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一般舉報,都具體到了房間号,隻怕這事兒假不了。
這究竟是哪個傻逼,就這麼管不住下半身?
事情要是鬧大,婚禮還沒舉行,隻怕整個京城都要看笑話。
當他們到18樓時,警察早已在酒店經理的配合下,直接進了門,隔着一段距離,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幹什麼啊?都趕緊滾開!”
“接到群衆舉報,說這裡有人賣.淫.嫖.娼,麻煩把身份證都拿出來。”民警公事公辦。
“什麼?嫖.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倆是男女朋友。”
“先把身份證拿出來。”
兩人支吾着,卻不肯拿出證件。
民警态度強硬,最後才不得不拿出身份證。
賀聞禮站在門口,示意陳最進去看看。
一進屋,陳最就看到落在地上的水手服,還有些助興小道具,隻覺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艹——
玩這麼花。
女的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甚至連頭都不敢露出來,倒是男的正跟警方交涉,他隻說是男女朋友。
“這不是金少爺嗎?”此人,陳最認識。
男人看到陳最,愣了下,又說道:“陳助理,麻煩您跟警察說一聲,我是跟女朋友在一起,他們非要說我是嫖.娼,這怎麼可能啊。”
民警看向陳最,似乎是在詢問真假。
陳最點頭,“他确實有個女朋友,而且年前要訂婚。”
“對方是蔣家的小姐。”
“蔣?”
民警看着手中女方的身份證,遞給陳最看了眼,“是她?”
陳最看了眼:
兩眼一黑!
是姓蔣!
可不是他女朋友啊。
民警都沒多問,看陳最的表情就猜到一二,隻說道:“你們趕緊穿衣服,跟我們回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嫖.娼……”姓金的這位少爺無論怎麼解釋,但他拿不出兩人男女關系的證明。
聊天記錄,合影之類的,都行。
偏偏他們沒有。
陳最退出房間,走到賀聞禮身邊。
“怎麼回事?”盛庭川詢問,“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但也不是那種關系,就……有點複雜。”陳最沒細說,怕污了兩位爺的耳朵。
這關系,顯然見不得人。
賀聞禮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系不感興趣,隻要别鬧大,别影響其他賓客與明日的婚禮就行。
兩人這時候也知道要臉了,用東西捂着頭從房間走出來。
“說是男女朋友,還怕見人?”民警無語。
有些事他們見多了,在他們面前扯謊沒意義。
兩人不敢說話。
隻是在經過賀聞禮與盛庭川身邊時,被兩人周身冷肅的氣場吓得不敢作聲。
他們也要下一樓,所以幾人同行。
氣氛,尴尬地要命。
那女生用衣服裹着頭,隻露出雙眼睛,大概是受到了驚吓,此時身子還在瑟瑟發抖,盛庭川餘光瞥見站在角落的陳最,滿臉憤懑不屑。
看着兩人的眼神,滿臉寫着三個字:
狗男女!
盛庭川低笑,看不出來,賀聞禮這助理還挺有正義感。
他低頭看手機,都快十一點多了。
原本隻要警察把他們帶走就行,這種事涉及到兩人隐私,警方不會說什麼,結果剛到一樓,電梯打開的瞬間,外面就站了幾個人。
“這、這是出什麼事了?”電梯外的人詢問。
結果,
電梯内的金少爺聽到熟悉的聲音,臉都白了,“媽、媽?”
原本正點頭看手機的盛庭川,聞言擡頭。
一打眼就看到電梯外的一群人裡,一個穿着米白色羽絨服的姑娘。
怎麼是她?
那姑娘看着電梯内的人滿臉詫異。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還有警察在旁盯着,傻子都能猜得出大概出了什麼事。
“混賬東西,你在幹什麼!”中年女人臉漲得通紅,氣得上去就給了兒子一巴掌,又伸手指着他身側的女人,“這又是誰?你都快訂婚了,做得這叫什麼事。”
“我倒想看看,是哪個狐狸精勾引的你。”
她說着,竟直接去扯那女人的衣服。
“别、不要……”
“你個小賤蹄子,勾引我兒子,現在知道要臉了。”
“媽,您别這樣,這麼多人在。”
“你還護着她?你是瘋了嗎?這是什麼場合,什麼日子,你在這裡胡搞!”
這女人簡直要氣炸了。
尤其是餘光瞥見賀聞禮與盛庭川竟站在内側。
恨不能雙眼一翻,
直接昏死過去!
完了,
這事兒怎麼還驚動賀先生與小盛總了?
這肯定要被嫉恨上。
明日就是賀先生的婚禮,這裡偏偏是他們用來招待賓客的酒店,金家有心遮掩,卻又不敢明說。
總不能讓賀聞禮這樣的人物,幫他們隐瞞這種髒事吧。
電梯即便再寬敞,也容不下三個成年人在裡面拉扯,民警皺眉,趕緊把幾人拽出電梯。
也就這時候……
盛庭川分明看到站在電梯外的姑娘,伸了下腳。
那位一直用衣服護着頭的姑娘,“噗通——”一聲,整個人摔在在地,聽她一聲慘叫,那姑娘皺眉道:“這聲音聽着,怎麼這麼耳熟?”
摔在地上的女人急忙爬起來,隻是手忙腳亂之下,還是露了臉。
“妹妹?怎麼是你!”
“你不是說和朋友出來玩?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這麼晚,在做什麼?”
她滿臉寫着天真與無辜。
似乎又忽然明白了些什麼,表情萬分痛苦,“你要是真喜歡他,我可以成全你們,但你們怎麼能……”
賀聞禮聽了這話,才正眼打量鬧在一起的幾人。
難怪陳最剛才沒把話說透。
這位金家少爺原來是跟未來小姨子搞到一起了,也是一堆腌臜事。
盛庭川看着低頭傷心的姑娘,皺了皺眉。
在心裡低笑:
挺會裝!
剛才伸腳時,她可半點猶豫都沒有。
……
一群人又哭又鬧着去了警局,金夫人還特意回頭給賀聞禮賠罪,說驚動了他與小盛總,實在對不起,改天會帶着兒子登門緻歉。
“這金少爺也真夠不要臉的,跟誰不好,偏偏要跟未來小姨子,估計今晚這兩家要雞飛狗跳了,也不知道兩家這聯姻能不能繼續?”陳最嘀咕着。
“隻是可憐了蔣家那位大小姐,長得那麼好看,偏偏遇人不淑。”
“以前聽說金少爺特别寵她,經常給她送包送珠寶。”
賀聞禮瞥了他一眼,“你今天話真多。”
陳最悻悻笑着。
他就是感慨,八卦兩句而已。
盛庭川看着兩家人早已消失的身影,在心裡低嘲:
可憐?
原本以為是隻眼盲心瞎、被渣男蒙騙的可憐姑娘,如今看來,怕是隻狡黠腹黑的小狐狸。
怎麼就那麼巧,這兩人搞到一起就被人舉報了?
倒是有點意思。
經過這事兒,賀聞禮也沒興緻,回包廂打了招呼,拖着自家弟弟就先回家了。
午夜電台,正在播放悠揚的音樂。
明日,又是晴天豔陽。
嘿嘿,明天賀先生和甯甯要舉行婚禮啦~
賀先生:總有人不想讓我安穩。
小盛總:【看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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