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随後竟然面不改色。似乎這些事情都是與他無關一樣。看不出來一點的生氣與慌張。
顧鋒猜不透對方心底在想什麼。也不知道對方将對這件事抱一個什麼樣的态度。
是豁出去和對方火拼,還是忍一時等洗白了再說?
不過即便如此。候征還是勸說對方到。
“我也知道王先生就這麼一個兒子。不過您放心。他現在很是安全。有些事情還請您不要輕易插手。畢竟您現在也是在一個關鍵的時期。這幾天我們也調查出來了一點東西。比如說羊城首富的一些小秘密。所以,伸張正義的事情。您盡管放心的交給我們軍警來做就好。”
候征說的極其隐晦。但是也讓王群明白了。在安文财盯上白狼幫的時候。警方的人已經盯上了安文财了。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隻要這安文财敢輕舉妄動。槍口便會随時向他射出一顆子彈。
王群聽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
“好,那就替我謝謝蔡隊了。兩位還請幫我多多照顧我那個不孝子。我王群再次謝過了。”
王群說着。也是從身上摸出兩個紅包出來。那紅包鼓鼓囊囊的。看上去裝了不少錢。
“王先生既然已經金盆洗手。那老的一套我勸還是不要用了為好。您現在的錢是幹淨的。我們可是沒資格沒收。”
候征詞話一出。王群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豎起大拇指。
“好!好!不愧是國家手中的利劍,一點鏽迹都不沾!鐘敏,你先不用在這陪我了。先去送送兩位先生。”
王群吩咐道。
顧鋒他們完成了對王群的談話之後。便匆匆回了警局。眼看就要下雨。港口那邊卻突然傳來了消息。說有疑似走私的大船正要趁着冷鋒來臨風雨大起的時候上岸卸貨。
他們要匆忙趕回去。與鬼門的預備隊員彙合。參加這次任務。
而顧鋒候征他們前腳剛走。
王群的臉色便變得陰沉下來。
“剛才那兩人看起來有點東西。”
鐘敏送完顧鋒走進來說到。
“王哥,姓安的動手了。我們這邊要不要也……”
王群敲着桌子。聽到鐘敏的話,更是深思了起來。
“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至少在明面上咱們不能表露出一絲違法違紀的行為出現。但是暗地裡……就不一定了……”
王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半張臉埋在了陰影裡面……
海邊。
海浪呼嘯着撲打着海面。
微風早起,毛毛細雨不斷落下。天空陰沉的很。放眼望去。漆黑的天與烏黑的深海在遠遠的海平面上海天交彙。形成一片朦胧。黑黑的。但是又像是有光在裡面若隐若現。
顧鋒,陸潇然,候征,吳樂,于驚,越榮,趙小璃。七人此時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上。正在緊張的盯着這個港口。
顧鋒候征坐在車上。位于那個港口的出口處。裡港口最近。蔡隊派來的警察就在他們附近。
都是時刻準備着突擊抓人。
而葬龍于驚兩人則是穿着雨衣。在遠遠的用着萬遠鏡看着這裡。
在于驚手裡還握着一杆槍。
于驚這個家夥别看平時有點不太着調。但是能從數萬,數十萬人裡面通過鬼門預選的,又有哪個會是普通角色?
他的能力也早就被候征知曉。那就是超級感官。無論是聽覺,視覺,嗅覺,都超乎常人。
所以讓他來做這個狙擊手。也不是不無道理。
空蕩蕩的街道。由于大雨的原因更是沒有人來。
顧鋒他們的車子裡面冷冰冰的。凍的人有些意識模糊。
恍惚之間。有一輛大卡車由遠處駛來。拿似乎是一輛運木材之類的什麼的東西的車。
車子從顧鋒這輛車經過的時候。顧鋒他們從這輛車上面看到了慢慢的木屑。
由于顧鋒他們這邊的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樣子的。再加上周圍停着的車有很多,所以這輛大卡車倒也沒有注意到顧鋒這裡。
木材?這會?
衆所周知。木材都是怕濕的。這種下雨天。有什麼木材這麼着急送?
很是可疑啊!
顧鋒眯了眯眼睛。
候征很是默契的拿起來了對講機。
“警組警組,這裡是特種一号,有刻意車輛像你們那邊開過去了。注意!”
“好的警組收到。”
候征講完話。對講機那頭傳來了一個令顧鋒很是熟悉的女聲。
女聲?顧鋒皺了皺眉。這種抓捕任務。女警察來做什麼?
但是奇怪歸奇怪。顧鋒到是很快也就釋然了。像他們這個小分隊裡面。不也是有女生存在的嗎?或許對方有什麼異于常人的地方也說不定。
“唉!吃點不!”
顧鋒正在看着窗外的天氣。
這個時候。候征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根香辣味的火腿腸出來。
“多少能去去寒。”
候征頭也沒回依舊是看着窗外沖顧鋒說到。
“好的謝了。”
顧鋒結果火腿腸。正嚼着。忽然對講機裡面響起來了一個聲音。
“特種小組特種小組。這裡是警組A組。你們剛才說的那輛卡車。已經開走了。應該不是目标。”
“特種小組收到。”
候征拿起對講機回複到。
“不是目标嘛?”
顧鋒笑着摸了摸鼻子。眼看就要天黑了。他心底忽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來。這不會真的要等到天黑吧?
而此時顧鋒稍微挪了挪窩。目光不在看向馬路。而是專向港口那邊。
依舊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也是依舊沒有船靠岸。
風浪中透着一股讓人驚異的平靜。
“咱們的消息不會有誤吧?”
另一輛車上。
坐着一男一女兩個警察。他們此時都穿着便服。此時那個女警察已經身體凍的有些難受,她就這樣盯着窗外已經很久了。
這卸貨的車沒來沒關系。但是這運貨的船。不趕緊靠港,這不找死嗎?
“怎麼?你堅持不住了?”
那個男警官打趣道。同時将手中的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出來執行任務,一定要帶點熱水!”
男警官笑着說到。
不過也正是在他給女警察遞熱水的時候。忽然響起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在他們的車窗上,隻見有個披着雨衣的中年男子在敲打着他們的車窗門。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雨也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大。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守了一天還沒來得及吃飯。
本來正在決定要不要泡桶面的顧鋒。忽然被蔡隊派出的便衣民警那邊的車吸引了過去。不為别的。隻因為那個車的旁邊有一個人。正在敲他們的窗戶。
那個敲車窗戶的人。似乎和車裡面的人談了些什麼便轉身就要離開了。
顧鋒這才拿起對講機。對着點話那頭說到。
“警組,警組,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而那個便衣民警的車裡面。那個男警官剛剛送走了那個人。心中也是正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聽到對講機裡面的問題。于是回複到。
“海港這裡面的工作人員。他說這裡不讓停車。我說我待會會挪開的。”
那個男警察回複到。
然而随後對講機裡面卻傳來了一聲驚呼。
“快!那人有問題!快開車追上他!”
顧鋒驚呼到。
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
如果顧鋒沒有猜錯。那個人應該是對方來之前先來探路的。
那個男警官聽此。很快便打着了火。油門猛地踩下去。偌大的光柱一瞬間照亮了前方的路。
那個男子見此。做賊心虛的跑了起來。
而他沒跑多遠也上了一輛車。那輛車——正是原先從顧鋒他們這邊經過的,運木頭的那輛。
男警官的車在雨中加速着。可是誰知那輛大卡車的性能竟然也是絲毫不差。一瞬間竟然加速拉開了同男警察的距離。
兩輛車在雨中追逐着。漸漸沒了蹤影。
而此時遠處傳來一聲輪船的響聲。夾在在雨中極不起眼。
顧鋒看向遠處。綽綽的黑影正在海面上若隐若現的變大。
“情況有變。咱們直接抄了那艘船。接貨的人,怕是不會來了……”
候征也是明白。既然對方的探子已經找到了他們其中一個。那麼以安文财那個老狐狸的謹慎性。怕是不會在派人過來了。
這些貨怕是也被他們抛棄了。
好一手破财免災。
然而此時,對講機裡面。警組那邊卻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等一下!你們先不要沖動。這麼大筆單子。我覺得對方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抛棄。咱們要不要在等等?”
說話的人是警組的行動組長。名叫古言,
“你覺得如果你是安文财的話,你會相信那兩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雨天。還坐在車裡面的人,會是單純的在車裡面玩?還關着燈?不被發現還好。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說明咱們已經暴露了。上把兄弟,那艘大船上一定有貨。這一趟任務還不算失敗。所有人聽我指揮。去泊船港!所有人開車去那裡集合!”
候征對着對講機說到。
雖然警方的人還沒有動。但是他們這個小組裡面的七人卻是齊刷刷的。不約而同的在一瞬間。收拾了裝備,準備出發!
這……就是軍人對于命令的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