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車是誰的?”
從那些迷彩車上面下來的是一群手持槍械的大漢。他們踩着張揚跋扈的腳步。大搖大擺的端着槍走進來。
而這個酒店裡面的人似乎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依舊是各忙各的似乎并沒有一點的恐慌。
這個時候也隻有酒店的經理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雷瑟大爺!原來是您來了?您說說您這要來怎麼不事先通知小弟一聲?”
那個酒店經理似乎和這隻隊伍的領頭早已熟絡了的樣子。趕緊做出來了一個請的動作。想要将這隻隊伍迎到裡面去。
然而那個名叫雷瑟的領頭者卻是擺了擺手。
“唉!飯待會再吃。你想幫我查查。外面停着的那些車是誰的?”
雷瑟的臉上有一道貫穿半張臉的疤痕。他說起話的時候臉上的疤痕也随着蠕動起來。顯得更加的兇神惡煞。
那酒店經理愣了愣随後便看向了那停在酒店門口處的那幾輛車。那些車說來看上去也有一些眼熟。
酒店經理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哪見過。但是卻又想不起來。
“好嘞我待會給您查查。”
酒店經理趕緊應和了一聲。
而他們的對話。顧鋒等人卻是沒聽到。因為早在他們過來的時候。顧鋒等人便已經上了酒店的二樓去尋找他們各自的房間。
最主要的是他們确實也是經曆了一場惡戰。也是困的不行。明天就要到洪都了。自然是要養精蓄銳好好休息。
在顧鋒和鬼牙的雙人間裡面。
鬼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邊的包打開擺了滿地的瓶瓶罐罐。
鬼牙在躺屍前已經吧那些罐子全部都給打了開來。說什麼要讓他的蟲子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于是房間裡一時間充盈着巨大的惡臭。
而顧鋒也因此差點被對方臭暈。哪裡還有心思修煉。隻能躲在離窗口比較近的地方一邊不斷扇着撲鼻而來的臭風。一邊在擦拭檢查着槍械。
“唉對了十八。”
鬼牙雖然閉着眼但并沒有睡着。不知道是不是也被自己養的那些蟲子給熏的不行的緣故。
“講。”
顧鋒不敢回頭。臉龐對着窗口。
“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跟在咱們後面進入酒店的那個車隊。他們裡面成員身上的紋身?”
鬼牙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向顧鋒問出來了這個似乎毫無營養的問題。
“無非是一些狼啊虎啊豹啊什麼的。害哪國的社會人不是這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顧鋒将手中的槍械彈夾卸了下來。細細的數了數裡面剩餘的子彈。
“不!不對。我發現了。他們身上好幾個人身上都紋的是鳄魚。”
“鳄魚?嗯,也不錯。不是說傳說中龍的嘴巴就是模拟的鳄魚嗎?你想說什麼?”
顧鋒有些心不在焉的。打這次出來。他就似乎總是裝着心事。
這一點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不過他們也知道顧鋒的家人似乎被某隻不知名的勢力給盯上了。而且那個勢力同時也似乎想要引導顧鋒來到洪都。
所以對顧鋒一直心不在焉這一點也都表示理解。
“唉我說老大。你還沒想到嗎?鳄魚。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夥人不就是所謂什麼鳄魚幫的嗎?”
鬼牙見顧鋒如此也不在和對方賣關子。一語點破的說到。
顧鋒這才忽然擡起頭來。
放下手中的槍。
“鳄魚?”
他的表情有些驚愕。
“我去!真的是上輩子欠他們的。這夥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你。咱們到哪都跟着咱們?”
顧鋒在清醒的一刹那瞬間開啟了吐槽模式。
忍不住的說到。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顧鋒問道。雖然鬼牙這個家夥大多數時候表現的很不正經。但一到關鍵時候總是很給力的。
“要我說。能避開盡量避開。不能避開就幹他丫的!”
顧鋒有些服氣了。
“我說大哥!你這不等于沒說嗎?我還以為你這能有什麼好點子呢?這樣。咱們先把這個向閻羅說一說。詳細的計劃時候再制定也來得及。”
兩人一拍即合。随後就像候征的房間走去。
一到候征的房間。顧鋒頓時感覺自己似乎到達了天堂一般。那熟悉的臭襪子的味道。
那股濃烈又馥郁的煙草味怎麼說都要比鬼牙的那些臭蟲氣味香的多。
顧鋒和鬼牙到的時候。候征正在和葬龍打撲克。
兩人都是貼着滿臉的紙條。顧鋒和鬼牙兩人對于候征出門随身攜帶撲克牌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出任務。那撲克牌是必帶的。按照候征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出任務。怎麼呢不帶撲克?
候征本來想叫兩人和他一起來一局。可是見兩人一臉的嚴肅。也就匆忙的把撲克牌收了起來。
顧鋒和鬼牙怎麼說也算是高智商分子。兩個人的學習天賦都是非同小可。不一會功夫就講他們發現的捋清楚了。從頭到尾。連分析帶過程就都給候征講了一邊。
候征和葬龍颦颦點頭。
“我的意思還是幹他們的。送上門的補給不要。除非是腦子有坑。”
候征首先說到。
他把目光看向了鬼牙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畢竟就這事來說他是最開始的發現者。想必對這群人的觀察要比他們會高處很多。
“我也是想要幹他們。隻不過閻羅。現在咱們面對的問題并不是幹不幹他們。而是怎麼打?或者怎麼逃?車子是咱們從他們的人哪裡搶來的。他們的人不會不知到。而且看樣子他們的首領還和酒店的經理很熟。想必過不了多久咱們所有人的身份長相,體貌特征就會被他們悉數盡知。要說跑難度很大。
但是你如果說要和他們開打。我計
算過。咱們現在手上一共就将近十個人。對方這來的規模卻足足有三百來号。咱們手上隻有十條槍三十發子彈。而對方的子彈和武器絕對要比咱們多得多。而且據我觀察。對方的那幾輛皮卡後面還能夠架起三挺機關槍。這可是重火力。如果說要打的話咱們的勝算同樣不是太高。”
鬼牙說的很理智。
這樣理智的鬼牙。就連顧鋒平時都很少見到。顧鋒心想。如果他此時帶着眼鏡。那麼此時的動作一定是扶一扶眼鏡。就像是某名偵探一樣。
“說得對。不過咱們也沒有别的什麼辦法。與其窩囊的逃竄導緻任務無法完成。還不如和他們打一場。向酒店這樣的場合。對咱們是十分有利的。很容易就可以分割戰場。切斷對方的陣型在逐個擊破。”
候征說到。
“對了十八。這個酒店的路線圖你能夠搞來嗎?”
顧鋒點了點頭。
“這個是小問題。你給我一個網。我不僅能夠将路線圖搞來。還能夠将這個酒店的監控攝像頭全部變成咱們的東西!”
顧鋒對于自己的電腦技術還是充滿着自信的。于是他拍着胸脯說到。
候征點了點頭。
顧鋒這會也拿起電腦操作了起來。過了一會顧鋒臉上的表情便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隐隐約約之間讓人感覺甚至有些喜悅?
“怎麼了十八?找不到嗎?”
鬼牙湊了過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向看到顧鋒電腦上的内容。
大多數時候。顧鋒的電腦都不會讓别人随便去看。
鬼牙一直覺得。顧鋒的電腦裡面一定有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說幾個t的資源啦……美女寫真啦。可惜這些東西他也隻是能幻想一下。畢竟平時他連顧鋒的電腦密碼都解不開。
然而這一次顧鋒卻是痛痛快快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展了個懶腰。還好。從他擺弄電腦到現在時間才過去不到二十分鐘。
他們的時間還算是比較充裕。
“你自己看。”
顧鋒一指電腦。顧鋒的電腦此時被分割成了無數的小塊。
其中一塊占用面積比較大的地方顯示的是一個圖紙。看樣子應該就是這個酒店的全部平面圖。
而在看另外一邊。則是無數被分割成許多小屏幕的監控視頻。此時在監控視頻裡面有兩個畫面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是那些疑似是鳄魚成員在偌大的食堂坐着等待開飯的場景。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同樣很大的廚房。無數廚師在哪裡炒菜的場景。
顧鋒指了指那兩張圖。熟悉顧鋒的鬼牙哪裡還不明白?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奶奶的這幫龜孫子吃的這麼好!咱必須把他們連鍋端了?以解心頭之恨!”
鬼牙咬牙切齒的說到。
而一旁的葬龍則是看不下去了。輕輕的咳了咳。
“我想十八的意思應該是。咱們可以往他們的飯菜裡面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