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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陽從古令說随便指點幾下,就能讓自己在京城大比中取得名次時,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話,連自己那個便宜師父都沒這麼說啊……
那時他隻是生疑,但對方展露出那白虎法相的時候,自己就确定了。
白虎法相一出,他立刻用重瞳的去僞存真能力看到,那白虎法相壓根就是虛假的。
至于說這人沒那種殺人者該有的兇氣之類的,則是拿來糊弄李宗法等人的說法。
“混賬東西!來人!給我拿下!”
李宗法都被氣得爆出粗口,身為皇子,居然被人騙的這麼慘,這傳出去簡直是英名喪盡!
但洛青陽卻攔住他,用劍胚拍了拍對方的臉龐,無奈說道:“别哭了,人家要拿你了。”
“拿什麼拿,老子認錯還不行嗎?”
古令垂頭喪氣的說道。
“認個錯就行?冒充陷天宗高人,拿我的好處,還對我冷嘲熱諷!你當我龍國皇子是什麼!”
“當你是冤大頭啊,那個姓洛的不是都說了嘛……”
古令低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古令說到這,深深歎了口氣,說道:“我真是陷天宗的人,我犯了錯也該交由陷天宗處置,你沒資格拿我的。”
說着,在三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之中,他緩緩拿出一塊令牌,歎息說道:“陷天宗令牌,假一賠十,呸,是如假包換,無法仿造,熔煉時用了我一滴鮮血,你們總該信了吧?”
扔出那令牌之後,那空中的白虎法相狂吼一聲,回歸到了令牌上,化為一團白虎虛影。
而随着那令牌被拿出來,洛青陽發現自己的讀心術又有作用了。
看來這令牌上有一道禁制,可以規避外界窺探。
“???”李寒婵。
“???”李宗法。
洛青陽懷疑人生,望向李宗法:“陷天宗就這種貨色?”
看這境界,也就是八品天境啊,這在凡間算是很厲害,但是在陷天宗,恐怕是不夠看的。
李宗法神色僵硬的微微搖頭,顯然連他都有點接受不了這種事實。
在他印象中,隐世宗門的人,都是很強的啊……
“天才是需要廢物鹹魚襯托的嘛,天才裝逼時沒人喊666,怎麼顯得他們牛逼?”
古令蔫頭耷腦的說道:“我就是那個負責喊666的鹹魚。”
洛青陽看着他,突然是踢了他一腳:“陷天宗沒那麼蠢,說實話!”
古令嘀咕道:“我說的就是實話。”
洛青陽緩緩提劍。
他頓時是臉色變了,連忙說道:“别别别,我說實話!我是走後門進去的!”
說到這,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陷天宗掌刑長老古淵,是我遠方叔父……”
結果這話落下,洛青陽微微眯眼,又是拔劍,搭在他脖子上威脅道:“你來這做壞事,是會隐蔽行蹤的話,所以沒人知道你來這裡吧,不說實話可是會死的。”
“我我我……”
古令驚慌失措:“我說實話,古淵就是我親叔父,不是遠房的!”
“還敢撒謊!”
洛青陽劍刃逼近他的脖子。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古令欲哭無淚的說道:“古淵就是我親爹,這總行了吧!别逼問我了,我總不能說我是古淵親爹吧?”
洛青陽一陣無語,這家夥嘴裡就沒一句實話,非得逼問才說,要不是自己的讀心術起了作用,還真有點麻煩。
這下,李宗法跟李寒婵卻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色。
居然是長老之子……
“洛兄,放下劍!”
李宗法連忙制止洛青陽,跟着親手将古令給扶起來,臉色無奈又好笑的說道:“古兄,你一個堂堂的長老之子,這是鬧哪一出,直接說出身份,有的是人給你送好處,你何至來我這……”
若古令隻是陷天宗中場弟子也就罷了,但對陷天宗的實權長老之子,他得客氣以待。
古令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但看了洛青陽一眼,卻是嘀咕說道:“我爹嫌棄我是天資極差,有我這麼個兒子給他丢人,一直隐藏我的身份,除了那狐假虎威的令牌外,不給我什麼修煉資源,讓我自己努力往上爬,陷天宗大部人都不知道我是他兒子……”
“他說我要是敢給他丢臉,就打斷我的腿……”
“古長老那是說氣話呢。”
“不是氣話,有兒子他是真打啊。”
古令哭喪着臉,撸起褲腿,顯出腿上未曾痊愈的傷痕說道:“今年已經打斷兩次了。”
古淵是個狠人啊……
三人齊齊無語。
不過古淵不給修煉資源,卻給這令牌,顯然還是疼自己這個兒子的,這是讓兒子字啊關鍵時刻拿出令牌自保,至于不給修煉資源,應該也是為了激勵他,隻是激勵的手段有點極端。
李宗法輕歎,攤上這麼個父親,他都有些同情起這古令了,于是無奈說道:“那你幹嘛非要騙我啊?去騙石家也行啊,你們都是陷天宗的。”
“這不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嘛……”古令嘀咕道。
你特麼的還挺照顧自己人!
一句話落下,李宗法心中那點同情瞬間煙消雲散。
“你這次下界就是為了騙點東西?”洛青陽瞥了他一眼。
“是也不是。”
古令有點怕洛青陽,他覺得自己想什麼,洛青陽好像都知道,頓時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最近又闖禍了,怕我爹揍死我,這不是京城大比開始了嗎,各方天驕都來參加,我就偷偷跑下界來,尋思弄點東西,回去就說是我參加大比得到的獎勵,哄我老爹開心,讓他消消氣……”
“那你就來騙我!”
李宗法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古令有點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說道:“是,是我不對,但我不就是騙了你幾件煉器材料嘛,你别告發我行嗎?”
“說得輕巧,那可是天階兵器的煉器材料!”
這下,李宗法深吸口氣,望了洛青陽一眼,說道:“洛兄,你看怎麼辦?這畢竟是長老之子啊。”
他在長老二字上,種種咬字。
洛青陽知道,對方是提醒自己,可以通過這古令,跟陷天宗長老取得聯系。
他卻做出一副為難狀态說道:“他剛才可是把我羞辱的很慘啊……”
古令聞言吓得都要哭出來了:“求求你了,别告發我啊,我我我,我爹知道我幹這麼丢人的事,真會打死我的!”
洛青陽貌似無奈說道:“那你也幫我做件事兒?”
“嗯?你說你說!什麼事,隻要我能辦到!”
古令連忙說道。
“其實,你父親對你這麼嚴厲,也是很期待,你能成才,幫他分憂的吧?”
“啊?”古令一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倒沒有,我爹對我的最大期待,就是别給他添亂就成。”
洛青陽無語,說道:“那這次你要大大超出你老爹的期望了,跟我回家細說。”
“好啊好啊。”古令說到這,微微一愣,警惕的望着洛青陽:“什麼事不能在這兒說?去你家幹嘛?”
洛青陽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隻是臨走前,想起什麼,跟李宗法問道:“我說,你不是還準備了個别的禮物?”
李宗法秒懂,臉色古怪的看了洛青陽一眼,說道:“洛兄,不是我說,其實你得注意身體,特别是武道中人,若是氣血虧空……”
可是看到洛青陽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他無奈,搖頭一笑,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石亂武跟明家嫡長女定親了。”
“所以呢?”洛青陽疑惑。
李宗法笑容間,略帶玩味的說道:“他石家多次針對你,我身為你身後的人,若是不報複一下,那豈不是會被當成是軟柿子?”
“明家嫡長女,自小受盡寵愛,為人單純到出奇,我隻需要設計一處英雄救美的戲碼,洛兄就可以拿去享用。”
洛青陽臉色有些許古怪之色,望向李宗法說道:“我是人渣,但是也沒那麼渣。”
“石家針對我,是石家的事,明家嫡長女又沒有得罪過我,不能這麼搞。我是有底線的人!”
這下,李寒婵跟李宗法都是略微驚訝的望向他。
你還有道德底線呢?
洛青陽臉色一黑:“你們那是什麼眼神!”
“看來是我的錯了……那就算了,我再幫洛兄留意下别的女人……”
李宗法說道。
洛青陽翻了個白眼,說道:“可拉倒吧,将那位古令請出來,跟我回去就是了,我有話跟他說。”
自己是得跟他拉拉關系,讓他幫自己聯系一下陷天宗長老……
李宗法還以為洛青陽是要跟那古令委曲求全了,立刻是滿口答應,着實去安排。
而此時,另一邊。
皇陵旁,一處小屋之中。
明英已是坐在那裡,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石前輩,我明家跟那洛青陽勢不兩立,您給句準話,陷天宗現在對他到底是什麼态度?”
石不朽喝着茶,不言不語。
在他身旁,石亂武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明家背後的奉神宗,對洛青陽是什麼态度?”
明英不屑一笑,說道:“信息渠道掌握在我們手中,隐世宗門知道的消息,都是咱們想讓他們知道的,你想說什麼,說就是了。”
石亂武淡笑說道:“隐世宗門中,不允許有咱們的敵人存在!”
“傳回消息去,就說此人看不上咱們八大宗門,要自己修煉,打敗隐世宗門弟子。”
明英說道:“其他幾家怎麼說?”
“都有默契,他們不會添亂的。”
石亂武手指輕點桌面。
明英目光一閃,說道:“這半個月,上面的人陸陸續續的都會下來,咱們壟斷的信息渠道暫時會被打破,如果被上面發現,咱們在騙,那可就……”
說到這,他也是覺得有些麻煩,皺眉說道:“京城大比之前,國師不允許參賽者死亡。”
說到這裡,石亂武眼神微妙說道:“三皇子被洛青陽惹怒了,他即将回京,受封王爵,聲勢很大,他承諾幫我掃清障礙,國師也得給他面子。”
明英聞言,啞然失笑,微微點頭。
國師雖是地位特殊,但是應該不至于對即将封王的三皇子怎麼樣吧?
那不是打皇家的臉嗎?
“對了,你跟明玉兒的婚事是不是該……”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間,石亂武臉色微變,卻是懷中玉石微微發燙,那是他師父,陷天宗掌刑長老古淵又來找他問詢了!
石亂武連忙走了出去,很快,那玉石之上就升起一陣光芒,古淵那張威嚴的面龐頓時浮現而出。
石亂武倍覺壓力,知道對方是因為自己這麼久沒回消息,來問自己關于洛青陽的事情,他心底緊張,準備迎接一陣劈頭蓋臉的責罵。
誰知道,這次卻是出乎石亂武的意料。
“你最近有沒有聽說……有什麼陷天宗弟子下界了?”
說着,古淵那張素來威嚴的面龐上,卻是有些許的煩悶,眼中更是隐藏着極深的擔憂與後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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