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通往江省的高鐵快車上。
單獨的車廂内,國安部長高存義正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看着江省日報。
車廂外面,站着兩名身材筆挺的國安精英人員在那把守。
就在此時,一個倩影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
“部長呢?”
仔細去看這倩影,正是皇甫婉瑜。
一名同事道:“部長在車廂休息。”
皇甫婉瑜聞言二話不說,嘩啦一聲拉開車門,嘴裡喊道:“部長。”
“姓江的臭流氓在江省惹事了。”
正在裡邊磕着瓜子的高存義聞言,頭也沒擡,隻是淡淡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你看!”
皇甫婉瑜一邊說,一邊把ipad上面的江省熱點新聞拿給了高存義。
高存義伸手接過,目光掃了一眼,接着便看到娛樂頭條闆塊上面寫着醒目大字:江省夜香宮蔡皇後,今日宣布自己脫單,其愛人乃是包養的小白臉?
除了文字之外,上面還有一章配圖。
配圖上的小白臉,可不就是帥的掉渣的江甯。
看到眼前的新聞,高存義先是一怔,接着一拍大腿:“這臭小子,真是太牛叉了……哈哈哈哈!”
望着高存義突然大笑,皇甫婉瑜都無語了。
“部長,你怎麼還笑?”
“這臭流氓,不但不完成你交給他的任務,反而現在把姓蔡的女人給泡了?這……這……”
高存義笑的差點嗆住。
他喝了口水,才道:“任務不任務不重要,隻是萬沒想到,他怎麼能把守了十年活寡的蔡皇後給泡了,牛逼,簡直太牛逼了。”
“部長,你怎麼還誇那個臭流氓?”皇甫婉瑜實在不理解。
高存義哈哈笑道:“我怎能不誇?男人愛美女,天經地義!”
“江甯他完成了我們這些男人多年的夙願,我當然要誇他啊!”
皇甫婉瑜一聽,都無語了。
“部長,你怎麼這麼說……難不成你當年也喜歡過那個姓蔡的女人啊?”
高存義并沒有反駁,笑着道:“當然!隻可惜我沒有江甯那麼猛,我泡不到蔡皇後。”
皇甫婉瑜心裡那個氣啊。
心說:怎麼連部長都變得這麼下流了啊?
不就是個漂亮老女人麼?
至于麼?
“部長,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的任務怎麼完成?”皇甫婉瑜問。
高存義道:“其實任務,江甯已經完成了。”
什麼?
“完成了?”
“對!”
“因為我的任務,其實就是讓江甯接近蔡皇後,保護她。”高存義微笑道。
皇甫婉瑜聞言驚詫在那。
“那裴神令呢?還有裴神令當年隐藏那麼多暗黑世界的秘密,我們不要了麼?”皇甫婉瑜有些不理解。
高存義道:“裴神令若能得到,當然最好!但比起保護蔡皇後的安全,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為何啊?”
“因為我們國安曾欠裴洛神一個恩情!”高存義目光望着飛馳過往的夜色道。
皇甫婉瑜這下皺眉起來。
原來高部長的真正意圖在這啊。
“我實在不理解部長你們為何都對姓蔡的女人那麼好啊?她在江省風評那麼差,而且還被稱之為蛇蠍皇後,這樣的女人,連我們官方都保護,這未免有點……”皇甫婉瑜有些不服。
高存義則笑了笑道:“丫頭,你錯了!其實蔡冬青蠻好的。”
“她好?她若好的話,就不會被稱之為血皇後,而且還被謠傳禍害過那麼多男人。”皇甫婉瑜道。
“那些都隻是謠言,因為我最了解蔡冬青。”
“試想,一個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守了十年,承受十年追殺,不離不棄的女人,能是壞人麼?”
被高存義突然這麼反問之後,皇甫婉瑜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接嘴了。
想了半天,皇甫婉瑜道:“既然她這麼忠貞,那為何還要跟江甯那個臭流氓在一起?而且還搞得這麼隆重?連娛樂媒體都知道了。”
高存義撓了撓頭,道:“我也想不明白那小家夥是怎麼泡上蔡皇後的?這才幾天時間啊?”
皇甫婉瑜腦海中想到江甯,則在那怒聲罵:臭流氓,不要臉,肯定是蔡皇後是老牛吃嫩草!
但她隻是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沒有說出來。
“現在我猜啊,江甯那小家夥肯定一屁股麻煩!”高存義一邊說,一邊微笑點了根煙。
“什麼麻煩?”
“你想啊,蔡皇後何許人也?江省上流社會的富豪大佬,哪一個不是她的追求者?仰慕者?而且連江省第一世家魏家老三都在追求她。”
“這樣的女人,現在突然到了别的男人懷裡,而且還是一個寂寂無名,什麼都沒有的江甯手裡,你猜他們會怎麼做?”高存義眯着眼問。
皇甫婉瑜一想道:“部長的意思是,那些家夥會對江甯下手?”
高存義笑道:“不錯,正是這樣,所以我才說那小家夥現在有麻煩了!”
皇甫婉瑜一聽,則道:“活該,誰讓他個臭流氓見一個愛一個!”
“哈哈,丫頭,你怎麼對江甯那麼大成見啊?”高存義笑望着皇甫婉瑜。
“我……”
皇甫婉瑜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是啊!
自己怎麼對江甯那麼大仇?
那麼大怨氣?
尤其是聽到他把蔡皇後給泡了,她更是生氣!
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想了半天,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高存義當然也沒再多問,他隻是一邊抽着煙一邊嘀咕道:“小麻煩倒不重要!我隻希望江甯他誰都可以惹,但卻千萬不要招惹住魏家,否則……哎!”
“部長是擔心魏家那尊老佛爺?”皇甫婉瑜問。
高存義微微點了點頭。
“魏家那個老鬼,最是護犢子,且心胸狹窄至極,當年太極門就是最好的例子……”
“雖然這麼多年,他再也沒有出關,但我知道魏老鬼的實力比起當年恐怕更進一層了!”
“所以啊,等明天到達江省,第一時間聯系江甯,告訴他,千萬不要招惹魏家!”
皇甫婉瑜點了點頭道:“是!”
列車繼續朝着江省駛去!
高存義手裡夾着忽明忽暗的煙頭,目光望着車窗外的夜色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