讓給她還不行嗎?我成全他們。”
何燦茹隻覺得天昏地暗。
這小賤蹄子,
居然在這裡等着她。
平時裝得逆來順受,沒想到憋了個狠的。
“池雨,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金夫人一聽這話,本就黑沉的臉上,此時更是陰沉得像能擠出水。
她竟直接沖到蔣姝顔面前。
蔣姝顔剛被她打過,以為又要挨巴掌,下意識捂住臉,卻不曾想金夫人竟直接拽住耳釘……
生生,
把耳釘從她耳朵上扯下來!
伴随着她一聲慘烈痛苦的叫聲,耳垂上,鮮血淋漓。
所有人都狠狠抽了口氣。
生拉硬拽,這金夫人可真夠狠的。
也是這蔣姝顔活該,不是自己的東西,卻非要據為己有。
“媽!”金瑞都傻了。
“就她,也配。”
金夫人冷哼着,“不是你的東西,你也敢戴,你算什麼東西,也想嫁給我兒子!搶池雨的東西,上不了台面的蠢貨。”
“我沒搶,是姐姐送我的!”蔣姝顔看向蔣池雨,“姐,你說話啊,是不是你送我的!”
她指的是手腕上的藍寶石手鍊。
“是我送,還是你搶,當時化妝間還有其他人在,一問便知。”
“池雨!”蔣立松給大女兒施壓。
眼神暗示:
你真要徹底毀了自己妹妹才甘心嗎?
今晚的事,已經很難堪了。
“别的禮物就算了,這手鍊太貴重……要不要問問它的主人,隻要送禮的人同意,我可以把手鍊給她。”蔣池雨說着,看向盛書甯。
衆人目光再度回到主桌。
盛書甯與盛庭川位置緊挨着,所以大家不知道蔣池雨的目光究竟落在誰身上。
蔣池雨以為,手鍊是盛書甯送的。
也是因為她剛才仗義執言,加上幾次接觸,蔣池雨心下判定,這賀太太定會向着自己說話,所以才把她卷入事件中。
手鍊一事,在她意料之外。
但把盛書甯扯進來,事情會鬧得很大。
越是無法收場,她才能擺脫渣男!
隻是她沒想到,盛書甯沒開口,一身風華清貴的小盛總竟幽幽出了聲,“蔣二小姐……這手鍊,你怕是不配戴。”
“我送的禮物,也敢據為己有,我妹妹說得不錯……”
“你們蔣家的規矩,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