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沈君瑤說慌
陸氏集團,沈君瑤一早就過來找陸俊軒了,昨晚她的相片被搶走的事情,她必須要向他哭訴,怎麼也得把程漓月這樣不尊重她的做法告訴老公。
“俊軒,你昨晚怎麼沒有回家啊!
”沈君瑤一臉委屈的問道。
“昨晚陪客戶太累了,就在酒店休息了。
”陸俊軒一邊拿着資料整理着,從其中挑了一份看着。
沈君瑤每次看着他幸苦工作的樣子,内心裡的怨氣就會消一些,必竟,現在,她什麼也幫不上他,而她每次想要花錢,就必須問他開口。
一般時間她都會主動的讨好他。
“那你也别太累了。
”沈君瑤擔心的叮囑一聲。
反而陸俊軒想到照片的事情,朝她尋問道,“照片你還給程漓月了嗎?
她原諒你了?
”
沈君瑤就正等着他這麼問,她立即臉露怨氣道,“别提了,她根本沒來,而是派了宮夜霄的保镖過來,直接翻我的包,把照片搶走的。
”
說完,她咬了咬牙,一臉委屈道,“虧我約了最好的餐廳,等着她過來準備向她陪理道歉的,哪知道,她人不出現就算了,還要讓保镖來欺負我,污辱我,我怎麼說也是你太太,就這麼被宮夜霄的保镖當犯人一樣對待嗎?
”
陸俊軒震了幾秒,加上他對宮夜霄的确沒什麼好感,他臉色一沉,“他們真得這麼對你?
”
“可不是?
一定是程漓月想要報負我,故意這麼做的。
”
陸俊軒皺了一下眉道,“我想這應該是宮夜霄的做法,和程漓月無關。
”
“老公,你這個時候還坦護着她?
”
陸俊軒聽完這件事情的,第一感覺,隻是對宮夜霄霸道狂妄的作法,又加深了一層影響,而對程漓月,他卻并沒有怨責之情,他想,宮夜霄一定也用了不少的手段來吸引她,加上他們之間有孩子做為牽絆,所以,程漓月才會喜歡他的。
沈君瑤的臉上閃過一抹怨惱和失落,她都這麼抵毀程漓月了,老公不但不責怪她,反而還維護她?
這令她的心不由慌得更加厲害了,她的自信也快消失了,她撤底的意識到,陸俊軒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了,哪怕她現在成為了他的妻子,也輸給了程漓月這個前妻。
倏地,沈君瑤的腦子裡瘋狂的湧上一個想法,她突然臉色驚訝了一下,“老公,我想起一件事情來了。
”
“什麼事情?
”陸俊軒挑眉問。
“我…我那個已經很久沒有來了,快超過半個月了。
”沈君瑤望着他,臉上假裝有些慌亂又有些驚喜,“你說會不會我…我懷上了?
”
“什麼?
”陸俊軒立即吓了一跳。
沈君瑤也正好可以騙他,她的好事才剛剛走沒幾天,但由于陸俊軒一直忙着不回家,也就不知道她每個月的經期了。
沈君瑤立即驚喜起來,“說不定是真的,老公,我現在就去買測孕棒測一下,你等着我。
”
陸俊軒的心也懸了起來,難道他這麼快就要做父親了?
沈君瑤在起身的時候,他不由還是心跳加速了幾分。
“老公,等我好消息。
”沈君瑤說完,快步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她的心也跳得很快,剛才,她就是為了想要吸引陸俊軒的注意,所以,她才說了這個慌話。
不過,她發現,果然一提懷孕,陸俊軒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了,這種受重視,被他在乎的眼神,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沈君瑤冷笑一聲,即然這個慌說出來了,她何不就說到底?
讓外人知道她懷孕了,而程漓月的腦海裡早就打算好了這個假孕日後的利用的價值,隻要她沖着自已還來月經的時候,去找程漓月吵一架。
在推禦的過程中,她故意摔倒,以經血代替孩子流産出來的血迹,不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嗎?
她就不相信那個時候,陸俊軒還會把程漓月放在心上,那可是殺了他孩子的女人。
這個辦法,簡直好到令沈君瑤要笑出聲了。
現在,她隻需要去街上,随便的買通一個孕婦,讓她的尿液滴進測孕棒裡,顯示出兩條紅杠就足夠的讓陸俊軒相信。
才不過二十分鐘不到,沈君瑤就拿着已經測出了兩條杠的測孕棒走進了陸俊軒的辦公室,在剛進入的那一瞬,她已經激動的叫起來了,“老公…老公,我有了,我真得有了…”
陸俊軒也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在等着結果,沒想到沈君瑤真得有了。
“我看看!
”陸俊軒大步走過來,沈君瑤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了兩條杠的測孕棒,“你看看,我在醫院的洗手間裡測出來的,是真的,我懷上了,老公…我懷上你的孩子了。
”
說完,沈君瑤立即緊緊的環住他的腰,激動得眼淚都冒出來了,“終于,我要給你生一個孩子了…俊軒,你開心嗎?
”
她擡起頭,望向陸俊軒,隻見陸俊軒驚愕的臉上,立即對她露出了溫柔的笑意,點了點頭,“嗯!
開心。
”
陸俊軒今年也二十九了,他也急需要一個後代,所以,他迫切的想要一個男孩,他也想沈君瑤這一胎懷得就是兒子。
“俊軒,我要給你生一個可愛的兒子,我相信,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兒子。
”沈君瑤激動的盼望着,這時,陸俊軒也緊緊的摟住了她,“好,我等着你給我生一個兒子。
”
沈君瑤埋在他胸膛上的臉上,笑得有些得意,終于,她騙到了陸俊軒,讓他相信她懷上孩子了。
“老公,今晚回家好嗎?
我一個人好怕睡覺。
”
“好!
今晚我回去陪你。
”陸俊軒答應道,他當然很在乎這個孩子,那可是他的種。
程漓月坐在公寓裡,天天盼望着兒子放假,終于今天晚上一場在校舉辦的晚會之後,就正式放假了。
早上宮夜霄告訴她,把照片拿走了,他會燒掉,程漓月的确心安了一些,但四年前的傷害,并沒有那麼容易的消失,除非,她拿回了父親手裡那百分之十五的股權,那是絕對屬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