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
顧鋒有些猶豫。事發突然。他需要時間來找到自己的内心。
說實在話。對于耿曉。他心中确實有種異樣的感覺。但是他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愛情。亦或者是戰友之間的情誼。亦或是普通朋友。也或者是紅顔知己。都沒準。但是顧鋒是個感情白癡。他搞不清楚。自己終究是對這個女孩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還不等顧鋒說清楚。忽然在顧鋒的病房外有一道黑影便悄無聲息的從顧鋒的病房前經過了。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經曆的危險有點太多。導緻顧鋒現在有點神經質。
忽然有黑影閃過。頓時讓顧鋒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誰?”
顧鋒向問外問道。
他現在躺在病床上沒有一點戰鬥能力。像這樣的問上一句。并不是說廢話。相反。到是想向敵人傳達一種意思。
這句話就像是在向外面的那個黑影說。我發現你了。不管你是抱着什麼目的。最好給我安分點。
耿曉也被顧鋒的這話。吓了一跳。也同時順着顧鋒的目光向門外看去。
果然有個黑影。這會那個黑影沒有在閃。二十直接向着病房裡面走來……
“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發現了。”
一道聽起來不大的青年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門把手動了動。便看門吱——的打了開。
一個帶着面具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在他的手上握着一顆黑漆漆的手雷。
耿曉見此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随後便把顧鋒擋在了自己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來者。
“竟然能想到查我的銀行賬戶。好小子。看來你早就知到我是誰了吧?”
那個戴面具的人笑着說到。他的中文并不标準。語氣之間帶着一股濃濃的M式英語的腔調。
“你是個人才。可惜啊!你不該摻和進來的……這不是你們普通老百姓能夠卷入的計劃。所以……你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好了!”
他一邊說着這話。手上便要拉響手雷。
也就在這時。耿曉伺機而動。猛地撲了上去。
一把便抓住了那個面具人的手。用力向後一掰。
那個面具人吃痛。手上的手雷頓時掉了下去。當然這也隻是因為耿曉的偷襲。而達到的效果。随後那個面具男便告訴了耿曉和顧鋒。他,也不是吃素的!
隻見那個面具男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一腳踹到耿曉的小腹上。随後又一個轉身。把耿曉摁在了牆上。
“小丫頭!招式不錯啊!你也是警察?”
那個人的面具幾乎都快要貼到耿曉的臉上來了。似乎像是欣賞一副油畫一般。
耿曉心中隻覺得惡心。但是奈何對方力氣出奇的大。她的雙手被束縛。一時間無法掙脫。
“碰!”
耿曉突然便一腳踹出不偏不倚的踢在了那人的下三路上。哪個位置。想必是個男人都很難能夠承受住那種疼痛。面具人也不例外。這一下踢的他連連後退。一時間放開了耿曉。
“好!好!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差不多也就十幾秒鐘的樣子。還不等耿曉做什麼。那個面具人便緩了過來。
從他的聲音中聽的出來他的憤怒。突然間他便從腰間抽出來了一把短小的針管來。
“我想好了。現在我不要你們死了!我要把你們送到黑洲的實驗室裡。正好實驗室裡還缺兩個身體健康的試驗品。我看還是把你們抓回去好了!”
他話說着。便猛地向耿曉撲了過去。那人的身體矯捷。拳腳之間十分迅猛淩厲。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再加上男性的力氣本來就大于女性。幾個來回之間。
耿曉便逐漸敗下陣來。
她現在開始有點後悔了。
先前本來是有蔡文和派過來的小警察來守夜的。但是她見那個年輕的警察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于是就給他打發回去了。
要是沒有打發回去。現在的情況也不至于那麼吃力。
然而就在她一個分神隻見。那個針管便狠狠地紮在了她的身上。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便猛然間暈倒了過去。
而此時顧鋒也是掙紮着站了起來。
或許是由于輸液的那種藥物的緣故。他隻感覺頭暈目眩。
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再加上渾身上下此時突然集中爆發的傷痛。
更是讓他的狀态糟糕至極。
眼見這那個面具男一步步的逼近。他身體搖晃了幾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個手術刀。正打算同對方決鬥。豈料這次。忽然從窗外飛來一顆子彈。一槍射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不是子彈。而是一顆……麻醉針……
顧鋒隻感覺有電流經過。随後也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老大。任務已完成。”
也就在顧鋒倒下後。一個無人機徑直的飛了進來。
而那句話正是從無人機裡面發出的
那個面具人點了點頭。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以為是多麼厲害的角色。能查到我的銀行賬号賬戶上去。雖然是個小賬戶。但是沒想到竟然能被這樣的蝼蟻查到。看來哪家銀行不怎麼樣啊!嗯~是時候該換家銀行了……”
說着他便轉身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來替他處理。身為黑洲現役的八大雇傭兵集團其中之一的首領。本來這樣的小人物還不需要他來動手解決。眼下過來隻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
然而他也很快便要回去複命了。
畢竟雇傭兵,拿錢做事。他也是有老闆的啊……
——————
顧鋒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是在一條鹹腥的漁船裡的。
果然……那樣的病房……是錯覺嗎?
顧鋒忽然睜開眼睛。此時在他頭頂上的。是一個黑漆漆的鐵闆。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一片昏暗的很。四周都是銅牆鐵壁。沒有窗戶。整個空間都在颠簸。似乎是在漁船的夾層。
耿曉躺在他的身邊。
也隻有耿曉。萬幸的是。陸潇然似乎沒有被對方抓過來。
對方似乎是因為顧鋒黑人家賬戶的事。才被對方盯上的。因此對方的目标好像隻有顧鋒一個。耿曉這次算是被顧鋒牽扯了進來。
顧鋒還沒有起來。或者說他很難起來。
身上的傷口似乎由于換了環境而潰爛了起來。
稍微一動便是牽扯全身的痛。
“麥克斯!”
顧鋒咬牙切齒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這正是抓他們的人。那個人的名字。也難怪當初馬智興會勸他們不要再繼續追查這件事了。的确。麥克斯身為黑洲的八大巨頭之一。手上有着一個旅的雇傭兵。卻是一夥極端恐怖的家夥。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潛入華夏來了。還帶來了那個叫雪絨草的東西。
顧鋒再次掙紮着想坐起來。
但是依舊沒有成功。
“過來幫我一下。”
昏暗的燈光下。
顧鋒忽然發現了在哪個牆角的位置上有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孩蹲在那裡。正一臉害怕的看着他。
顧鋒語氣還算是溫婉。但是那個女孩卻仿佛見了魔鬼一樣。慌張的搖了搖頭。
“唉唉唉!老兄,我說你也别叫她了。那是個傻子!”
忽然又有一個聲音從一旁響起。顧鋒這才注意到。原來在這個逼仄的房間裡面還有第四個人存在。
那第四個人。是個看上去像是街邊撿破爛的老頭一樣的人。
他豁着半邊的牙還咧了咧嘴笑了笑。
“傻子?”
顧鋒疑惑到。他對人的微表情了如指掌。幾乎都已經到了讀心的地步。他看出來了那個女孩仿佛在刻意隐藏什麼,但是那份恐懼似乎也是真的。
“嗨!小夥子。這你就不知道了。你剛來這裡。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人家說要把咱們給送到黑洲去!上了這艘賊船。那所有的什麼法律啦道德了就都不算數了。在你之前。這裡原本住着兩個大漢來着。那兩個畜牲!唉!——你瞅瞅把人家姑娘糟蹋成啥樣了!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像是那樣無惡不作的壞人。你考要保持住底線啊!”
老者語重心長的從顧鋒說到。
顧鋒點了點頭。雖然他心中依舊是保持着懷疑。但是他從來者和那個小女孩的臉上看不出來惡意。也就沒有接着說話。
老者将顧鋒扶了起來。
顧鋒靠在一旁的牆上。
這個房間很是撿漏。
沒有床。
幾條黑不溜秋的床褥被套在地上胡亂的鋪着。房間裡面隻有一個尿桶傳來一大股很腥很腥的腥臭味。
由于靠近面。所以這個房間十分冰涼。
真不曉得晚上應該怎麼過……
顧鋒低下頭。
他身上的那些電話,電子通訊設備似乎都被人拿走了。甚至就連上衣都給他扒拉了幹淨。身上就給他留了一條短褲。
令顧鋒臉色通紅的是。
在耿曉和那個女孩的身上也同樣沒給留衣服。
隻給對方省了一套女士内*
也難怪這個女孩會被玷污了。
正在顧鋒想着怎麼才能逃出去的時候。
那個老者突然問了起來。
“唉!小夥子。你身上的傷……該不會是……是槍傷吧!”
顧鋒一愣。正想要避免讓對方得知自己的身份從而失去信心和希望。豈料對方又接着說到。
“哎呦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啊。抓人就抓人。還開了這麼多搶。小夥子你是不是得罪他們了!”
令顧鋒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