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間那道身影說道:“轉過身去。”
李秋畫微微一怔,旋即瞪大眼睛,想到什麼,頓時有些慌。
不,不會吧?
“不聽話?”
李秋畫白皙的手掌緊握成拳,默默地轉過身去。
随後她被抱住,那帶給她恥辱的聲音繼續傳來:“扶着桌子。”
李秋畫神色難看,卻依然是照做,而此時身後他在靠近,大手輕輕掠過李秋畫的身體,最終停留在她的臉蛋上:“你自诩為主人,但我似乎是你的主人,你說對嗎?”
李秋畫心中湧起恥辱與羞恥之意,卻想到自己付出了那麼多,距離終點隻有一步了,咬牙說道:“是……”
他拍了拍李秋畫的屁股。
李秋畫聞弦歌而知雅意,一邊是扶着桌子,一邊是輕伏下身,調整角度,心中那恥辱之意越來越盛,卻是咬牙說道:“洛青陽呢?”
“等完事後,你就看到他了……”
身後聲音随意的說道:“反正不過就是一個多小時,你這都等不及?”
李秋畫白皙的臉上隐露怒色,卻是強行擠出笑容說道:“尊使說哪裡話,我等得及,等得及……”
“還叫尊使?”
李秋畫微微沉默,咬牙說道:“主……人……”
衆所周知,主人跟奴隸之間是壓迫與被壓迫的關系,奴役的不光是肉身,更是精神,這造成了巨大的社會不公,必須被批判。
洛青陽面對不公,隻是微微一笑,對這種主奴關系進行鞭辟入裡的批判!
又有深度,又有溫度。
而李秋畫也是身體力行的感受到了這種不公正關系帶來的壓迫,在批判中不住發出求饒聲。
經曆一番洗禮,想必她會有所感悟。
這都是洛青陽為社會做出的貢獻。
洛青陽隻想說,不用謝,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但是,樓下的一幫權貴,自然不能理解洛青陽這一番苦心。
他們隻是覺得時間太長,真的太長了。
一開始,他們還在等待李秋畫下樓,殺個人而已,幾分鐘的事而已。
他們滿懷期待與興奮的看着樓梯,等待着李秋畫提着洛青陽的頭顱出現。
那時,他們都想好該說什麼了。
洛青陽,你也會有今天?!
但是,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們看着樓梯,看的都望眼欲穿,依然是沒有看到李秋畫出現的身影。
随着時間越來越長,現場氣氛越發焦灼,衆人心中那份期待都快被消耗幹淨,之前那有多期待,現在他們就有多不耐煩。
“不是,殿下,秋畫郡主怎麼還沒下來啊?”
有人疑惑,看向李宗元說道。
這話落下,衆人也都是紛紛的看向他。
李宗元此時也在望着樓梯,很是疑惑,突然間他想起什麼,淡淡說道:“着什麼急,郡主跟洛青陽是何等大仇,現在肯定是在狠狠折磨洛青陽!”
衆人聞言微微一愣,跟着也都是紛紛恍然。
“殿下說的有道理!”
“哈哈,這一折磨就折磨了一個多小時,那洛青陽得被折磨的多慘!”
“怕不是得口吐白沫了吧?哈哈,這洛青陽也他媽有今天!”
頓時,衆人一片嘲諷之聲。
“不知這洛青陽現在是有多痛苦,可惜我沒能親眼看到……”
李宗元感受着衆人那一片吹捧,微微一笑,卻也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跟着他掃視過人群,突然看向上官宗澤,看不到洛青陽感受痛苦,看看這上官宗澤一片痛苦聊以解憂也可。
結果他看向上官宗澤,卻是微微疑惑,隻見此時上官宗澤不光是沒有任何痛苦之色,還臉色平靜,甚至看向自己之時還有些譏諷。
譏諷?
這是什麼情況?
他皺起眉頭,卻是冷笑說道:“上官宗澤,你倒是坐得住啊,看來你們這兄弟情也是假的。”
上官宗澤瞥了他一眼,說道:“現在受罪的還未必是誰呢。”
李宗元冷笑說道:“還在嘴硬欺騙自己?不是洛青陽受罪,難不成還是我姑姑受罪?”
“恭喜你,猜對了。”
上官宗澤笑道。
“你那嘴是真硬!”
李宗元不屑一笑,不過他看了一眼樓上,等的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有人不屑說道:“殿下,您何須跟他廢話那麼多?您親自上去把洛青陽的屍體帶回來不就是了!”
一起折磨洛青陽?
李宗元頓時有些蠢蠢欲動。
“你們等着,我去去就回。”
此時。
二樓。
鞭辟入裡的批判已經結束,批判的工具脫口而出。
李秋畫香汗淋漓,眼神迷離,顯然是在這場批判中得到了長足的進步與感悟。
她腳步有些踉跄的站起身體,提起裙子,對身後的人恭敬說道:“尊使,您還滿意嗎?”
“還行,你技術一般,以後得跟我多練才行。”
洛青陽有些遺憾,背面來終究是發揮有所受限。
多練你妹!等洛青陽死了,你看我還理不理你!
“那洛青陽的事……”
李秋畫連忙說道。
付出了這麼多,經曆了那麼多坎坷,她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看洛青陽怎麼死了!
得怎麼折磨洛青陽,才對得起自己這幾天付出的辛苦!
“你也不容易……”
洛青陽看她付出這麼大,終究是良心未泯,歎了口氣,說道:“罷了,你轉過身吧。”
“啊?”
李秋畫頓時微微一怔,心中疑惑,說起來,這位尊使還一直沒讓她見過真面貌,不知是為何。
但現在她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了,帶着疑惑轉過身去。
下一刻,她身體就直接僵住。
隻見到洛青陽站在她面前,面露笑容,很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郡主殿下好。”
李秋畫現在一點都不好!
她神色呆滞的看着洛青陽,半天回不過神來,隻是一口氣騰的一下上頭,無數情緒翻湧而起,使得她大腦木然,就那麼愣愣的看着他:“尊,尊使呢?”
“什麼尊使,一直都是我啊,哦對了,聲音不一樣。”
洛青陽忽然調整聲音,變成那溫文爾雅的聲音,笑容滿面的看着她,說道:“郡主殿下,叫主人。”
終于,李秋畫喃喃說道:“你騙我,你跟李寒婵聯手騙我,從在東瀛使館到現在一直都是……”
“對啊,很高明吧。”
洛青陽笑容燦爛。
李秋畫呆呆的站在那裡,陷入了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洛青陽都擔心這女人受刺激太大,會不會直接嘎過去,于是關心的說道:“郡主殿下,你沒事吧?”
“我殺了你!”
突然之間,凄厲的聲音響徹而起!
洶湧的真氣爆發而出,一記手刀就朝着洛青陽猛地劈來!
洛青陽直接擡手就握住這一記手刀,輕飄飄的仿佛抓住一片葉子。
現在的李秋畫完全沒資格跟他鬥。
“郡主殿下,你要跟我火拼啊?”
洛青陽笑容譏諷:“你夠格嗎?”
李秋畫此刻怒火上頭,狂怒喝道:“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你敢亵渎我,皇帝不會放過你!太子!”
她怒聲大喝,正要求援。
洛青陽卻是不慌不忙,笑笑說道:“郡主殿下,你也知道皇室神聖不可侵犯啊,要是你跟我的醜事被曝光出去,呵呵,皇室還有什麼威望?太子跟我鬥了半天,連自己的姑姑都保不住,反而讓我成了他的姑父,你說以後誰還看得起太子?”
刹那間,李秋畫臉色蒼白至極。
那狂怒的話語頓時堵在喉嚨處,再也說不出,就像是之前被洛青陽堵住喉嚨一樣。
“你繼續喊啊,要不我替你喊?”洛青陽笑道。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李秋畫痛苦的捂上耳朵,不想再聽,她眼中漸漸地出現淚水滑落臉頰。
這麼堅強的一個女人,哪怕她之前被洛青陽從背後偷襲,多番羞辱,都沒有哭過,還能強顔歡笑的一個女人,現在卻是直接被欺負哭了。
“脾氣别那麼大,你現在那麼累,來,坐下休息休息。”
洛青陽善解人意,輕輕的摟住她,李秋畫身軀一顫,卻不敢反抗,隻能是身軀無力的緩緩坐下,坐在那張剛剛交戰過的椅子上,
明明是她被極緻羞辱,但她卻毫無辦法,根本不敢忤逆對方。
誰讓洛青陽握住了她的把柄。
雖然她也握過洛青陽的把柄。
“這就對了嘛。”
洛青陽很欣慰,跟着随手拿過她的儲物袋,打開一看,裡面還有十份根骨丹。
那是李宗元拿出皇室儲存的極品靈玉拍賣得來,送給她的。
洛青陽将其随意的收起來,笑笑說道:“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替你保管。”
李秋畫哭得更慘了。
被騙了身子,被這麼威脅,還要被奪走根骨丹。
洛青陽你個王八蛋,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壞的壞種!
洛青陽隻是微微一笑,跟着說道:“李宗元肯定是沒法跟我鬥了,經此一事,他拿不下我,威望喪盡,他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不穩了,接下來你最好什麼都聽我的,勸李宗元退下太子之位,去靈虛界。”
“不然,一個被我打落太子之位的太子,你想想他會是個什麼下場?”
“當然,他肯定是不願意,你得幫他一把……”
洛青陽勸說道,語氣随和,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深深紮進李秋畫心中。
她不想那麼多,但也不得不承認,按照洛青陽的計劃,才更符合李宗元的利益。
李宗元拿不下洛青陽,群臣會将他視為廢物,而且他還損失了三十多顆皇室的極品靈玉,更會讓皇帝對他失望。
一個失去群臣跟皇帝看重的太子,坐不穩太子之位的,他後面是什麼下場,她都不敢去想。
京城的水太深,李宗元已經把握不住,退位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看着她這幅漸漸絕望的臉色,洛青陽微微一笑。
騙局還沒結束。
他跟姬無缺商量過,不能在京城殺一個太子,讓他滾去靈虛界再殺,影響會小很多。
隻是李秋畫被騙得實慘。
與此同時。
李宗元已經登上二樓。
“姑姑?姑姑你在房間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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