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控制室。那幾個他們救下的海軍士兵畢竟比他們更專業一點。很快便打開了武器系統。
強大的火力從軍艦上掀起。
火箭彈的尾焰掀起一大股的熱浪。
“轟轟轟!”随着一連串的爆破聲響起。隻見衆人能夠從控制室清晰的看見那一枚枚黑色的炮彈。轉眼的功夫就化作了一個個小小的黑點。沖着那些迎面駛來的船擊殺而去。
然而就在那炮彈離那些新世紀的商船不遠的時候,意外忽起!
隻見在空氣中憑空凝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天空瞬間陰沉了下來。那股氣流在空中旋轉。凝結。裹挾着巨浪。由透明逐漸的變成黑色。
此時顧鋒他們腳下的戰艦竟然都開始颠簸起來。
千層大浪。一層一層的重重捶打在那銅牆鐵壁的船體上。
呼嘯的風聲呲啦作響,将空氣狠狠地撕碎。甚至有些魚群被掀起來。在空中飛舞。很快便被吸入到了氣旋的中心。
萬噸海水被吸到空中。旋轉着。
那幾枚導彈在自然力量的裹挾下顯得微不足道。
“這……真的可以對抗嗎?”
所有人眼睛都瞪着像銅鈴那麼大。他們都是人類中最精銳的戰士。本身力量強悍無匹,但是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前。卻又感到了深深地無力。
衆人已經不報希望于那幾枚導彈上面了。那沒導彈就像是在暴風中的蒼蠅。沒有絲毫反抗的。就被吸入到了風暴中。随後轟然炸裂。
水龍卷也随之炸開。化作一場傾覆大雨。
天空中的天氣依然是壓抑着。所有的雲似乎都被卷了過來。
在那黑暗的一邊。有着一個潔白的身影高高在上的漂浮在哪裡。
它渾身散發着白色的光輝。
在那皮膚下面。無數符文悅動着。不斷變化着形态。宛如高高在上的神靈。
“能打的過嗎?”
越榮歎了口氣。低聲說到。
然而顧鋒卻是目光一凝,心中不乏有些疑惑。
“也許。他的力量确實強大。但是它那包裝的華麗至極的軀體。或許會有弱點。”
“你們看。他和我們始終保持着相當遠的距離。而且始終不肯落下來。或許是害怕我們近身和它作戰。但是遠距離的打擊對他又幾乎無效。”
顧鋒分析道
“或許吧。但或許不是呢?我想你也發現了。這些遠古人一個個否高高在上。自我感覺高貴的很。或許是對方不屑下來也說不定。”
“有可能。但總歸要試一試。”
“你想怎麼做?或許我們的直升機都飛不到那裡去。”
候征問道。
“直升機不行。目标還是太大了。但是你們聽沒聽說過。有一種海上的遊戲。能夠把人推到天上去。”
“我想這附近海域也許會有那東西。我現在需要的是一艘小型船。吧那東西安裝到船上面。船聽到較遠一點的距離上。我在遊過去。噴射!高度應該差不多。”
顧鋒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是在嘗試着計算。
“我知道那東西。高度是差不多夠了。”
論計算能力還是要看候征的。候征點了點頭說到。
“好,那咱們就準備準備。”
“但是……這任務誰去?”
“我去!”
顧鋒的眼神中流出一摸視死如歸的堅毅。
另外那艘戰艦上面的槍火聲越來越小,似乎瀕臨崩潰的邊緣。而那些新世紀的商船則是在‘風暴’的庇護下。一往無前,乘風破浪的駛來。
眼下的情況開始變得越發的危急起來。而在此時顧鋒也終于乘坐了一艘快艇。趕往了‘風暴’那裡。
在顧鋒面前。開船的人是代号鬼眼的越榮。
“其實這事應該我去的。”
顧鋒在整理自己的刀具。越榮在前面笑着說到。
“不,應該是我。咱們小組裡面。也就隻有我的近戰能力最強。我有把握能夠将敵人一擊必殺!”
顧鋒看了看手上的那秉龍牙匕首。刀身在這樣陰暗的環境下。竟然閃着陰寒的光芒。
一個大浪打來。小船頓時在空中市區控制辦的轉了幾個彎。不過好在越榮從小就生活在有河水的水鄉。弄潮的本領還是有點的。像是手馬缰繩一樣的匆忙向船頭爬去。
船頭有了重量。這才沒呗迎面打來的浪潮給打翻。
“不,十八。我承認你的近戰能力很強。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咱們先前遇到的那幾個遠古人的能力。虛無。複生。如果對方也有類似的能力怎麼辦!”
他的語氣中盡是濃濃的擔憂。
“如果真的這樣。那你上又有什麼用?”
顧鋒把所有近戰的武器全都給收好。把刀别在自己的腰間。
“我的能力有點特殊……”
越榮搖了搖頭。迄今為止。鬼牙的能力至今沒有當面顯現過。
其實在鬼門小隊中有三個特殊的存在。一個是鬼牙,越榮。一個是十八,顧鋒。一個是司命陸潇然。
他們三人都是師承元老會。擁有着或許令常人看來都匪夷所思的能力。
顧鋒傳承了華夏古中醫。古氣功。
陸潇然傳承了華夏的古暗殺術,暗器制作術,古輕功,無聲步等等。
然而他們的這些能力雖然看上去的确已經足夠令人匪夷所思了。但是卻并不是最為奇異的。
要說起奇異還是要看他。因為他,越榮的能力是師承蠱尊學來的奇門遁甲和苗疆巫術!奇門蠱毒殺人無形!
這也是他為什麼說應該叫自己上的原因。畢竟對方的身體很可能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而他的蠱毒卻也是出其不意很有可能會産生奇效。
然而此時兩人已經到了事先預訂好的地點。
“我下去了。”
顧鋒說到。
同時身上也穿戴好了潛水用的氧氣瓶和面罩。
“等一等。拿上這個。”
越榮想了想。往顧鋒的手心中放了一個東西。
顧鋒沒有打開手心。隻是感受了一下。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随後又想起來師傅曾經和他講過的。泱泱華夏奇才輩出。無論出現怎樣神奇的事情。都算不得奇怪。
也方才釋然。會心一笑。和鬼牙對了對拳頭。
便一頭紮進了水裡。
“‘風暴’,‘風暴’注意一下。有艘小船過去了。現在離你不遠。”
在那個名叫風暴的遠古人耳朵旁。有一個白色的耳機。
此時收到他本身超能力的影響。耳機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有些嘈雜嘶啞。斷斷續續的。很是不清楚。
“小船?哈哈,對方的戰艦都不能傷到我。你覺得靠着一艘小船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不成?”
風暴笑着說到,同時不屑的撇了撇嘴。
“到底是人類。一艘小船都怕成這樣。要不是還需要他們幫忙把那幾艘驅逐艦搞過來。我還真想弄死這一幫膽小怕事隻會在後面隻指手畫腳的家夥!”
風暴的眼神中雖然看不出兇狠。但是毋庸置疑的一點。是遠古人的身上。每一個遠古人的性情都會因為力量的膨脹而導緻改變。
遠古人一開始的時候也隻是人類。隻是他們打破了生命對于力量所加上的枷鎖。
所以才活的了強大的力量。然而強大的力量有打破了一切法律道德對他們産生的約束。于是這就導緻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出現。那就是所有遠古人。在沒有因為基因改變性情的情況下。
無一例外的變得暴躁易怒喋血起來。
改變他們的不是什麼基因,更不是與生俱來。而是自己的内心。和對規則的蔑視。
身體上的力量是他們放開了心中的野獸。惡魔占據了他們整個的心靈。
“可是你要注意……剛才……已經……陣亡……”
聲音依舊是斷斷續續的。他聽不到對方想要提醒他什麼,但是真的很惱火啊,他都這麼強了還要這樣和老媽子教訓小朋友一樣的喋喋不休。
一怒之下。他将耳朵上那枚耳麥拔了下來。扔掉。同時揮了揮手。一片大浪便沖着新世紀載人的商船哪裡打去。
幾艘商船搖擺不定。甚至甲闆上面都被大浪打上了不少水!
“該死!這個風暴想要造反嗎?”
新世紀的商船上面。那一個留着胡子身穿貴族服飾的中年人罵道。
也正在這個時候。有人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好了。殿下,榮神殿的第三石像複活了!”
“哦!什麼!媽蛋怎麼這個時候複活!該死!”
“世紀元首那邊要您趕緊回去。處理。要不然。隻怕那些第三紀的神明會拆了咱們的總舵!”
“好!我知道了。你去告訴船長立刻返航!”
“那風暴閣下那邊……”
“他把耳麥扔了!先不管他!先撤!”
“好的!屬下這就去辦!”
……
看着大批大批新世紀的商船開始了緊張的撤離工作。風暴在天空之中冷笑了一聲。
“懦夫果然就是懦夫!卑微的蝼蟻,連我一個浪頭都抵擋不住。”
“哦?似乎又有小家夥來送死了呢……”
風暴說完那句話。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在水面下面的那個人身上。他沒有用能力直接将對方撕碎。
與其這樣。不如給對方一絲希望。在将其希望剿滅才比較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