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要抓到甯衛國的時候,甯奕殊突然長歎一口氣:“你這是何必呢?”
這麼吵吵,除了火上澆油,啥用沒有。
但是文青聽在耳朵裡,以為說自己呢。
他冷笑:“你說我何必?”
“這輩子,我都沒辦成一件讓我父親高興的事情。”
“既然他想要秦朗的命,我一定要辦成這件事,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甯奕殊搖搖頭:“你都過繼出去了,名下還有自己的資産。”
“老爺子想不開,可你還年輕!”
“何必想不開,跟着他犯糊塗?”
“是美酒不好喝,還是美人不好找?”
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
文青愣了愣。
顯然他沒想到,甯奕殊竟然不徐不緩,勸他回頭是岸。
對方太鎮靜了。
鎮靜的他都懷疑,自己不是個綁架犯,而是帶對方出來玩的:
“我知道你很能狡辯,你對付頌帕善的時候,我就見識到了!”
“閉上你的嘴,你懂個屁!”
文青看了看甯衛國,想起自己調查的一些事情。
他勾起嘴角:“甯大夫,你跟你父親關系也不好吧?”
“聽說你将自己親叔叔,送進了監獄;還将自己親奶奶,給吓死了?”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喪心病狂,不顧親情?”
“你永遠不懂,一個想得到父親認可的孩子,是多麼的努力!”
“丢掉财富我不怕,踢出易初我也無所謂!”
“隻要老爺子認可我,這輩子就值了!”
文青表情呈現一種詭異的興奮狀态,似乎想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變态的想法,果然無法理解。
甯奕殊轉了轉僵硬的脖子:“殺了我和秦朗,就能得到文廷的認可?”
“都進監獄了,認可你又如何?你是不是傻?”
“話說,他為什麼非要我們的命,你确定理解準确?”
“你到底在國外生活多年,萬一沒猜對文廷的想法呢?”
“不可能!”文青冷笑:“自從我哥死後,老爺子就恨死韓啟山和他女婿秦嶺!”
“哦,你應該不認識秦嶺吧?”
“他可比秦朗優秀,山裡的孩子,成長很快,三界兵王。”
“我哥跟他,還是同期呢,關系不錯。”
“上級也信任他,連看守我哥的任務,都交給了秦嶺。”
“結果最後,他追蹤我哥的時候,放縱手下開槍,要了我哥的命!”
“上面非但不處理他,過了兩年還讓他升職!”
“你說老爺子就那麼一個優秀的兒子,怎麼會忍下這口氣?”
“他暗中布局這麼多年,步步為營,就是想複仇啊!”
文青的眼珠子,在甯奕殊臉上轉來轉去,像打量一個要死的人:
“我給你透個低,老爺子,要老秦家斷子絕孫,讓韓啟山一輩子活在悔恨當中!”
“這次老爺子來S國,就是做催命符的!”
“外面那些武裝分子,全是老爺子早年偷偷資助的。”
甯奕殊揚眉,捧場的做出驚訝的表情:“那還真是厲害。”
“不過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萬一我傳出去,老爺子回國直接就進監獄了!”
“呵呵!”文青看傻孩子一樣看甯奕殊:“你以為你還能活着出去?”
“就是你要死了,我才放心大膽的告訴你。”
“你不是說,要拿她威脅秦朗,她死了還有什麼用!”甯衛國急急忙忙嚷起來。
文青笑的更大聲:“就算死了,拿着她的屍體,我一樣可以要秦朗的命!”
甯奕殊跟着文青,笑了起來。
文青一愣:“你笑什麼?”
“文先生,你看電視劇嗎?”甯奕殊問。
文青:“……”
“電視劇裡,反派都死于話多!我覺着呢,你話就挺多的呢!”甯奕殊聳肩。
文青怒:“少扯别的,這又不是電視劇!”
“那不一定哦!”
沒等文青反應出來怎麼回事,外面轟隆一聲,有人闖進來。
“文少,軍隊來了!”
“啊!”
文青沒有聽清楚是不是阿東的慘叫,腦門就被甯奕殊狠狠磕了一下,直接倒到了紙箱牆上。
“嘩啦啦!”
紙箱子倒了一地,壓倒不少屋裡的人。
“奕殊!”秦朗的聲音猶如天籁之聲,在甯奕殊頭頂響起。
甯奕殊笑了:“你怎麼才來呢?”
秦朗進來,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甯奕殊。
他一個箭步過去,将甯奕殊穩穩抱在懷裡。
另外還有兩個當地的軍方人員,幫忙松開了米粒和甯衛國身上的繩子。
文青也被人摁在地上。
他擡頭的時候,發現屋裡的武裝分子,抓的抓,傷的傷,都在牆角抱頭蹲着。
這比電視劇,可誇張多了。
說好的武裝分子是暴徒,跟軍方頑抗到底呢?
現在跟去娛樂場所抓黃,有啥區别?
文青不相信:“不可能,你們是怎麼找到地方的?”
他選的地方,就在出事的不遠處。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而且這裡居民多,但是更隐蔽,軍方就是找到,也會投鼠忌器不敢大動幹戈。
結果……
“文青,你可能不知道,我身上自帶定位追蹤器。”甯奕殊好心的解釋,怕氣不死對方:
“知道你父子倆心懷不軌,難道我和秦朗就傻乎乎等你們殺上門?”
早在酒店的時候,秦朗就将定位追蹤器放在甯奕殊身上,以防萬一。
結果還真用上了。
“秦朗一直想找到這些潛進城的武裝分子,得虧你讓他們找我下手呢。”
“哦,他們的老巢,估計現在也被圍攻了。”
“你家老爺子辛辛苦苦經營的勢力,估計不中用了。”
“是不是很心疼,是不是很難過,但是又無能為力?”
文青氣的吐血。
他說不過甯奕殊,就從秦朗下手:“秦朗,你靠一個娘們赢,算什麼本事!”
“你朝一個女人下手,就有本事了?”秦朗還氣呢。
說好的不讓甯奕殊參與,結果對方又将他媳婦扯進來。
看到甯奕殊的定位器就在動亂現場的時候,秦朗臉都綠了。
後來定位器開始移動到不遠處,他才松口氣,立馬帶着婉娜拉給的人手趕過來。
還好,甯奕殊沒事。
否則活剝了文青!
“給!”甯奕殊從兜裡,掏出一件東西:“錄音筆!”
錄音筆是她的神器。
從頭到尾,都要靠這玩意收集證據。
“剛才文青,可是将文廷的罪行,說的一清二楚!”
文青看到,氣急敗壞,狂吼一聲:“我跟你們拼了!”
甯奕殊回頭一看,倒吸一口冷氣:“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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