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隻聽一聲慘叫,魇甯當場滿臉開花,腳下一個跄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情景,看着就疼!
門口四人組同時咧嘴。
倒是墨鳳舞,這會兒歪頭看了眼自己稍稍染紅的棒槌手,然後一跳一跳的再次來到魇甯面前。
魇甯作為魇族皇族,從小嬌生慣養,就算練武,也從未受過什麼苦!
可眼下不但被打,還被打的鼻口穿血,而比之疼痛,更要命的是這份屈辱……所以一瞬間,魇甯直接瘋了。
“啊——!你竟敢打我?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我今天一定要……”
魇甯咆哮着,可剛一擡眼,卻猛地對上了一隻熟悉的鳳眸!
三目相對,近在咫尺。
魇甯一下子愣住了,而墨鳳舞卻笑了。
“一定要什麼?嗯?”
輕緩的嗓音,依舊慵懶随意。但這一刻聽在魇甯耳中,卻莫名透着一股子危險的味道。
“你,你想幹什麼?告訴你,我可是……”
“說啊,要什麼?”打斷魇甯,墨鳳舞繼續追問。
“一定,一定要……”
咚!
又是一炮,墨鳳舞再次将魇甯打翻在地!
“啊!賤人,你還敢……”
咚!
“你這個瘋子!我可是……”
咚!
“墨鳳舞……”
咚!咚!咚!
一連幾炮,魇甯直接被打懵了。
門外的四人組更是看的牙酸,當下忍不住小聲道:
“這女人,就是個瘋子!這不是欺負人嗎?”
“就是!太過分了!這裡可是咱們魇族的族地,這女人還敢如此嚣張?”
“現在知道她為什麼叫女魔頭了吧……我之前就說……”
“诶诶,别說廢話!現在怎麼辦?這女人太嚣張了,看把甯甯都打成什麼樣了?咱們就這麼看着?還是不是爺們了?”
“沒錯!走,弄她!”
好基友甲和乙叫嚣着,最上面的魇封卻眼珠子一轉,道:“行,你倆先上!祿子緊跟,我押後!”
好基友甲和乙一聽,雖然覺得有些……emmm,但貌似也沒啥毛病。倒是最下面的魇祿,這會兒僵着一張臉,随即轉身道:“你們去吧,我走了!”
“诶诶诶,祿子你……珏哥?”
魇封三人不滿魇祿臨陣脫逃,可随後一轉身,卻不禁一愣。
碰巧路過的魇钰看着眼前彎腰撅腚,疊羅漢的四人,不禁微微皺眉:“你們在做……”
可剛一開口,就被魇封一把扯住,同時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接着偷偷往裡一指,小聲道:“女魔頭,來了!”
女魔……墨鳳舞?!
魇钰一怔,随後往裡一看……什麼玩意?
但隻見,此時的大堂中央,一個滿臉是血,看不清五官的人躺在地上,面前半蹲着一個……蛹?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
魇钰有些懵,當下不禁問道:“滿臉是血的那個,是誰啊?”
“甯甯啊!”
哈?
甯……魇甯?
真不怪魇钰眼拙,他是真沒看出來。但這會兒一看對方的裝扮,貌似……那也就是說,旁邊那個蛹,就是墨鳳舞?
魇钰當場愣住了。可随後追問,一道低沉的嗓音,卻猛然從後面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