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怎麼樣?”
見到雷瑟回來。一旁的副手奎恩匆忙向其打聽到。
而此時的雷瑟臉色卻是并不太好。
“聽說是幾個黃毛開進來的。md什麼時候咱們鳄魚輪到一群外來佬來欺負了!”
雷瑟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面一陣晃動。
“那群難民怎麼樣?”
雷瑟喝了口水。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向奎恩問道。
他們本來是收到了總部發來的救助信号。向那個公路上去馳援。可是到了哪裡卻發現隻剩下了一些殘骸和戰鬥過的痕迹。
除此之外就是沿着公路他們發現了一群難民。心想和他們成員被襲擊可能都有關于是一并抓了回來。
“挺好挺老實的也都。全部都暫時關在酒店的地下倉庫了。這也幸虧原始人的老大和咱們鳄魚素有生意往來。要不然這麼一大波人。也就隻能殺了。根本運不回去。其中有幾個漂亮的。如果沒有被玩過就殺了也實在是可惜。”
奎恩搖頭說到。
“整天就想着這些破事。”
雷瑟沒好氣的訓斥了奎恩一聲。
“飯菜什麼時候才好。我肚子都餓扁了。叫兄弟們吃好飯。待會給我上樓一起把那幾個黃毛給抓了!”
要說這雷瑟也是那先私後公的人。想來也是。他們這樣的幫派組織本來做事情就是先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考慮。誰還管你社會的影像?
所以無論是什麼時候。他餓了就要先吃飯。不管你安排給他的事情有多麼要緊。
更何況這危地雖然不能說是他們的地盤吧。但是他們為了幫派出的那件事也算是在危地布下了天羅地網。剛一鎖定目标。
雷瑟就将顧鋒候征等人的身份信息從這酒店的電腦裡面掉了出來。發送到了他們總部的電腦裡面。
“來諸位兄弟。這是我們榆林原始人為了款待給位特意請名廚給大家準備的飯菜。還請大家慢用。”
雷瑟抱怨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便隻見好幾個廚師便已經帶着一輛輛的餐車走了進來。
餐車上的飯菜還沒有掀開玻璃罩。裡面的香味便已經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惹得滿屋兇神惡煞般的幫派成員直流口水。
“這是什麼菜我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奎恩好奇的問道。完事手上也沒忍住。直接就加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了嘴裡。咀嚼一陣。臉上流露出豐富而滿足的表情。
“嗯~味道真不錯。替我謝謝你們家老大。”
有了奎恩這句話。那些本來還在猶豫着要不要吃的幫派分子頓時也都狠下心下了筷子。
果然在顧鋒驚人的廚藝下。所有幫派成員瞬間就被桌面上的美食給折服了。
一時間杯盤狼藉。
衆人都是糙人。大多沒什麼将就。吃起飯來是一陣狼吞虎咽風卷殘雲。
吃罷。奎恩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抹了抹嘴巴。笑着問道。
“唉?你們原始人這邊是從哪請來了這麼一位大廚。我們鳄魚哪裡正好缺一個廚子。我給你一百萬。你把人賣給我怎麼樣?”
奎恩笑着說到。
在個個幫派
之間這樣的人口買賣并不在少數。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這次帶來了這麼多的俘虜。卻沒有殺掉一個的原因。
他們将人關近這家酒店的地下室。也是為了能夠直接将這些俘虜中能賣的就直接賣掉。
畢竟這家酒店在暗地裡也承接不少買賣人口的勾當。
那個廚師長笑了笑。剛想要說什麼。可是還沒來得及讓他開口。便有一顆子彈自後而前的從他眉心正中當穿了過去。
随後又是幾顆子彈從其他的幾名廚師哪裡傳過。
他們畢竟是那個所謂的什麼原始人的人。這些幫派隻見互幫互助互相勾結的事情不在少數。所以顧鋒他們一緻認為。這原始人必定是鳄魚那一波的人。該殺就殺。決不能給對方出門報信的機會。
随着槍聲響起。
這食堂内的鳄魚的成員也都瞬間将神經崩了七裡。
他們的槍械就支在一旁。
槍不離身,這也是這片地區常有的現象。
“你們不是想見那個廚子嗎?我就是那個廚子!”
血霧落下。
一個人影露了出來。
隻見顧鋒扛着一把沖鋒槍。就那樣明目張膽的站在三百多支槍口下。
顧鋒承認。這一波确實是逼格滿滿。多虧了鬼牙的藥。才給了他一次如此張揚跋扈的機會。
“好小子!我們沒去找你。你反到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雷瑟走到顧鋒面前。
“想你們這麼愚蠢的人。我倒是很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麼殺了我們鳄魚那麼多成員的。看來即便是留守在墨城的那些家夥,大多數也都是一群廢物。連你們這幫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都搞不定。”
雷瑟揮了揮手。
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來這裡沒别的意思。我隻是單純的想告訴各位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顧鋒說完同時向所有幫派分子豎了根中指。幫派成員氣急敗壞。紛紛要開槍射擊。但是一股忽如其來的的疼痛從他們身體内湧來。
所有幫派成員手中的槍随着這一陣絞痛的傳來。便再也拿不穩了。槍械齊刷刷的就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一時間吉利咣當的聲音絡繹不絕。
“該死!我的肚子怎麼這麼痛!”
“媽的他是廚師。他一定是在飯菜裡面下了毒!”
雷瑟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身上也是疼痛不止。就像是有着千萬條蟲子在他肚子裡面爬來爬去。
他沒有辦法在和顧鋒進行戰鬥了。隻能說向顧鋒投來仇恨的目光。
“你們死定了!即便你們殺了我們也休想或者走出這家酒店!我們已經通知了幫派。他們馬上就會派增援過來!你們逃不掉的!”
顧鋒很是配合的做出來了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随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直接走了出去。
而随後一陣陣慘叫聲從餐廳裡面傳了出來。
估計是藥效發作了。
猶豫場面應該是很血腥的。顧鋒最終還是沒忍心留下來拍照留念。隻能說是轉身離開了。
不過也就在這些鳄魚的幫派分子解決的時候。
這酒店卻忽然開始趕起客人來。
除了顧鋒他們所有人幾乎都在荷槍實彈的酒店保安的看管轄。一個個有條不紊的想外面逃走。
而顧鋒他們也是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起來。
“閻羅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顧鋒除了餐廳外面就是酒店的大堂。此時的大堂混亂不堪。所有人似乎都知道即将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都是很着急的向外逃走。
如果不是有那些幫派成員的槍立在那裡造成很大的威懾。怕是場面應該是無比的混亂吧?
候征那邊的情況似乎比顧鋒這邊要好的多。起碼聽起來還算是平靜除了那一聲聲隆隆的直升機多聲音其他的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麼異樣。
“十八沒想到他們一個地方幫派。竟然還有着直升機。這一次怕是咱們有直升機開了。”
候征嘟囔這說到。
顧鋒也是感歎。這好消息真的是突如其來。
一輛輛車駕駛了過來。将這家酒店圍堵的水洩不通。
整個鬼門小組現在已經将所有人員安排的妥妥當當。隻要對方不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向來顧鋒他們的赢面還是很大的。
司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幽靈一樣的蹿了出來。
她渾身上下滿是鮮血。毫不誇張的說。這家酒店的其餘保镖應該已經被她殺了個七七八八了吧。
眼下。這個酒店幾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主場。
“十八,司命。我檢查過了。這酒店的前台是實心大理石制作的能夠擋住絕大多數的子彈攻擊。
可以作為火力掩護點。如果打斷從前台的位置進行撤離的話。可以從前台旁邊的一個暗門撤退。”
通訊器裡面傳來了葬龍的聲音。葬龍一直很是靠譜。這一點顧鋒甚是相信。
“後門這邊已經被堵死。”
“沒有其他出口了。”
蟲眼和屠夫的聲音在葬龍之後響了起來。
顧鋒塌下心來。
“好了你們的彈藥補給已經準備好。就剛才毒死的那一批人身上的好東西可真不少。資源也是真的豐富。槍上面的毒藥已經被我徹底清理幹淨了。可以放心使用。”
由于蠱毒的特殊性。向這些被毒死的人,他們身上掉落的戰利品也隻有鬼牙能夠拾取。
不過現在鬼牙那邊也好了。那麼顧鋒他們這裡也就酸徹底準備就緒了。
那一大波一大波的幫派分子漸漸的開始在酒店門口集結起來。
似乎很是有組織有規律。
而那些無辜的酒店旅客。也驚慌失措的匆匆逃離。
畢竟他們哪裡見過這樣大的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打仗了呢?
于此同時。在南美的一棟大樓裡面。
一個身上紋着一條花蟒蛇的家夥正在抽着煙。在他對面是一個光頭。光頭的頭頂上面紋着一條盤踞起來的鳄魚。
“鳄魚老大。你就為這幾個家夥,這麼大動幹戈。至于嗎?”
那個身上紋着花蟒蛇的人深吸了一口煙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