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靈秀看向那丹藥,疑惑說道:“怎麼隻有半份?”
這半份還是我被那大宗老敲詐才弄來的呢!
莫千山黑着臉,說道:“被一個老奸商給敲詐了,沒關系,等我找到那神醫,我再跟那老奸商慢慢算賬!”
“您有神醫的線索了?”
莫靈秀問道。
“這個……”
莫千山被問住了,那等高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要找,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但他嘴上寬慰道:“就總能找到的,我慢慢找就是了,對了,此事你千萬不可宣揚出去,還有這根骨丹,你也自己用,不可被外人知曉……”
“明白!”
莫靈秀也知道輕重,珍而重之的收起這半份根骨丹,然後她看莫千山心情不錯,又問道:“上官家畢竟給宗門效力這麼多年,這麼卸磨殺驢,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他們一介扶搖宗走狗,打我弟子的時候,怎沒想過不太好?他們包庇洛青陽的時候,怎沒想過不太好!”
提起洛青陽,莫千山更是怒了。
他何等身份,誰敢對他這麼不敬?那洛青陽就差當面指着他的鼻子罵了。
“可是……”
“無需多說!”
莫千山怒上心頭,說道:“靈秀,别的事我可以慣着你,但那上官家與洛青陽我滅定了,沒得商量!”
沒找到神醫之前,他還得從大宗老手中弄根骨丹,還不好為難洛青陽,但是上官家……
“你拿着這丹藥回去,我去讓宗主下令,先給上官家些許教訓!”
結果正當他怒火高漲的時候,突然間,他身後的傳送陣一陣閃爍,跟着他眼睛微眯,擡眼看去,緊接着卻是面露冷笑之色:“呵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卻隻見到,那傳送陣中一老一年輕,兩道身影越發清晰,
“來人!”
話音落下,剛才退開的弟子趕忙到此。
“莫長老,您有何吩咐。”
“待會他們給我直接……”
莫千山剛說到這,頓時眉頭一皺,隻聽傳送陣中人影還未成型,卻已有隐約的對話聲響起。
傳送陣中,上官雕龍還在對着上官宗澤訓斥道:“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你給人家半份禮物賠罪算什麼?丢不丢人!”
在他身旁,上官宗澤有些無奈的說道:“老祖,我得賺差價啊……”
上官雕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怒道:“賺個屁,以你跟洛青陽的關系,還差這點東西?說實話!”
他知道,上官宗澤不是什麼貪财之人,這麼做肯定别有理由。
上官宗澤嘴角一抽,無奈說道:“好吧,我就是不喜歡莫千山這個人,半份根骨丹就能解決的事,幹嘛給他一整份?沒必要啊,再說了,别以為我不知道,您一直挺巴結莫千山那些人,但莫千山對您的态度可是一直都不怎麼看得起,我幹嘛對他那麼好?”
聽到這話。
上官宗澤目光不由得柔和下來,自己平日裡在莫千山為代表的扶搖宗當權者面前,委曲求全的樣子,都被這小子看在眼裡。
“你這小子……”
旋即,他緩和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莫千山此人,心高氣傲,不光是瞧不上我,這世上就沒幾個他瞧得上的人。”
“但他畢竟是位高權重,你現在跟他處理好關系,對你未來是有好處的。”
上官宗澤皺眉不語。
“聽我一次,莫千山對武學理解極為高深,有他指點你的武學,你未來可就……”
說到這,上官雕龍輕歎說道:“宗澤,你是老夫未來的全部希望啊,我别的不管,隻想看到你出頭。”
上官宗澤感受到上官雕龍那殷切的目光,心中有點五味雜陳,最終心煩意亂的說:“知道了知道了,诶,傳送到了……您别念了。”
他心中本來就不樂意,那根骨丹是何等價值,送半份就夠莫千山樂瘋,還送一整份?但當下他也隻好聽命行事。
當兩人一步跨出傳送陣時,兩人頓時微微一怔,卻隻見到眼前赫然是莫千山,面露怒色的盯着他們。
而在他身邊,則是那莫靈秀,面色無奈的看着他們。
上官雕龍頓時一驚,趕忙上前說道:“扶搖宗執事上官雕龍,拜見莫長老!”
身邊的上官宗澤有些拖拖拉拉,被他拽了一把,上官宗澤也隻好拱手說道:“上官宗澤,拜見莫長老。”
結果這時,莫千山臉色漠然的說道:“給我拿下。”
“是!”
傳送陣周圍衆弟子齊齊應聲,一擁而上!
頓時,上官雕龍兩人都是大驚,急忙說道:“等等,莫長老,我知道是宗澤得罪了您,我是來給您送禮道歉的!”
這話落下,莫千山面露冷笑:“我都聽到了,你們在為送半份禮還是送一禮而争執不休,呵呵,本長老可真是謝謝你們看得起我啊!”
果然不能背後說人,被人聽到了啊……
上官雕龍頓時尴尬無比。
而在他身邊的弟子,也在譏諷說道:“上官執事,你送不起禮就别學人送禮,送個禮還要半份半份的送,簡直是有辱我扶搖宗名聲!”
“也是,這種下界人,窮鄉僻壤的,也隻是出些宗門用得上的特産而已,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更沒見過大世面,可以理解。”
“哈哈,你們看看他,一大把年紀了,還被人這麼羞辱,要是我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還好意思在這站着!賤不賤啊!”
一群弟子肆無忌憚的羞辱上官雕龍兩人,畢竟,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靈虛界中人,對凡俗界本就視為隻能出些特産的資源之地而已。
更何況,他們身後還有莫千山,自然絲毫不懼。
而被這麼羞辱,上官宗澤頓時怒極,就要說什麼,但這時,上官雕龍卻是一把拉住他,臉色也是通紅,心中羞怒,卻是微微搖頭,不讓上官宗澤發作。
然後,他看向莫千山,勉強一笑,說道:“莫長老,之前是我失言,你心中有氣我也可以理解,但我确實是有寶物相送,不方便公之于衆,咱們找個地方我給您看。”
一旁的莫靈秀見狀,于心不忍,說道:“老爹,要不先看看……”
莫千山卻不理會她,隻是不屑一笑:“珍貴,有多珍貴?不懲治他們我的威望何在?他們能買下我莫千山的威望嗎?”
“……”莫靈秀也無言以對。
“這……”
上官雕龍語塞。
“上官執事,您都聽到了?現在是您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動粗?”
“别這麼說,人家畢竟是帶着重禮帶的,一但拿出來,說不定直接給你吓死呢。”
“跟我們走!”
此刻,衆人一擁而上。
上官宗澤忍無可忍,看向上官雕龍說道:“老祖,還他媽忍嗎?!”
看着那些扶搖宗弟子,還有負手而立,面露譏諷之色的莫千山,上官雕龍怒道:“既然你給臉不要臉,老子也他媽不忍了!”
這一爆發,讓衆人都是有些震驚。
莫靈秀見狀,徹底無語,本來還想幫幫他們的,現在看來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莫千山也是面露奇色,都被氣笑了:“好,好啊,看來你們還真要造反……”
說着,他直接是擡手就朝着對方抓去!
但下一刻,上官宗澤卻是冷冷盯着他,擡拳伸了出去,緩緩伸開手掌,突然怒喝道:“莫千山,你給老子看看這他媽是什麼?!”
莫千山怒極,正要直接給他廢掉,但下一刻,他看到對方手中的藥散,聞到藥香味,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大膽,你竟敢辱罵我師父?!”
“混賬!”
“給我死來!”
幾個扶搖宗弟子紛紛爆發真氣,一道道怒喝聲驟然響徹而起!
結果下一刻,隻聽砰的一聲,那密集真氣轟然而去之時,卻隻見莫千山一個縱身就來到了那上官宗澤面前。
身後那衆多真氣襲來,直接撞擊他身上,卻宛如是冰錐撞上鋼鐵,瞬間崩碎!
“莫長老!”
“師父?!”
“老爹!”
莫靈秀與衆人頓時驚愕無比的看到,莫千山宛如聽不到那外界聲音,隻是身形僵硬的站在那上官宗澤面前,死死盯着上官宗澤手中的藥散:“不可能,不可能啊!怎麼會……”
于是他又小心翼翼的捏起一點藥粉,細細查看,頓時失神:“真的,居然是……真的?!”
上官宗澤看着他這模樣,面露譏諷之色,說道:“看來,莫長老也是識貨的啊。”
“給我!”
莫千山頓時大喜,一把就要抓去!
但這時,上官宗澤卻是縮回手去,看向他冷笑說道:“莫長老,剛才你不是還看不上我們的禮物嗎?現在怎麼又想要了?”
衆人見狀頓時錯愕不已,看向莫千山,這是什麼情況?!
“我,這個……”莫千山嘴角一抽,勉強一笑:“剛才我不是不知道嗎?”
“那你現在知道了?!”
上官宗澤面露冷色說道:“看也看了,你可以抓我們了,我們祖孫的命,任憑你處置!”
莫千山一時失語。
“大膽!你還敢冒犯長老!”
“師父,你怎麼了?那是什麼!”
弟子們有的驚怒,有的看出不對,疑惑問道。
莫千山皺起眉頭,正要訓斥。
“這點東西,反正莫長老也看不上啊,為何要藏着掖着?讓大家知道,好讓我祖孫繼續被羞辱不好嗎?”
上官宗澤冷笑,望向衆人說道:“你們都聽好了,這個是……”
“住口!”
不等說完,莫千山直接捂上他的嘴,臉色難看至極,望向身後衆人說道:“都給我退下!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否則……”
衆弟子頓時一驚,知道上官宗澤拿出的東西并非凡物,頓時噤若寒蟬,連忙退下。
莫千山卻是臉色難看起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麼一鬧,怕是用不了多久,幾個老家夥就會知道他得到好東西了……
“你現在後悔了?”
上官宗澤此刻卻是掰開他的手,譏諷說道:“剛才你直接接受禮物不就是了,現在好了,怕是很快就會鬧得滿城風雨,你滿意了?”
被這麼譏諷,莫千山心頭也有怒意,卻無法發火,鬧成這樣,還真都是他自找的……屬實是搬起石頭砸斷了自己的腳。
他心中後悔,真該聽自己女兒的話,得饒人處且饒人的。
“爹,這是什麼?!”
此時,莫靈秀卻是走來,好奇的問道。
莫千山卻是臉色凝重,緩緩說道:“根骨丹……”
說着,他目光複雜的看向那丹藥:“而且是一整份的根骨丹!”
“什麼?”
莫靈秀頓時瞪大眼睛,又驚又喜:“那豈不是說上官家,知道那位神醫的消息?”
莫千山也是欣慰一笑,望向上官宗澤之時,心頭徹底松了下來,之前還在發愁,該怎麼尋找神醫的。
現在看來,上官家能得到這根骨丹,肯定是有神醫的線索啊……
他望向上官雕龍跟上官宗澤兩人,笑道:“兩位,這根骨丹跟那位神醫,是否可以……”
結果這時,上官宗澤看向他,卻是一笑,說道:“莫長老,你是不是沒太搞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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