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石亂武咽下一口唾沫,卻是有些亂了方寸,瞬間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軍方存在的意義就是抵抗外辱……
“以東瀛人的秉性,他們看到軍方軟弱,肯定會侵占一些海島的,這會損害龍國利益……”
他歎息提醒道。
龍國與東瀛一直對諸多重要島嶼的歸屬權有争議,一旦龍國表示退讓,那些島嶼肯定會被奪走。
“這些道理我當然知道,但是幾個島嶼而已,遠在天邊,暫時危害不到咱們,可洛青陽的威脅卻是迫在眉睫!”
李秋畫神情嚴肅的看向他說道:“我不是讓你賣國,我隻是說,東瀛人跟洛青陽都是咱們的敵人,但現在咱們先對付洛青陽,攘外必先安内嘛,這是為了龍國的長遠利益着想!付出些許犧牲,也是值得的!”
這種緊要關頭,你得拎得清才是。”
這下,石亂武面露為難之色,這也太他媽的丢人了啊,龍國開國至今,沒有開疆拓土不說,而且還要丢失領土?
這……
“你不答應?”李秋畫神色瞬間變冷。
“我……軍隊反正都是聽上面命令行事,隻要上面有公文,我們就辦事。”
石亂武有些含糊的說道。
李秋畫這才笑道:“這才對嘛。”
跟着,她面露些許冷笑之色:“洛青陽太自不量力,他根本不知道,何為真正的鬥争!”
鬥争就是用上所有籌碼,拼個你死我活!
而在籌碼方面,她遠遠比洛青陽要多!因為整個龍國的疆域,财富,百姓,統統都是皇室的籌碼!可以随便揮灑!反正家大業大,不心疼!
此時,李秋畫心情不錯,倒了一杯酒,笑道:“既然石兄答應,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說完,她對外吩咐道:“都進來吧!”
旋即,就有一群人走了進來,這都是京城的公子哥,隻是他們或多或少的身上都沾點白。
那是為家中那些被洛青陽所殺的人戴孝。
“這都是掌握京城治安,律法等各部門的家族子弟,都是咱們的人,你是計劃中的最後一節。”
說着,她看向衆人笑着舉杯說道:“石兄已是答應咱們的計劃了,諸位也要好好配合!幹掉洛青陽嗎,指日可待!”
瞬間,衆人都是激動起來,場面一片沸騰!
他們對洛青陽都有真正的血海深仇,此刻宛如見到曙光,瞬間衆人紛紛舉杯,氣氛熱鬧起來。
“多謝石兄出手!媽的,什麼安民司司長,到時東瀛人來了,讓他自己去應付去,咱們看着他死!”
“就是,洛青陽簡直是活膩歪了!還不如郡主座下的一條狗!”
“嘿嘿,東瀛人殺洛青陽,雙方兩敗俱傷,郡主高明!”
瞬間,現場衆人同仇敵忾,氣氛達到頂點。
石亂武看着眼前這幫張牙舞爪的傻逼,還是那被簇擁在人群中,被衆人拼命拍馬屁的李秋畫,他輕抿一口酒,目光陰冷。
一群煞筆。
老子回頭就跟洛青陽舉報你換取功勞。
讓你夥同侯明侵吞我的丹藥!
你他媽給老子等着!
在這群魔亂舞之時。
外面的走廊上,洛青陽面無表情的走來。
多虧了戰鳴風的通風報信,他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勾結東瀛人,拉攏軍方,呵呵,李秋畫,你他媽好大的膽子啊……”
他目光陰寒,嘴角緩緩咧開,泛起了一絲猙獰之色!
“你,你,這裡不能進!”
有侍衛看到洛青陽,顫聲說道。
洛青陽一腳給一群侍衛踹出去!
衆侍衛吐血,倒在地上,還想掙紮着爬起來。
“今天我的火氣宣洩的差不多了,沒興趣殺人。”
洛青陽随意說道:“誰敢站起來,就是挑釁本司長,格殺勿論。”
衆多侍衛略一猶豫,放棄掙紮,老老實實趴在地上,老實如雞。
洛青陽暢通無阻,來到一片歡鬧的大廳外,透視眼看到了裡面的場景,還有那李秋畫跟石亂武,微微一笑:“媽的,這麼多賣國賊啊。”
說完,他一腳将房門踹碎。
大步走了進來。
“誰敢在此行兇!”
“大膽!侍衛呢,侍衛!!”
大廳之中衆人正興奮,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對來上酒的侍女,上下其手,再發展下去就是個銀趴。
洛青陽對這種開銀趴的向來深惡痛絕。
于是随手将兩個沖自己厲喝的年輕人,直接踹出房間。
此時,衆人才目瞪口呆的看清來人!
人的名,樹的影。
洛青陽兇名太盛,他一出現,讓他們瞬間都是安靜如雞。
随着洛青陽的走來,衆人自動讓開,洛青陽從容不迫的走進來,随手從一個衣衫不整,臉色殷紅的侍女手中拿過酒杯,輕輕搖晃,看向衆人淡淡說道:“幾個意思,開銀趴不叫我是吧?”
場中所有人腦子跟炸開似的,衆人皆是面露恐懼之色。
盡管他們剛才還在讨論要殺洛青陽,但當真人站在眼前,頓時讓他們陷入無比的慌亂與恐懼之中。
但論恐懼,沒人比得上石亂武。
他驚愕萬分,趕忙是放下酒杯,上前說道:“洛,洛,洛……”
“洛什麼洛,不知道叫什麼就叫爹!”
洛青陽不耐煩的說道。
石亂武被吓得身軀微顫,咽下一口唾沫:“你聽我解釋……”
“你不配跟我解釋。”
洛青陽無視他,直接是看向人群中央的李秋畫,微笑道:“秋畫郡主,三天沒見,你在這當銀趴女主角呢?怎麼也不叫我?看不起我?”
李秋畫手中握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冷冷盯着洛青陽,一言不發。
洛青陽拿着酒杯,朝着她緩步走來,微笑道:“甯願跟這群廢物玩都不叫我,看來郡主對我沒有心動的感覺?”
“啪!”
這時,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忍不了了,手中酒杯砸碎在第,指着洛青陽怒吼道:“洛青陽!這裡可是太子府,你也敢在此放肆!”
有人帶頭,其他人頓時有了膽子。
“你安民司了不起啊!我等犯什麼法了,你憑什麼來這大鬧!”
“一介賤民,稍有權勢,就敢闖太子府!真是小人得志!”
“呵呵,你安民司不是為維護法紀而誕生的嗎?結果現在卻用手中權力仗勢欺人?你好大的威風啊!”
衆人自覺已有手段對付洛青陽,此刻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來。
在這一片嘲諷聲中。
洛青陽走向那身穿白衣的男子,微笑道:“你說我仗勢欺人?”
“不錯!”
年輕男子看了一眼李秋畫,當即是梗着脖子,看向洛青陽,寸步不讓的說道:“我等又沒有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
洛青陽笑了,忽然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擡手拿出一包白粉,扔在對方懷中,然後詫異說道:“你居然當本司長的面吸毒?”
年輕男子都愣住了,他呆呆的看向洛青陽說道:“你,你……”
不等說完,一隻酒杯突然塞進他嘴裡。
跟着啪的一下,洛青陽将對方口中酒杯直接拍碎,頓時在一陣慘叫聲中,洛青陽死死捏住對方嘴巴,硬生生讓那家夥将酒杯碎片吞進去!
年輕男子嘴裡鮮血淋漓,彎着腰慘叫着嘔吐不止。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目光之中,洛青陽一腳踩住踩對方的頭,微笑道:“仗勢欺人?你是人嗎?”
他踩着此人頭顱,跟着望向李秋畫,嘴角咧開,露出雲淡風輕的笑容說道:“本司長就是這麼霸道,郡主心動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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