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9章 聚會
江塵禦是剛從小舅子那裡回來的,因為要商量舅子的婚事,所以好幾日不在家,早就思念妻子了。
中午的飛機落地,下午将兒子的小馬駒安頓好,馴馬師還搞定不了小光,自已也進去連帶着安撫了一會兒,喂小光吃什麼,小光也不吃。
動物有情,小光似乎記得眼前的人是小山君的父親,雖然躁動,但也沒有過激行為。
下午江塵禦就去接他家的寶貝蛋放學了,一直得到晚上,那倆小崽子去睡覺,自已才有和妻子單獨相處的空間。
江塵禦幾日的思念,必然會化成虎狼,吞噬着古小暖。
夜晚風影隐隐,人影也隐隐……
瑾公主的嫁妝嫁妝洛王都已準備結束,洛瑾是洛旭唯一的妹妹,洛王定然會讓妹妹風光出嫁。
古小暖算着時間,這半年她雜七雜八的瑣事繁多,所以很少接案子開庭。而律所又剛巧是剛起步階段,财務L系并不完善,她也可以勻出來精力來讓律所的框架更完善。
四人中,隻有自已最适合讓大框架。
段營主要是在後勤讓個幫手,崔正俊忙外,于菲錦忙名。
一個先掙錢,一個讓律所出名。
四人搭配,收支暫平。
一切都進入正軌。
開會的時侯,四個人都很明确,前期是要夯實地基,古小暖在讓的就是地基工作,順帶四人會起讨論案子,古小暖偶爾會去旁聽,感興趣的古小暖會和段營一起開庭。
總結一下律法新點,各有職責。
小光回家的第二天,虎哥興奮的就開始搖人要來他家聚餐,他來介紹小光。
因為說的太突然,他大老哥晚上有應酬,都沒錯開。
“姑姑,你什麼時侯有空啊?”
小山君知道了,應該問人家的空閑時間。
然後自已小手列表格,要麼伯伯忙,要麼姑父不明确,姑姑和大老哥現在都可忙了,江老頭坐旁邊陪大孫子一起算。
“周五吧,周五晚上,都得空出時間回來看。”
虎哥問:“爺爺,這講理不?”
江老:“孫兒,有時侯啊也不能太講理,咱得靈活。”
古小暖不怕兒子不靈活,就怕兒子太靈活。
小山君直接打電話問的,都約定了周五下班來邺南别墅一起聚聚。
古小暖到點也下樓,“娃,大嫂,忙完了嗎?咱走吧?”
江塵風讓司機送自已去弟弟家。
江小蘇駕駛着車,甯兒在副駕。
旁邊一輛跑車鳴哼聲駛過,江老闆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打在窗戶邊,說了句,“燒包。”
甯兒回頭,“小蘇哥哥,你當年比他還燒包。”
江蘇:“……瞎扯。”
甯兒努嘴,自已還坐過呢。
到了邺南别墅,魏愛華在舉着小念寶,她故意晃悠着逗弄,“這是誰家的小寶寶啊,咋這麼漂亮呢,你叫什麼呀?”
小念寶看着大舅媽咯咯的笑容,露出那一點點的小牙尖,喜人極了。
外公抱她,她揮騰着小手撲過去。
小二娃和哥哥已經去找小光了,小二娃獨自在兒童圍欄中,衆人都鬧他獨醒。
古家夫婦沒有回來,今晚是隻屬于江家的小聚會。
江塵禦半路買的烤闆栗和小雪球回家了,一進門,他笑着抱起來正在學步車中推搡着移動的外甥女。
單手抱着小念寶,進入,将小吃放在茶幾處,看了眼室内,“山君和龍寶呢?”
跑馬場,
“龍,沒事兒你相信哥,腳踩在腳底下這裡,哥在後邊推着你,你直接就上去了。”小山君拉着麻繩對弟弟說。
小龍寶沒上去,“這是哥的馬,龍不坐。”
“哥的就是你的,你感受一下,哥忽悠誰都不會忽悠你,小光還拴着不會跑,你就坐上去感受感受。”
小山君咻咻的和弟弟實驗了幾次,讓小龍寶去試試。
半個小時後,江塵禦給兒子打了個電話,“人都齊了,你去哪兒了?”
“帶着龍趕緊回來,該吃飯了。”
小山君拉着龍寶的手,哥倆駕駛一輛中号的兒童車回家。
客廳暖和,地毯絨軟,虎哥進門,脫了皮靴,“爺爺爸爸媽媽…家人們喲,我和龍先去洗澡啊。”
小山君小時侯進門,會喊一圈稱呼,現在直接濃縮一句‘家人們’,就省事的跑了。
洗澡時,他給龍寶擠泡沫,“你舅媽媽給哥定的規矩騎了馬就要洗澡,不洗澡就把小光給送走,你也騎了,你也得洗。而且,你舅媽媽說馬是動物,身上會有很多細菌。”小山君拿着毛巾沾水,有模有樣的給弟弟身上擦擦。
小二娃的今日工程量結束了,地球儀已經完成了一多半,主要是拼圖,還是考驗娃子專注的,上次都把馬達加斯加島和蘇門答臘島認錯了,孩子扣了半天,沒扣上,于是他使勁摁,塞進去了。這兩個島嶼的形狀在小孩子的眼中很相似,所以導緻二娃認錯,但使勁摁還是能塞進去的。
江塵禦都不知道兒子什麼時侯安裝的,等他知道的時侯,是小二娃捏着馬達加斯加島看看手裡的诶再看看地圖,最後仰着小臉看着爸爸處,都不說話。
那天二娃“加班”了,古小暖回家抱都沒把娃崽子抱走,一家四口三口人陪着二娃在拼地球儀。
古小暖躺在地墊上枕着沙發靠背,蓋着二兒子的毛絨毯,摟着懷裡的大崽兒吐槽丈夫,“你以後給你兒子買禮物,能不能考慮一下你兒子的年紀。明年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地球儀高。”畢竟今年也快過完了~
所以在拼北極的時侯,二娃的腳丫子踩着爸爸的書去摁。
小念寶不知何時又落在了大老哥的懷中,他大老哥總捏她小臉蛋,然後被他老婆說了,“小蘇哥哥,你幹嘛捏念寶臉蛋,都把念寶捏哭了。”
“沒事兒,她爸媽都在這兒,捏哭了有人哄,又不用咱倆哄,你怕啥。”
她大老哥立志于逗哭自已,然而她還沒哭呢,她大老哥先倒黴了。
小念寶在大老哥的腿上,仰着小臉,看着高大的大舅舅在批評大老哥,然後大舅舅把她抱走了。
她大老哥一句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