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衆人一愣,紛紛聞聲看去。
隻見一個穿着休閑服的魁梧壯漢,負手走了進來,他神色淡然,宛如庭前漫步一般。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滿身銀飾穿着怪異,透着一種妖異美感的女子。
見到兩人,所有人都是一愣,大夏人?
為首的男人看上去兇悍魁梧,像個練家子,但所有人都不認識啊。
随着這壯漢走到近前,突然容貌一變,變成了一個豐神俊逸的青年人。
而這青年人的容貌,在場不少人都認了出來,露出錯愕驚駭之色。
“陳萬裡?你,你不是半小時前在機場失蹤了嗎?怎麼,怎麼這麼快就到這兒了……”
阿爾法脫口而出,很明顯,剛接到的電話就是彙報陳萬裡行蹤的。
他才會要急于離開。
但誰能到,陳萬裡的速度這麼快。
他跟他帶來的人,都是臉色狂變,眼中射出驚恐的光芒。
而之前被打得吐血的護衛,此時卻是一臉狂喜,撲倒在地上:
“陳大師,請陳大師救命!”
艾薇瑞某種閃過驚喜,幾乎是脫口而出一聲:“主人!”
柳依依嘴角一抽,眼神之中閃過異彩,陳萬裡玩得可真花啊!
大洋馬叫主人?這是什麼情趣玩法?
說好的來救我妹子,結果你先來救你的小情人?
虧得飄飄對你那叫一個深情款款!
當然,腹诽歸腹诽,柳依依也沒表現出來。
陳萬裡這個人行事,容不得别人置喙,但她心裡多少有點不悅。
陳萬裡可并不知道柳依依的想法,隻是一股肅殺之氣籠罩了此間。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仿佛怕被陳萬裡一怒之下拍死。
包括那個之前言辭鑿鑿的阿爾法!
“誰能給我講講,這出戲的始末?”陳萬裡随手一勾,隻見遠處的一把椅子,就自動飛到了他旁邊。
懶洋洋的坐下後,陳萬裡的目光就那麼盯着衆人。
明明隻是一句話,就像是萬年寒風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艾薇瑞上前剛要彙報,陳萬裡卻手指一點姜武:“我認識你,你應該是艾薇瑞的護衛,但你背叛了她對嗎?”
姜武大腦一片淩亂,下意識就朝着窗口方向逃跑。
“嘭!”
陳萬裡坐着就那麼一揮手,姜武後背炸開了一團血霧,從半空之中落下,死透了。
砰砰砰!
包括阿爾法在内,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渾身顫抖道:
“陳先生饒命!陳先生饒命啊!”
在場有幾位艾薇瑞的護衛,雖然沒見過陳萬裡,但此時聽到這些話,又怎麼會不明白,這一位便是艾薇瑞口中如神明的存在。
的确是如神明一般啊!
“你想娶艾薇瑞啊?”陳萬裡看了一眼阿爾法,輕輕一笑:“可惜,你不該逼她!更不該,說出那三個字!”
阿爾法嘴唇顫抖:“紅衣教主和聖堂……”
不等阿爾法說完,陳萬裡嘴裡吐出一字:“死!”
一道真氣從陳萬裡指尖激射而出,瞬間劃過阿爾法的頭顱。
隻聽吧嗒一聲。
這位羅斯家族的核心精英,就瞬間頭顱落地,身死當場。
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不能置信,陳萬裡什麼也不問,就直接殺人了。
在場的人都噤若寒蟬。
隻有艾薇瑞臉上閃過一絲絲快意。
作為陳萬裡的敵人,如此手段,自然是讓人肝膽俱裂。
但是作為他的朋友或者下屬,隻能說一種莫名的安心。
不是神明一樣的存在,這就是屬于她的神降臨了!
“剩下的人,你自己處理吧!給你三分鐘!”
陳萬裡淡淡說了句,右手托住了腦袋。
柳依依幾次欲言又止,她覺得就這麼殺了是不是太簡單了,難道不該問點什麼嗎?
艾薇瑞自然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兒,她的示意之下,護衛将阿爾法帶來的人全部滅殺。
連現場都在兩分鐘之内全部清理幹淨。
“主人,您這次來愛爾蘭,風險的确很大!請您指示,我該怎麼做?”
艾薇瑞恭敬的跟陳萬裡說道。
“幫我查,這個叫柳飄飄的女孩現在何處!然後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陳萬裡讓柳依依把飄飄的照片遞給了艾薇瑞。
艾薇瑞隻是看了一眼照片,立馬道:“我知道她!主人稍等!”
柳依依嘴角微微一耷拉,并不覺得艾薇瑞可靠。
重得自由的艾薇瑞隻是發了幾條短信出去,不到五分鐘就得到了答案。
效率之高,連柳依依都色變,她原以為這女人不過是陳萬裡在國外的姘頭而已。
“柳飄飄被帶去紅衣教的大本營了。”艾薇瑞說道。
随着艾薇瑞說起,柳依依才發現,是自己淺薄了,這娘們還真是個厲害角色。
當初陳萬裡在愛爾蘭大發神威離開後,艾薇瑞把愛爾蘭與陳萬裡相關的人和産業,就全部監控保護了起來。
從紅衣教主多少發表對葉軍神不敬的言論後,艾薇瑞就已經感受到了暗流。
一開始她還想勉力支撐,保持穩定。
但随着紅衣教主對陳萬裡的報複宣言一出,她就知道逃不過一劫。
所以一方面聯系了安妮殿下,多方監控,一方面也給舒伊顔報信了。
邁爾斯财閥在索隆組織對陳萬裡一戰身死之後,就受到戰力和名望的雙重打擊。
雖說在歐陸的各大勢力中,勉強還有自保之力,但是暗地裡大家都在等着他們再犯錯。
艾薇瑞重新掌權,是妥協的結果,也相當于是得到了陳萬裡這位大夏強武之人的庇護。
但是随着紅衣教主和聖堂的表态,邁爾斯财團便搖搖欲墜。
“柳飄飄與我一樣,都是誘主人現身的餌!安妮殿下的情報稱,這一次聖堂的三位聖騎士,哈比達和信蘇爾,以及路西格,都來了愛爾蘭!
另外有七位聖騎士,被從世界各地召回,如今隻怕都回到了聖地。”
艾薇瑞快速的說着情報。
“聖堂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陳萬裡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