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無限遊戲裡封神(我在驚悚遊戲裡封神)》第990頁
這個東西應該是剛剛才被【盜賊】牌放出來,二支隊的隊員之前調查的資料根本沒有異端0922的相關消息,被炸了一個猝手不及,差點直接被炸死。
好在岑不明反應及時,護住了他們,但他自己被炸起來的一根鋼筋斜著穿肺而過,被釘死在原地,正鮮血淋漓地捂嘴嗆咳。
同時,岑不明的身後緩緩升起一堆眼睛,那些眼睛沒有看向陸驛站,而是看向的岑不明。
如果所有眼球都和岑不明對視了,他會直接被寄生的!
!
陸驛站深吸一口氣,大吼:“岑不明,閉眼!
!
”說完,他自己也閉上了眼睛,拔出了重劍,對準那個這兩個異端高高舉起,揮舞而下。
【系統提示:玩家陸驛站使用邪神審判。
】
【異端0922,0573停止行為,處於短暫被收容狀態,使用邪神審判技能後,玩家陸驛站將處於七天僵直狀態。
】
陸驛站衝到岑不明的面前,目光冷冽地對著岑不明身後的眼球異端重劍狠狠刺過去,在兩個異端都停止移動後,陸驛站腦中一空,他松開了自己握住重劍的手,緩緩朝前倒下。
被卡在鋼筋上的岑不明接住了他,他嘴邊全是血,用眼尾的餘光掃一眼昏迷的陸驛站和他身旁的重劍,以及停止不動的兩個異端,一邊嗆咳一邊嘲笑:“你果然有事瞞著我,陸隊長。
”
七天後。
陸驛站猛地驚醒,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旁邊有個左眼上纏滿繃帶的岑不明在守著他,見他醒了,用右眼瞄了一眼,淡淡道:“醒了啊,陸隊長。
”
陸驛站剛要開口問,岑不明就像是匯報工作一樣說了下去:“異端都已經收容完畢,我發現不對就叫了支援,支援趕來的很快,那個高中生本來在你倒下之後還想來偷襲我,但被支援趕來的隊員追著跑了,沒抓到。
”
“你左眼是怎麽回事?
”陸驛站問。
岑不明摸了一下左眼上的繃帶,不鹹不淡地道:“瞎了,水泥片被炸過來的時候貫穿了。
”
“你問完了,換我問了?
”岑不明用那隻鷹一眼的右眼審視陸驛站,“我是獵人,獵人是什麽?
”
陸驛站頭皮一麻:“你怎麽知道?
!
”
岑不明平淡道:“我守了你七天,你晚上做噩夢,喊了七天的不要獵人。
”
陸驛站:“……”
看著岑不明直視他的眼神,陸驛站撓了撓頭,意識到再隱瞞下去不太可能,於是幽幽地歎息一聲:“那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你吧,你聽完之後自己可以決定要不要加入。
”
等到陸驛站把一切都說完之後,岑不明陰惻惻地冷笑了兩聲:“你說我會喊你師兄?
你怎麽不做點別的夢?
”
陸驛站:“……”
這人的關注點好奇怪。
岑不明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過頭看向陸驛站的病房窗外,靜靜的沒有說話,等到躺在床上的陸驛站快要睡過去之後,他才緩慢地開口:
“你說獵人牌,是你和白六都可以爭取的?
”
陸驛站迷迷糊糊地點頭:“遊戲規則是這樣的。
”
“如果哪個世界線,你沒有把我爭取過來,讓我去了白六那邊。
”岑不明很平靜地說,“那你就把我殺了吧。
”
陸驛站一驚,徹底清醒:“為什麽要把你殺了?
!
”
岑不明沒有看陸驛站,他望著窗外:“因為我覺得被這樣的人利用,身處一個陣營,很惡心,非常惡心。
”
“為虎作倀者,也理應受到酷刑。
”岑不明冷冷地說,他站起身,“我加入你的陣營,陸隊。
”
“我會成為你手中合格的一張牌,一個優秀捕殺獵人的。
”
說完,岑不明頭也不回地關上門離開。
陸驛站呆呆地望著岑不明關上的門,然後又躺回了床上,自言自語:“方點……”
“我這樣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
毫無意外的,第六次世界線依舊是失敗了。
陸驛站再次被喚回到了神殿。
白六依舊坐在牌桌後面,漫不經心地玩弄著石桌上的牌,見陸驛站來了對他露出一個笑:“好久不見,預言家。
”
“其實我三分鍾之前剛和你的衍生物見過。
”陸驛站不疾不徐地說,“我殺死了他。
”
“這還是你第一次殺死我的衍生物吧?
”白六笑眼彎彎,“有了獵人的輔助果然不一樣對嗎?
”
陸驛站沒有說話,他心裡有一種潛在的不安越擴越大。
白六垂眸點了點石桌上的牌:“獵人和審判者這種絕對正義者不一樣,在他們知曉一切之後,他們一定會積極的幹涉世界線。
”
“但相應的,審判者這種絕對正義我很難幹涉,他們不會因為我設計的外在的事件而改變自己的信仰,而獵人我可以幹涉。
”
“要好好保護你獵人的信仰。
”白六微笑起來,“千萬不要讓他墮落了。
”
陸驛站深吸一口氣,他平視著白六:“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
“作為你第一次殺死我衍生物的獎勵。
”白六從石桌後面站了起來,他笑著看向陸驛站,“我帶你去見一次你想見的人。
”
陸驛站渾身一顫,他猛地擡頭起來望著白六。
白六垂下眼簾,笑得很淺淡:“我知道你很聽她的話,這幾次世界線哪怕再怎麽想她,也從來沒有試著去查探她的消息,但現在我們已經在世界線之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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