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鋒扶着醉成一攤的沈新月下了樓,本來是想着要不要以沈新月的名義佘一下賬,畢竟他現在身上可是一清二白。
到了前台一打聽才知道世紀花園是會員制,飯錢直接會從沈新月的卡中扣去。
顧鋒這才放心的帶着沈新月離開。
顧鋒離開後沒過多久,一個挽着高高的頭發穿着職業小短裙的女子向前台走來了。
“玲姐好!”見到來人,前台的值班小姐甜甜一笑,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你好。”
張玲也笑着回禮道,顯得氣質非凡,舉手擡足之間帶着一股很是自信與高傲的氣場。
“唉對了,小月,我剛才看那個紅色紅色跑車從停車場離開……是沈總來了嗎?”
“是,玲玲姐,沈總剛走。”
“沈總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沒有身邊還跟着一個男的。”
“男的!”
張玲心裡一緊,慌忙接着問道。
“是不是一個長的瘦瘦高高,短發,看起來挺帥的一個男生?”
“是啊!玲玲姐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是很帥的,而且看上去超有氣質!”
“有氣質?小月我跟你說……”
張玲玲靠近小月的耳朵,叽裡呱啦的說了一些什麼。
末了,那名被喚作小月的女生小嘴微張,眉毛也因生氣而倒豎了起來。
“這個叫顧鋒的真的是太不是個東西了吧!吃軟飯不說!還出軌!完了完了!那沈總今天晚上豈不是會很危險?”
張玲玲也歎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好好的白菜又讓豬給糟蹋了。”
“像這種渣男簡直連豬都不如!”
小月氣鼓鼓的說到。
“是,好了小月我先上班去了,以後遇到那個叫顧鋒的再進來,直接叫保安就好!沒準下次來又是騙了哪個女生呢?”
“嗯嗯,好的玲玲姐我知道了,玲玲姐你忙去吧!”
于此同時,顧鋒開着車行駛在石市的公路上,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今天怎麼這麼邪門?”顧鋒有些奇怪,以他的體格,怎麼說也不該感冒打噴嚏啊?難道是地域溫差原因?
顧鋒下意識的看了看睡倒在一旁的沈新月,見到自己的衣服在她身上裹得好好的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别墅區,這個時間段正是夏天的尾巴白天很熱,晚上卻是涼飕飕的,樹葉也都落了不少,隐約之間也是有了秋天的況味。
顧鋒常年待在非洲的炎熱地帶,這突然冷起來,縱然體質超常也忽然有些感覺不适應。
顧鋒身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把車停在别墅門口,便将沈新月公主抱,抱了起來。
懷中美人的身上傳出陣陣幽蘭一般的香氣,皮膚因為醉酒而顯得有些泛紅,那泛紅的肌膚下透出來一大股的溫暖。
沈新月的家門鑰匙常年就放在她的包包外層,顧鋒倒也是清楚。
顧鋒一手抱着沈新月一手打開别墅大門,沈新月的别墅經過昨天顧鋒的打掃比之前幹淨了不少,偌大個别墅冷冷清清的,很難想象沈新月平常自己一個人是怎麼過的,也沒見她請過保姆,甚至也沒有見她請過一些鐘點工什麼的。
沈新月的身軀并不是很重,顧鋒輕輕一抗便扛上了樓,沈新月的房間在顧鋒的房間旁邊,顧鋒拉開沈新月的房門。沈新月的房間裡面,整體裝飾非常少女,無數的衣服左一堆右一堆的胡亂堆着,地上放着零零散散的倒着幾顆玻璃的酒瓶。
顧鋒把沈新月輕放在床上,沈新月的床邊有着一個床頭櫃,櫃子上倒着一個相框,相框裡面的照片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抱着一個小女孩。
那個女孩……是沈新月吧。
顧鋒默默的将相框扶了起來,床邊的那些一團團的鼻涕紙也被顧鋒收拾走了,倒在化妝台前的化妝品,滿地的一些零食袋子,食物殘屑顧鋒都一點點的給打掃了幹淨。
顧鋒收拾了好一會,又去将車停入了車庫裡面,隻感覺天氣冷的厲害,又打了幾個噴嚏,回自己房間前顧鋒又去沈新月的房間看了看,沈新月喝醉後很不老實,躺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脖子前的那條項鍊上面不知道挂着什麼寶石,很大的一塊晶瑩剔透的,顧鋒也是擔心那東西會硌到她,便想幫沈新月解下來。
顧鋒輕輕的将沈新月的腦袋扶起,将她脖子前的項鍊解了下來,誰知顧鋒剛一碰那條項鍊,便隻感覺那條項鍊之間似乎是傳過來一到炙熱的暖流,顧鋒整個就好像是被電了一下,随後之前總想打噴嚏的沖動竟然莫名其妙的消散了開來。顧鋒隻以為自己是出現了錯覺。
顧鋒不知道那寶石究竟是什麼品種的,話又說回來,顧家也是世界收藏的大家,家中有一藏館裡面的奇珍異寶,和寶石之類的東西收藏了也不少,但是沈新月這種樣式的寶石卻是從未見到過。
沈新月的這枚寶石,在顧鋒看來,更像是化學化工合成的一種東西。
顧鋒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也不敢随便亂放也是好放在了自己的那個房間裡面。
“啊~~~!!!”
清晨女子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甯靜,在樹林之間驚起一片飛鳥。
顧鋒匆忙被驚醒,一下子跳了起來,穿衣服用了總共不到十秒,便出現在了沈新月的房間裡。
“怎麼了沈總!”顧鋒問道。
沈新月半跪坐在她的床前,散亂着她的頭發,見顧鋒進來,歪着個頭,一臉怒意。
“顧鋒!你給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
“我帶你回來的啊,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你不知道嗎?”
“那我的項鍊呢?我的項鍊哪裡去了?”沈新月似乎有些驚慌失措,瘋狂的翻找起來,話說她的房間突然這麼幹淨了起來,沈新月乍醒來一看還以為自己被人拐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在這裡……”顧鋒過來的時候也順便把沈新月的項鍊也帶了過來,說真的這條項鍊放在顧鋒這裡實際上可要比帶在沈新月的脖子上都要安全的多。
沈新月一把奪來翻來赴去的看了又看确認了是自己之前的那一條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那個……”
“那個……”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是老闆你先說。”顧鋒擺出來一個請的姿勢,向沈新月示意了一下。
“内個昨天晚上你沒有對我做什麼吧……”沈新月雙頰绯紅低着頭問道,聲音的最後變得細若蚊蠅。
“放心沈總,我也不會是那種人。”
顧鋒苦笑了一下。
“那我昨天晚上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
顧鋒想了想。
“沒有。”顧鋒雖然很久沒有和女生接觸過,但是顧鋒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沈新月昨天半吐半藏的那個秘密不希望顧鋒知道。
“那就好,嗯~~那個,昨天晚上謝謝你,月底結算的時候我給你漲工資。”
顧鋒點了點頭,其實内心對工資什麼的也并不怎麼看中,顧鋒的金礦運作正常礦産出成品估計也就在這兩天了。再加上顧家在石市的家族企業最近也要顧鋒來接手了,所以顧鋒和沈新月這樣的雇傭和被雇傭關系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好了,顧鋒你剛才想說什麼?”
顧鋒笑了笑問道“沈總你問胸口的那條項鍊真漂亮,那寶石是什麼品種?在哪買的?”
“你說她。”沈新月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寶石,神色忽然有些黯然。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這石頭會是什麼。不過我總覺得它很重要。”
“好吧……”顧鋒見沈新月情緒低沉便也不再去多問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