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帶着大家繼續往前走。
一直走了上千米,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城牆。
城牆通體青磚鑄成,高約上百米,衆人站在城牆面前,隻感覺一股古樸宏偉的氣勢撲面而來。
城牆大門之前,矗立着一尊純銅巨像,一個中年男人,騎在戰馬之上,手中的戰刀高高揚起,氣勢沖天。
城門上方,有一行巨大的古蒙文。
衆人都看不懂。
在古蒙文的旁邊,還有一行繁體漢字,古玉镯小聲念了出來:“孛兒隻斤·鐵木真之陵!”
“這裡真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古玉镯興奮的大叫。
陸逸眼睛盯着城牆的大門,眼睛眯了起來。
“走!”老瞎子沒有遲疑,快步朝城牆大門走了過去。
其他人緊随其後。
衆人來到了城牆大門面前,還沒找到機關,大門仿佛有感應似的,“咯吱”一聲,自動開了。
一股蒼涼的氣息從城牆裡湧了出來。
隻見大門裡面,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老瞎子,我來開路吧!”陸逸說。
“等等!”老瞎子說完,謹慎的從袖口裡掏出一枚銅錢,然後嘴裡默念咒語,接着将銅錢抛向空中。
“咻!”
銅錢在空中不停的旋轉。
“啪!”
銅錢在空中旋轉了三十秒,突然掉了下來,落在了老瞎子的掌心。
老瞎子用手摸了摸銅錢,臉色微變,小聲對陸逸道:“小兔崽子,答應我,要是我不能從裡面出來,你一定幫忙把傳國玉玺帶回龍虎山,還有,元青也請你幫忙照看一二。”
“老瞎子,你算出了什麼?”陸逸問。
老瞎子擡頭看了一眼天空,笑道:“生前有良友,死後有一代天驕相伴,死而無憾啊,死而無憾!”
“老瞎子,你不用悲觀,天無絕人之路。”陸逸安慰道。
“可惜啊,天要絕我。”老瞎子話音剛落,“噗”地一聲,嘴裡噴出一大口血。
“老瞎子!”
“師伯!”
“前輩!”
衆人大驚。
“老瞎子,快讓我給你看看。”陸逸急着要去抓老瞎子的脈搏。
老瞎子甩開陸逸的手,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學道幾十載,曾遊曆天下,算盡天機,但唯獨沒有給我自己算過命。剛才我給自己算了一卦,此地,将是我的埋骨之鄉。”
“師伯——”邢元青眼角流出了淚水。
啪!
老瞎子一巴掌抽在邢元青的腦門上,不悅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别像個娘們兒哭哭滴滴的。”
“師伯,我……”
“人生到頭終究不過黃土一坯,何必悲傷?等我死了,就把我埋在這裡,也好讓我沾沾成吉思汗的王氣。”老瞎子灑脫道。
“老瞎子,還沒找到傳國玉玺,你可不能死。”陸逸說。
“是啊,必須要找到傳國玉玺,否則,龍虎山千年傳承便會斷絕。如果因我之故,讓龍虎山傳承斷絕,我愧對列祖列宗啊!”老瞎子看着陸逸道:“小兔崽子,萬一我撐不到那個時候,傳國玉玺的事情我就拜托你了。”
“老瞎子,不要說了,還是找玉玺要緊。”陸逸道。
“是啊師伯,趕緊進城吧!”邢元青也催促。
老瞎子看着高大的城牆大門,說道:“此番進去,生死難料,各位小心。”說完,邁步率先朝大門走去。
陸逸緊随老瞎子身後。
衆人邁步進城門,裡面漆黑一片,大家剛走進城門,“轟”地一聲,城門自動合上。
“打開手電。”陸逸道。
其他人快速拿出了手電。
“老瞎子,還是我在前面開路吧,你來斷後。”陸逸擔心老子的安危。
“不用。”老瞎子拒絕了陸逸的好意,說道:“我雙目瞎了幾十年,早已能練就心似明鏡的本領,這裡在你們眼中雖是黑暗,但在我的眼裡,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小兔崽子,你來斷後,我來開路。”
“那你小心點。”陸逸說。
老瞎子非常幹脆,快步向前。
大家一直往前走。
這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陡然,眼前一片光亮,如同白晝。
“大家快看!”老瞎子指着天空驚呼。
衆人擡頭,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隻見遙遠的天空之上,滿天星辰,璀璨閃耀,如同白晝。在星空中央,一輪彎月如鈎,散發着瑩瑩的光輝。
“我們到底來到了什麼地方?”古玉镯震撼。
“天啊,成吉思汗難道要效仿秦始皇,死了也想當皇帝。”邢元青說。秦始皇死後,建造了一座宏偉的地宮,裡面也有日月星辰。
隻不是,秦始皇陵裡的日月星辰是用各種寶石鑲嵌,可是現在他們眼前的滿天星辰,則是真實的星辰。
“丘處機真是一代大能,這座陵墓的設計的千古古人,後無來者。”陸逸驚歎。
能将漫天星辰弄到這裡,可見,丘處機的手段舉世無雙。
“可是,丘處機到底是用手段将星辰弄到墓裡來的?”李鴻儒問道。
這個問題沒有誰能回答他,也許隻有丘處機本人才能回答。
璀璨的星光,将這裡照亮,衆人關了手電,繼續前進,漸漸地,刺骨的涼風乍起,衆人冷得哆嗦。
“大家快點,争取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老瞎子說。
不知道為什麼,看着這璀璨的星空,老瞎子總覺得這華麗的外表下,掩蓋着厚重的殺機,讓他心裡很不安。
繼續前行了一千多米,面前,又出現了一副奇異的畫面。
一條寬約兩米,路面很不平整的青石闆路延綿至遠方,道路兩邊,盛開着大片大片的鮮花,鮮花色澤鮮紅似血,妖異如火。
“彼岸花!”老瞎子驚呼。
衆人變色。
“師伯,你說這是傳說中的彼岸花?”邢元青顫聲問道。
“沒錯,這就是彼岸花。”老瞎子道:“傳說,此花隻開于黃泉路畔,号稱接引之花,花朵如血一樣絢爛鮮紅,鋪滿通向地獄的路。”
“師伯,如此說來,這條路就是黃泉路?”邢元青指着面前的青石闆路,臉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