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讓你生孩子也不行?
我狼狽地大口大口呼吸,肺像要炸了一樣疼,好不容易忍過那股勁,擡眼看見對面的男人渾身濕透散發着男性的誘惑跟要拍畫報似的。
我控制不住的大哭,把委屈全都轉化成了對他的捶打。
他抓住我的手,不顧我的掙紮開始脫我的衣服,“過不過得下去,是我說的算。
”
“我睡不睡你,也由不得你調侃!
”
我被他扣住後腦,他又壓下來,急切地蹂躏我的唇瓣。
我的唇又痛又麻,早就沒了知覺,除了流淚沒有任何辦法。
他就是想告訴我,我的掙紮,我的努力,我的死活我通通做不了主,他就是想告訴我,離不開他的人是我,他讓我死就死,他讓我活就活。
這樣的霍聿珩讓我恐懼,我在他身下顫抖,曾經被我視若珍寶的那個男人,我再也不想要了。
他覺得刺激,在浴缸裡反複折騰我。
我擡手把臉上的淚水擦幹,平靜地看着他,“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你才這麼欺負我,霍聿珩,要是我不喜歡你了呢?
我不喜歡你了!
”
霍聿珩臉色凝重下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毫無情緒的開口,“随便吧,你現在被我壓在身下,享受着極緻的快樂,不就夠了嗎。
”
......
第二天中午意識蘇醒,我的腰像要斷掉一樣疼。
目之所及地闆上是一個個幹涸了的水印,昭示着昨天晚上的戰局有多激烈。
甚至化妝桌和窗戶上也有。
他瘋了一樣地折騰我,在我說出不愛他的那句話後,力道大的純粹是對我的報複。
回想起昨夜發生的種種,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扯着淩亂的頭發崩潰大哭,“霍—聿—珩—”。
到底要過多久,我想起他的時候才能不心痛?
在我毫無形象,張着嘴哀嚎釋放的時候,卧室門忽然被推開,男人倚着門站,手裡還端着我粉色的馬克杯,冷淡地道,“我沒死呢。
”
!
!
!
我一下子噤了聲,眼淚夾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睫毛濕得我自己都能看見......
“你怎麼還沒走!
”我坐起來脫口而出。
“你勾引我,我怎麼走?
”他語氣嘲弄,視線在我身體上徘徊。
我噎了噎,低頭發現自己一絲不挂的身體連忙用被子擋住,抓起枕頭用盡全身力氣砸向他,“霍聿珩,做生意可以貪心,做人不行。
”
我這話裡帶了點别的意思,他應該能明白。
他對我倦懶地勾了勾唇角,“世間安有兩全法?
隻能靠我自己成全。
”
他徑直走到我床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又來抱我,他壓下來的時候我趕緊用腳抵住他的腰,我理解不了他這樣頻繁和我接觸的動機,畢竟他是甯願對着曲雲煙照片打飛機都不願意碰我的人!
“欲拒還迎?
你知道你這雙腿昨晚上夾我夾得有多緊嗎?
”
他眼神帶了點暧昧,握着我的腳摩擦在他小腹下三寸的地方,“我可以考慮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
我被他大膽的動作撩撥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腳心的溫度燒得我趕緊收回腿,卻被他抓住了腳踝。
他往下用力,我整個人撞到了他跪着的大腿上,身子和他無限貼近。
他居高臨下地觀賞着我,“可惜了,錯過了你那件情趣内衣。
”
他突然這麼燒,我招架不住,臉上燙得能蒸熟一隻蝦子。
“放手!
”
我用另外一隻腳去蹬他,被他抓住還反被調侃,“昨天晚上你不是這麼叫的。
”
他吻住我,極盡撩撥。
我一直緊繃着的情緒沒有這麼大的韌性,像是受到了緻命一擊,直接瓦解。
我明明知道他不愛我,可面對他的示好,這種清醒着沉淪的感覺,讓我委屈又崩潰。
我擡手擋住自己的嘴,閉着眼不去看他,企圖保持理智,“我要和你離婚了。
”
“你盡管離。
”他低頭吻在我手心裡,一寸一寸舔舐着,“離得成算我輸。
”
曾經他清洌的氣息讓我無比着迷,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變态到想要在他脖子上種下一顆顆草莓,而現在我會選擇毫不猶豫地推開。
“霍聿珩,我們敞開聊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當我是傻瓜嗎?
你守着一個女孩長大變成了女人,你允許她與你親近,你對她沒有邊界,你給着她連我都不曾擁有過的溫柔,你還在和我裝什麼?
”
他又吻我,“别提她,掃興。
”
我抵擋他的動作像是跟他在床上打了一架,“不提不行!
”
“他隻是我的妹妹,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
“你連承認的底氣都沒有,我真的看不起你。
”
霍聿珩聲音低啞,染了幾分怒意,“那你還要我怎麼樣?
”
“離婚!
”我說得堅定,像被他掐住了喉嚨,多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幾乎要窒息了。
霍聿珩沉默了幾秒,我聽見了他幾乎自嘲的聲音,“哭的聲嘶力竭那麼愛我也要和我分開?
讓你生孩子也不行?
”
我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生孩子很疼的,又辛苦,你知道一個女人得多愛那個男人才願意給他生孩子嗎?
”
現在......我不願意了!
這回他沒再糾纏,擺了擺手不願意提到情愛。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離開我的房間,然後智能門鎖響起了開門又關門的提示音,世界終于又恢複了清靜。
我始終想不明白,他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呢?
我太餓了,給自己叫了個外賣,等待的時候,許方蘭的電話一個接着一個。
我本來不想接,但是她打得锲而不舍,我又怕她真的又出了什麼問題,我還是擔心她。
電話裡,她不讓我跟傅南朔聯系,我答應了,想着老一輩可能有什麼我不了解的恩怨糾纏,但是我和霍聿珩之間還是沒有可能。
她氣得不想再認我這個女兒,電話裡說了很多絕情的話。
我全程木讷的聽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隻被趕出家門的流浪狗,毫無情緒。
在家裡混混沌沌地呆了三天,王藝穎沖到我家,把我拽到嘉誠律所,跟她的偶像何思夜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