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結束,天色已暗。
“你被人下藥了?”蔣池雨皺眉。
“如果誰有機會給我下藥,那隻能是我的助理。”盛庭川直言。
“那你剛才怎麼……”
“可能是雞湯的問題。”
蔣池雨進廚房查看,因為母親是患病去世,她對一些補藥還算有些研究,這盛書甯送的人參,都是極品,大補之物。
尤其是這顆人參還特别大,切幾片熬湯就行,盛庭川居然一整根都丢進去了。
她氣血有虧,吃了都覺得身熱,更别提盛庭川了。
血氣方剛的年紀,無異于在篝火上潑汽油。
補過頭了。
難怪流鼻血。
蔣池雨揉了揉酸脹的腰,“盛庭川,以後家裡的補品都不許你碰,還有……”
“你今晚睡客房!”
盛庭川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居然要睡客房,隻覺得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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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書甯是無意中得知哥哥吃人參流鼻血,笑了他半天。
她那裡的補品,都是懷孕後大家送的,或者賀聞禮從其他地方給她搜羅來的,效果自然都很好,不過擔心孩子太大,以後生産不順,特别滋補的東西她吃得不多。
賀聞禮也不愛吃。
最後,都便宜了賀聞野。
導緻天熱時,某人穿着清涼時,梁嘉因拍了下小兒子的肚子,“你小子怎麼胖這麼多!”
關鍵是,臉上沒長肉,全都落在肚子上了。
賀聞野想找二堂哥,讓他幫自己減肥,結果某人說,工作忙,沒空。
還是整天圍着女明星屁股後面轉。
盛書甯的肚子顯懷後,賀家才正式對外公布消息,加之盛世與榮家的百億融資也已在衆人見證下,正式簽了合同。
當晚,盛家舉辦晚宴,邀請了不少人,盛書甯與賀聞禮前往酒店的路上,接到哥哥電話,“我們晚些到,讓聞禮先幫我招呼一下客人。”
我們?
是爺爺奶奶和爸媽都會晚一些。
盛家素來守禮,作為宴會主人不可能遲到,隻是盛庭川匆匆挂了電話,她沒來得及問原因。
“太太……”陳最看了眼手機,“是盛漱華出事了。”
“她怎麼了?”
珠寶展後,盛漱華身體原因,強制入院治療。
“說是咬破了手腕,自殺,人已經沒了。”
“……”
盛書甯怔了數秒。
終歸是姓盛,丈夫與女兒都在監獄,連個收屍送她最後一程的人都沒有,所以盛家人還是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終是感慨萬千。
盛漱華留了段錄音,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說對不起爸媽兄嫂,希望來世有機會能贖罪。
自殺,對她來說,是種解脫。
她希望日後女兒出獄,盛家能給她一口飯吃。
都說,人死,事消。
但她做過的事,造成的傷害卻無法消弭,喻錦秋做不到原諒,但人畢竟沒了,後事總要有人料理。
大概一個小時後,盛書甯才看到哥哥,帶着蔣池雨一起。
原本今晚盛家二老也該到場,隻是盛漱華去世,沒心思,老太太眼睛本就不好,母女一場,為她流了場淚,便覺得眼睛更不舒服。
所以盛懋章夫婦也沒來。
“小盛總,以後你吃肉,如果有湯喝,别忘了帶上我。”商策打趣道。
“放心,有合作一定叫你。”
榮家這位平時很少露面,所以當晚有許多人前去敬酒,有些人喝多了,就飄了,商策原本都打算走了,卻無意中聽到有人讨論:
“都說榮家這位小少爺,有無數紅顔知己,看着不像啊,倒像是個彎的,還是在下面那種。”
“長得那麼漂亮,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
“要不改天你試試?”
……
一群大老爺們兒,說起這種事兒,葷素不忌,商策聽得窩火。
有些圈子很髒,男女不忌,他咬了咬牙,卻聽他們又說了句:“聽說商小爺前段時間一直糾纏他,又一直沒處對象,他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據說他以前喝醉酒強吻過一個男人?”
“你聽誰說的?”
“秘密。”那人笑着,“說不準他對榮家小少爺還真存了不一樣的心思。”
商策咬牙,這些人渣畜生。
實在忍不住,加上喝了點小酒,血氣上湧,沖過去就把幾人給揍了一頓,但雙拳難敵四手,身上也挂了傷。
他沒敢跟家裡說,所以警局通知了賀聞禮。
“你說什麼?打架?”賀聞禮覺得頭疼。
當他到警局時,發現榮家那位也在,正在喝水,他眼底滑過絲異色,以為他也參與了,了解前因後果才知道,因為牽涉到了他。
“老賀,是他們先出言不遜,污蔑我和榮少有一腿。”商策氣炸了。
“我跟他清清白白!”
“你放屁,我們沒說。”能參加盛世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不願承認。
商策輕哼,“不好意思,我錄音了。”
“你陰我們!”
“我這是為了保證自身利益,合理取證!”商策冷哼,“難怪一個個長了副腎虛的樣子,天天腦子裡盡是些龌龊的東西。”
“你就幹淨?商小爺,你私下怕是比我們玩得都花。”
“又想給我潑髒水。”
“你就說吧,有沒有親過一個男人!”
正在喝水的榮家那位,被嗆到了。
“我……”商策就是嘴上不饒人,但為非作歹的事絕不會幹,人生污點,就這麼一個,如今被人質問,也是語塞,“那次我喝多了酒,派出所都有備案的,對方也沒追究我,關你們什麼事。”
民警确實查到了相關信息。
隻是目光無意從榮家那位身上掃過……
商策正跟幾個人渣激情對線,賀聞禮旁觀者清,視線無意中跟榮家那位相撞,有暗流。
今晚,
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難怪榮家這位小少爺不待見他。
所以盛書甯瞧着丈夫冷着臉離開家,回來時臉上竟帶着笑意。
“商策怎麼樣?”
“有人說榮小少爺壞話,他幫忙出頭,雖然是他先動手,但警方判定是互毆,簽了和解書各自散了。”
“他傷得怎麼樣?”
“不知道,榮家那位送他去了醫院。”
盛書甯點頭應着,“真想不到榮小少爺會送他,他看起來很讨厭商策,之前一起吃飯,都不帶正眼看他的,希望兩人經過這次事,能夠當朋友。”
賀聞禮低聲一笑:
朋友?
這兩人怕是難。
在收尾啦,話說有人想看商策這條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