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任務?”陳元志問道。
“你去查一下愛德華陳,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像咱們明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陳多說道。
“在這件事情,我和你有同感。一切都好像是精心編制好的陷阱一樣,像這種情況,我也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人所為。”陳元志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這就兵分兩路,三叔你多帶點人注意安全。”陳多說道。
陳元志應了一聲,轉身就準備上後邊的車。不過,他忽然間轉過頭來,用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陳多。
“三叔,你怎麼這麼看着我?”
陳多看到陳元志這個樣子,心有點虛,他剛剛故意避重就輕,沒有提及自己要帶多少人。原本以為能夠蒙混過去,現在看來還是太年輕了,畢竟姜還是老的辣。
“多多,我差點讓你給忽悠了。”
陳元志表情嚴肅的看着陳多,他一邊說着,一邊走到陳多的面前,目不轉睛的盯着陳多的眼睛。
“哈哈,三叔,你這話說得,我怎麼會忽悠你呢?”陳多連忙哈哈笑着說道。
“是嗎?你不敢忽悠我?”
陳元志一挑嘴角,冷笑着說道:“那敢問家主,請問你去找這次闖龍潭打算帶多少人去呢?”
陳多尴尬的一笑,然後說道:“三叔,這個我覺得還是不要太多人比較好,畢竟是奇襲,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效果,人如果太多了的話,就會被察覺,對行動不利。”
“所以,打算多少人?”陳元志絲毫不吃陳多這一條,質問道。
“就我自己,我自己一個人。”陳多尴尬的說道。
“我就知道。”
陳元志這時候背起雙手,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他一邊搖頭,一邊看着陳多說道:
“多多,你讓我怎麼說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怎麼還能去做那麼冒險的事情呢?”
“三叔,這不是冒險,我是想……”
“行了,你現在就是說出一朵花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深入龍潭的。”陳元志根本不聽陳多講那麼多。
陳多無奈的看着陳元志,就看到陳元志一轉身,伸手指着這次随車的護衛隊長說道:“你,帶五個人保護家主。記住,如果家主有半點閃失,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是!”護衛隊長應道。
“三叔……”
陳多還想争取,陳元志說道:“多多,我不為難你,你也别為難我,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給雲可和老太太打電話,這件事情你跟他們說去。”
“别别别,不至于。”
陳多一聽陳元志要搞自己的狀,連忙服軟說道:“六個人就六個人,千萬别告訴她們,不然非要叨叨死我不可。”
“記住,你是陳家家主,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先保護自己的安全。”陳元志又深深的看了陳多一眼,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放心,我記住了。”陳多心頭一暖,鄭重其事的說道。
而後,兩人就直接兵分兩路,陳多前往陳廣耀的住處,而陳元志則帶人去調查愛德可疑的地方。
大約四十分鐘以後,陳多帶着六個陳家護衛來到了陳廣耀的住宅門口。
作為家主,陳廣耀有資格住在這棟陳家大宅之中,陳多身邊的護衛小隊長觀察了一會兒說道:“陳少,調查清楚了。”
陳多直接問道:“怎麼樣?”
護衛隊長道:“外邊看起來一切如常,風平浪靜。實際上,周圍已經暗藏了幾十号的人埋伏着。”
聽了護衛隊長的話,陳多嘴角輕輕一瞥,淡淡的一笑。
這他早就料到了,陳廣耀不用說,就一定做好了刺殺自己失敗之後的準備。
“看來這陳廣耀是真的鐵了心的一條道走到黑了。”陳多自言自語道。
護衛隊長等着陳多說完,開口問道:“陳少,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你們幾個跟着我沖進去,待會兒沖鋒的時候,不用管我,注意保護好你們自己。等回去之後,每人獎金十萬,所以都得給我活着回去領獎金,聽到沒有?”陳多說道。
“聽到了!”
六個陳家護衛聽了陳多的話,精神一振,一起低聲說道。
“出發!”
一聲令下,陳多直接下車,光明正大的就朝着面前這座陳家大宅的大門走了過去,他身後的六個護衛緊緊的跟随在陳多的身後,神情異常的警惕。
“殺啊!”
當陳多帶着自己的護衛走到陳家大宅門口的時候,從左右兩個方向迅速的沖出來了幾十号人,這些人全都拿着砍刀鋼棍各種各樣的武器,如同決堤的潮水一樣沖向了陳多。
“不要留情,殺無赦!”
陳多神色一寒,冷聲說道。
“是!”
身後護衛齊聲應道,霎時間,殺氣淩然。
不過,交手之後,陳多立刻就發現,這些在外邊包圍着的人根本就是一個烏合之衆,也不知道陳廣耀從哪裡找來的這些地痞流氓。
在陳多和陳家護衛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這些地痞流氓瞬間潰不成軍,陳多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就走進了陳家大宅。
來到陳家大宅之後,陳多敏銳的感覺到,陳家大宅裡異常的安靜,他們沿着十字路一直走,來到了陳家的大堂,這裡就是陳家分家平日裡商議大事的地方。
此時。
在大堂中央的主座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看起來身體似乎有些不好,神色相當的憔悴。
不過,從他身上的氣質還是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上位之人。
“陳廣耀,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你們分家的其他人呢?”陳多站在門口,看着陳廣耀問道。
“沒有其他人,就我自己在這裡等你。”陳廣耀扯了扯嘴角,笑道:“怎麼?怕了?”
陳多搖了搖頭,現在的陳廣耀在他的眼裡,就好像是死人一般。
“陳廣耀,我說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嗎?”陳多問道。
“呵呵,呵呵呵呵……”
陳廣耀忽然仰天長嘯起來,他的笑聲越來越大,過了一會兒,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接着,陳廣耀擡起頭來說道:“陳多,是不是做的,都不重要了。因為你的到來,我的三個兒子,全都死了,他們就是死在了你的手裡,你賴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