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時清歡爆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時清歡雙眼通紅，噙着淚水。

　　“死孩子？
一出生就是死孩子？
你真的确認過了嗎？
溫曉珊……作為一個母親，你真是好狠的心！
”

　　“……”

　　沈清韻擰眉，不滿道。

　　“你知道什麼？
當時我一個人在外面，生孩子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能把你們生下來，我多不容易？
哪有你這樣說母親的女兒？
”

　　“你一個人在外面？
”

　　時清歡擰眉，“為什麼？
你為什麼一個人在外面？
”

　　“……”沈清韻愣住了，奈奈道，“我和你爸爸……感情不好，我們常吵架，當時我心情不好，人并不在家裡。
”

　　“哈！
”

　　時清歡失笑，滿是譏诮。
“不是你們感情不好，是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你不喜歡他，你可以不嫁給他的！
沒有人逼你！
你嫁了人，卻和男人勾勾搭搭。
你不是不在家裡，你是和你的情郎在一

　　起吧！
溫曉珊……你真的，活的太糟糕！
”

　　“你……”

　　沈清韻沉着臉，“你不知道别瞎說！
我和時勁松沒有感情，難道，我連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都沒有嗎？
一輩子這麼短，我當然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

　　那你就不要害了我爸……

　　時清歡想要這麼說，想了想還是算了，她現在最在意的，是唐綿綿。

　　“所以，你自己在醫院生下我們，卻把我妹妹給扔了！
”

　　“什麼叫扔？
她是個死嬰……”沈清韻氣悶的反駁。

　　“她不是！
”

　　時清歡紅着眼，痛苦的搖頭。

　　“她不是。
”

　　“？
”沈清韻驚愕，“清歡，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她就是個死嬰！
生下來不會哭的……”

　　“她不是啊！
”

　　時清歡哭着搖頭，“溫曉珊，你真的好冷血……那是你的親骨肉，你不能多費費心嗎？
她不是死嬰，她是啞巴、啞巴……她哭不出來啊！
”

　　“……”

　　沈清韻原本煩躁的臉上，突然現出震驚。

　　她不敢相信，有點懵。

　　“這是，真的嗎？
”

　　時清歡咬牙，“你以為，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
你以為，我願意知道，我的母親……一次比一次，更加讓我覺得不堪嗎？
”

　　“……”

　　沈清韻臉上一陣青白交錯，失神的搖着頭。

　　“不可能不可能，和不可能……”

　　“别說了！
”

　　時清歡紅着眼，搖頭，“對你來說，有什麼是可能的？
也許，對你來說，這個世上，隻有你自己……最重要！
别的，你都覺得礙事！
”

　　說完，轉身就走。

　　“清歡！
”

　　沈清韻卻拉住了她，“你别走……告訴我，那個孩子在哪裡？
你妹妹在哪裡？
你見過她了？
那她知道我嗎？
她會不會來找我……”

　　天？

　　原來，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時清歡氣悶不已，痛苦的搖頭。

　　“我多希望，她能冤有頭、債有主的找你讨債！
但是你放心……她不會找你！
她對你，壓根不敢興趣！
”

　　她想要的，是楮墨……是她的丈夫！

　　說完，再不理會她，轉身出去了。
時清歡一路疾走，這個地方，這個屬于溫曉珊的地方……直讓她覺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