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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6 所謂磨合?喜歡我這樣嗎?

預謀心動 月初姣姣 5211 2025-03-06 15:27

  何燦茹緊盯着照片中,十指緊扣,并肩站立的兩個人。

  甜蜜恩愛,羨煞旁人。

  她再轉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瘦得形銷骨立,自從知道自己無法下地行走,她的情緒就非常不穩定,如今隻能依靠打鎮定劑讓她安靜片刻。

  這輩子,她都無法再生育。

  所以女兒就是她唯一的倚仗。

  對方開出的條件,太過優渥,隻要她答應動手,就能把她女兒送出國,接受最好的治療,請最頂級的專家,讓她能站起來,甚至可以為她更名換姓,重新開始生活。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身份,知曉能力後,何燦茹心動了。

  何況,她們母女落得這般下場,蔣池雨是罪魁禍首,盛庭川則是幫兇。

  他們……

  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她在京城,人人喊打,賤命一條。

  誠如那人所說:“你這輩子就那樣了,但你女兒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倒不如搏一搏,給女兒掙個好前程。”

  **

  另一邊

  自從盛庭川在謝司硯那兒進修過茶藝後,掌握精髓,有次想約蔣池雨出來,但她店内生意忙,實在沒空,他竟當着盛家衆人的面說:

  “不一定非要出去約會,我隻要靜靜陪在你身邊就好。”

  “你沒空找我,我去找你。”

  “我就安靜待着,絕不打擾你,這樣也不行?”

  那語氣,誰受得了。

  盛懋章手一抖,一個白瓷茶盞,應聲落地。

  盛家二老面面相觑,老爺子看向老伴:這是我們的孫子?

  老太太:我懷疑不是。

  老爺子:他是被髒東西附身了嗎?

  老太太:呸呸,相信科學!

  喻錦秋眉頭緊皺,眼睜睜看着兒子回房換了身衣服,心下暗忖,自己是不是該去廟裡求個驅魔辟邪的,這怎麼談個戀愛,性格都變了。

  關鍵是:

  自打有了身份後,盛庭川就很少回老宅。

  盛家人想見他一面,還要提前預約。

  ——

  盛庭川懂分寸,但蔣池雨又不是傻子,能看出他是故意的,偶爾幾次也樂意配合。

  為了彌補,第二天她特意去了趟盛世,接男朋友。

  還請盛世所有員工喝了下午茶。

  導緻半個小時後,整個圈子裡都知道了此事,大家都羨慕兩人感情好。

  【我有個做房地産的叔叔,聽說小盛總最近在買房子,要現房精裝修,環境、地段要求很高,我估摸着是買新房。】

  【要結婚了?進展真快,盛家近來真是喜事不斷。】

  【過段時間有個珠寶設計展,三年一次,都是盛家拿第一,今年估計也是,據說京西那家想入局珠寶行業,拿第一的設計師所屬公司,可能會獲得百億融資。】

  【京西那家?我聽說商小爺最近想見那家少爺,都吃了閉門羹,有什麼八卦嗎?】

  【不了解,沒聽說過有恩怨啊。】

  ……

  所以,在衆人豔羨盛庭川與蔣池雨感情好的時候,唯一的受害人出現了:

  商策差點被自家爺爺罵死。

  “你别再去纏着人家了,丢不丢人,害不害臊。”

  “隻要是為了賺錢,臉和面子很重要嗎?”商策反駁。

  “那你也不該騷擾人家。”商策都無語了,“爺爺,我甚至沒跟他說過一句話,我倒是想騷擾他啊,可我沒這個機會。”

  “你到底哪兒得罪過他!”

  “不懂。”

  “罷了,就你這張嘴,得罪人怕也不知道。”

  “我這嘴怎麼了?能說會道,能吃能喝。”

  “那你倒是給我找個孫媳婦回來啊。”

  “……”

  商策一聽這話倒是蔫了,不過他之後一段時間,倒是沒再打聽那家少爺的動向,他也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再說,如果那家真想入局珠寶行業,總有機會相見。

  不過蔣池雨購房買車一事,卻越傳越離譜。

  甚至有人直接打聽到了盛書甯面前,問她:“小盛總跟蔣小姐,是不是定了五一節結婚?”

  他哥要結婚?

  她怎麼不知道?

  而網上卻流傳了一張盛庭川與蔣池雨看房子的照片,購房人一欄寫的是蔣池雨一個人的名字,而辦理購房協議的流程,全都是路助理在協作,所以有人說:

  盛庭川豪擲千金,贈女友豪宅。

  “大家好像誤會太深了,要不要我出面解釋?”盛庭川看向蔣池雨。

  她隻搖了下頭,“不用理會,他們隻是無聊,等過段時間發現我們沒結婚,就不會再胡亂猜測。”

  “池雨……”

  “嗯?”

  “那你想跟我結婚嗎?”

  盛庭川表情認真,倒是惹得蔣池雨愣了下,交往時間不長,談結婚似乎太早,“我們還是需要多了解,看彼此是否合适。”

  “熱戀期自然覺得對方什麼都好,但持家過日子,雞零狗碎的事太多,我們還是要多磨合。”

  盛庭川表示贊同,“确實要多磨、合。”

  最後這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蔣池雨後來才知道,此磨合非彼磨合,某人甚至拿多了解對方當借口,在她家留宿,外婆不在,剛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那日入春,落了場急雨,打了春雷。

  “我今晚能住這兒嗎?”盛庭川看向蔣池雨,“打雷了,擔心你一個人害怕。”

  “我不怕。”

  又不是三歲孩子,打個雷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結果某人竟說:“我害怕,不敢一個人待在家。”

  蔣池雨都被他氣笑了,為了找個留宿的借口,堂堂小盛總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你究竟是跟誰學的這套東西?”

  盛庭川伸手勾住她的腰,把人撈進懷裡。

  唇壓到她耳邊:“那你喜歡我這樣嗎?”

  下一秒,

  耳垂被含住,蔣池雨心尖一顫,差點發出聲。

  他唇上的熱度,燙得她幾乎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聲音斷斷續續,叮囑他:“别留印,我明天要去看外婆,還要去試駕新車。”

  入春後,褪去冬衣,蔣池雨穿得單薄,針織開衫内細肩的吊帶,脖頸與鎖骨一覽無遺,更方便了某人作亂。

  他想克制,卻總也忍不住。

  當她被抱進卧室時,室内沒開燈,四周黑漆漆的,窗外急雨打着玻璃,惹得她呼吸心跳都跟着急促。

  黑暗中,呼吸糾纏,暧昧迷離。

  對于即将可能發生的事,蔣池雨羞赧又有些緊張無措,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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