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走了嗎!”
見顧鋒一言不發變要離開,孟大維不由得有些惱怒。
這是顧鋒應該對他的态度嗎?想上學那會,他那一天不得拿顧鋒出兩下氣?
他顧鋒那天不是唯唯諾諾的忍氣吞聲?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才是他顧鋒!
怎麼了?長大了?有兩個破錢就瞧不起他孟大維了?
孟大維對顧鋒的印象根深蒂固,這就是一個被全班孤立的窮小子!一個隻知道學習的書呆子!
他欺負的就是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還不信了!這顧鋒還敢無視他?還敢走?還敢向他還手不成?
果然,顧鋒停下來,回頭看他。
孟大維有些自鳴得意了起來,果然,他的威懾力這麼多年了一點也沒有減退,他曾經給顧鋒留下的陰影也還是那麼根深蒂固。
高中的時候,他當着全班的面拔過顧鋒褲子,撕過顧鋒的課本上廁所,偷過顧鋒的作業,當着全班的面嘲諷過顧鋒。
沒有辦法,當初最好欺負的除了顧鋒就是曹軒晨,總要找點樂子。
“顧鋒,先别走啊?”
孟大維靠近顧鋒笑眯眯的勾住顧鋒的肩膀。
“幾千塊錢而已,咱倆畢竟也是同學,你呢,生意上賺了點錢,但是兄弟我呢,道上認識不少朋友,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你給我點酒水錢,我也好招呼人出來罩着你,咱們互利互惠。”
孟大維的話很是明顯,言外之意便是說要顧鋒交保護費。
顧鋒見孟大維還是以老眼光看他,頓時也覺得煞是有趣,故沒有直接就向孟大維動手。
“那我請保镖不好嗎?那保镖還保證不了我的安全?”
孟大維,笑容忽然斂去了,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甯願花更多的錢請保镖,都不願意讓哥幾個罩着你?行啊顧鋒,有錢了啊!翅膀硬了啊!是!以前的幾個老同學都看不上眼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顧鋒!别以為保镖能保的了你!”
孟大維是氣急敗壞,一手指着顧鋒,嘴裡的唾沫星子還在飛濺出來。
“我告訴你顧鋒!論白的我可能是沒你有錢!但是論黑的!你就等着!看我怎麼玩死你!”
顧鋒搖了搖頭,且不說他在石市的那些個大型産業,就連他這次帶回國的退役雇傭兵都夠玩死像孟大維這樣的好幾個。
“好啊!我就不信了,法治社會,你究竟能怎麼玩死我。”
顧鋒依舊是那麼淡然的說到,随後便沒在去理會孟大維,轉身離去。
孟大維看到顧鋒就這麼拂了他的面子,頓時狠的牙根癢癢。
“大維哥!這顧鋒也太不知好歹了,想高中那會,是不知道他顧鋒是最容易被人欺負的,今個可算是翅膀硬了。”
王芳撇了撇嘴,說真的,看到曾經被全班嘲諷孤立的顧鋒如今混的那麼好,她心底也很不是滋味,你說說,這顧鋒一沒家世,二沒特長,也不怎麼說話,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學習呢,這大學還沒考上。如今卻比她混的好,這讓她怎麼平衡?
人呐都有一種劣性,那就是經常喜歡和别人作比較,還往往見不得别人比自己過的好。
“要我說,大維哥,你就吧你口中說的那個叫什麼龍哥的叫過來,給他一點教訓,總不能,讓他撞了你,就道一個歉就能解決了吧?”
王芳嘟囔到。
孟大維其實也和那個被成為石市地下太子的龍哥不太熟,但是眼下聽王芳這麼說,再加上他也是對顧鋒的态度很是憤憤不平,于是想了想最後一咬牙,便把那個号碼撥了出去,行!顧鋒!這可是你逼我叫人的!叫就叫人,哪怕我花點錢請人家過來!我也得讓你哭的比我難看!
孟大維暗暗記下了顧鋒去的那個房間的号碼,怒極反笑了起來。
話說顧鋒所在的那個房間外表看起來是和普通的房間一樣,甚至普通的不能在普通。
從外面看,任誰也不能想到剛才哪位神秘的大佬會在這種地方吃飯。
不過這房間裡面可就不一樣了,這裡的包間都比較大,在這個包間裡面此時坐着的,一共有着七八個人,加上剛進來的顧鋒,就一共是有八九個。八九個人圍成一桌,桌面上早已擺上了各色美酒珍馐。在衆人身後,一群體格健碩的兇猛大漢正背手而立着,絲毫不為餐桌上的食物所動。
“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
顧鋒進了房門,抱有歉意的笑了笑。眼神卻是掃視了一番,他發現,眼前的桌子上多了一兩個人。
“我自罰三杯!啊自罰三杯!”
顧鋒揚了揚自己位置上的酒杯笑着說到。
顧鋒一杯酒下肚!四周都叫好,大喊爽快!同時也都紛紛舉起,各幹一杯,衆人一杯酒下肚。
那個為首的程文倡也便又開了口。
“諸位!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前來捧場!”程文倡起身,手中執酒。
“我們老大為了此次會議,還在忙,讓我替他老人家來招待各位,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原諒!”
程文倡說完便敬酒示意,一口悶下。
“哎呀……這黑A好大的排場啊,我們這麼多人都來了連面都見不上。你是是不是啊狼老大?”
一個身體發福,梳着背頭,穿着白衣黑褂的男子雙手敲着自己身下的太師椅上面的扶手,陰陽怪氣的說到。
狼老大笑了笑。
“黑桃3你也别這麼小家子氣!人家黑桃A沒準正忙着呢?”
那人聽了狼老大的話,依舊是癱坐在太師椅上,向後伸出手去,接過小弟遞來的一把折扇,“啪!”的一聲,折扇打開。
“唉~~想我往秋生這幾年也是在南省混出了一點名堂,結果不曾想,還是有人把我把我當之前的那種地位來看呐!……”
顧鋒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着熱鬧,心中也是暗自明白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原來正在他出去的那會功夫,又來了幾個黑桃的成員,看來這次黑桃A并不隻是單單的請了狼老大一個人呐……
“行了行了……老往,你少說兩句,沒人小看你!”
另外一個後來的是一個獨眼龍,另外一隻眼耷拉着眼皮,身穿紫色練功服。
“呵呵,好,我給你老石和狼老大這個面子。不過老石你黑桃J這些年發展的也是不錯吧?咱們三個人的實力還得不到他一個黑桃A的重視?”
往秋生話已至此,默默的點了一根煙也不在多說什麼。
反倒是程文倡尴尬了幾秒,随後又給自己斟滿了幾杯酒,賠笑到,“諸位多慮了!多慮了!我家大哥真的是脫不開身,這不是這幾天石市,津海,京都三地聯合大檢查嗎!總有的準備,總有的準備,招待不周!這一瓶酒!我幹了!”
程文倡說罷,便舉起了那個白酒的瓶子,噸噸噸如同喝水的一樣,便一口氣喝進了肚子。
“哼。”
黑桃三往秋生冷笑了一聲便回過了頭去。
程文倡酒還未喝到一半,門外就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走!你說的那個人慫錢多的在哪?媽的!在石市還沒有那個敢不給我李龍三面子的!一個曾經的慫包?我倒是要看看,他有點臭錢就牛成了什麼樣子?”
話音由遠及近,很快便來到了顧鋒他們這間房間的房門口。
“咚咚咚!”
門口忽然響起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随後便聽到有人在喊“裡面的人聽着!快開門!你們李龍三龍哥來了!識相的快把門打開!”
程文倡本來正在喝酒,被這門口突然的一鬧,頓時一口白酒噴了出來。
“呦~~果然和你程文倡說的一樣啊,果然是招待不周,哎呀,這在石市,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随便碰楊瑞一下了嗎?”
黑桃三扣了扣鼻孔說到。
程文倡本來就被黑桃三氣的不行,如今被門外的那個叫什麼李龍三的一鬧,更是給了黑桃三話說。
程文倡頓時有些怒火攻心,他到是想看看了,外面那個叫嚣的小子究竟是一個什麼來路。
程文倡一揮手,示意手下開門。可是他們還沒有去開門門便被從外而内的被撞了開來。
幾個看上去很是年輕的不良青年穿着各異,脖子上無一不是帶着一條的銀色鍊子。
紋着各色紋身。一進門便嚣張的喊到。
“你們誰是顧鋒!”
“來來來讓開……”
那一群混混頓時讓出來了一條路,李龍三從其中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孟大維和王芳。
“我當是誰呢?沒想到冤家路窄,顧鋒咱們有見面了。這下你身邊沒有什麼國安局的妞供你吃軟飯了吧。”
李龍三還是一副勞資最大的樣子。牛逼哄哄的往前走着,可是當他看到房間裡的那一群黑衣大漢後頓時有些愣住了。
尼瑪,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一屋子的人都是誰?為什麼看起來都這麼社會?
不應該是一群眼睛大叔在這裡聊生意嗎?
“你是誰?把你家老子的名字也順便報出來吧!要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程文倡,冷笑了一聲說到。看向李龍三的眼光如同看着私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