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血刀門的人離開之後,江甯便繼續跟着那嚴鴻閑逛。
一邊走,江甯心裡一邊暗襯:也不知道那上官天佑知不知道端木萍被自己抓到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話,接下來恐怕域外古戰場裡邊,将會更加兇險了。
江甯一邊沉吟一邊想着。
至于那身後的端木萍,自從看到了上官天佑後,一顆芳心就想着自己的未婚夫。
她多想大喊,告訴上官天佑,自己就是端木萍,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可神魂被江甯控制住她,最終不敢。
現在她隻是失落至極的跟在江甯身後。
“年輕人,我看你骨骼清奇,天庭飽滿,日後定能成為一方大能修士,不知可否賞我老叫花子幾塊靈石,以便讓我讨個酒吃”
“拜托拜托,哪怕一塊也行。”
“喂喂,年輕人,尊老愛幼啊,你怎麼可以朝我吞口水呢?真是的……”
就在這時。
一個縮在牆角的老叫花子出現在了江甯等人的眼眸當中。
隻見那老叫花子,一身破破爛爛,頭發更是髒亂至極。
一身凝氣期的修為的他,此刻正手裡端着一個髒兮兮的破碗,正對着路過的修士們讨要靈石。
那些路過的修士,大部分都是離這老叫花子遠遠的,好似都跟躲病毒一般。
“咦?好漂亮的小夥子啊!”
“長得這麼俊美無雙,一定是出身豪門吧?你看,相逢是緣,能不能賞我老叫花子一塊靈石,供我讨杯酒吃?”
“放心,隻要你給我一塊靈石,我老叫花子絕對以後報答你!”
恰好,江甯等人路過,這老叫花子頓時一把拽着江甯道。
江甯目光一掃這老叫花子,頓時有些無語。
旁邊的眼紅看到這老叫花子拽着江甯,頓時道:“喂喂,老頭,别胡鬧!快走開!”
可那老叫花子不依不饒,仍舊拽着江甯衣襟,問他讨要靈石。
眼看這老叫花子跟潑皮無賴似的,嚴鴻剛想發火,江甯則是攔住了嚴鴻:“算了,嚴兄!我這裡恰好還有些靈石,不如就給他一些吧。”
江甯對于錢财一直都不怎麼在意。
再者說。
身為華夏藥業的老闆,江甯也不差這點小錢。
所以勸住嚴鴻之後,江甯真的從納戒裡邊取出五塊下品靈石遞給了那老叫花子。
“給!”
老叫花子一看江甯出手就拿出了五塊靈石,當下眸子亮了。
“哇哈哈,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帥小哥,既然你都給我五塊靈石了,能不能再給一丢丢?我老頭子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鎮東頭的烤火雞了!拜托拜托,再給我幾塊靈石吧?”
看到這老叫花子竟然貪心不足,這下,嚴鴻怒了,一把抓住那老叫花子的領口。
“老家夥,你太過分了!”
“江兄都已經好心給你靈石,你竟然還嫌不夠?信不信,我現在就狠狠教訓你一頓?”
老叫花子一看嚴鴻一身築基後期修為,頓時吓得渾身發抖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老叫花錯了!不要打我!”
“哼!老東西!滾!”
嚴鴻狠狠一甩胳膊,直接将那老叫花子給甩出去幾米距離。
老叫花子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但卻不敢埋怨半句。
“江兄,你脾氣也太好了?面對這種老不要臉的,幹嘛如此給他施舍?你看看,你施舍他一點點,他就貪心不足,還想要更多!像這種貪得無厭的老東西,就應該丢在大馬路上活活餓死!”嚴鴻在将那老叫花子扔出去後,就對着江甯道。
江甯笑笑。
“嚴兄說得對!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嚴鴻還在那義正言辭地教訓着江甯。
而江甯則是趁他不注意,右手一拍納戒,刹那間,五十枚靈石一閃,飛射到了那摔倒在地的老叫花子碗裡。
老叫花子看到碗裡突然多了五十塊靈石後,頓時眼眸亮了起來。
他四腳八叉地坐在地上,眼睛眯着望着江甯的背影,嘴裡嘀咕道:“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啊!”
江甯在偷偷又給了那老叫花子五十枚靈石之後,就跟着嚴鴻等人走了。
對江甯來講。
區區這點靈石,根本不算什麼。
至于那老叫花子,江甯也從未多想過。
倒是,在江甯離開不多時。
那端着破碗的老叫花子,一邊仔細擦着手中的靈石,一邊嘴裡嘀咕:“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正說話間。
空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至極的波動。
這波動,哪怕是鎮子上的結丹期高手,都沒感應到。
但。
正拿着破碗的老叫花子卻微微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他突然開口對着空氣道。
在他聲音落下,四周的空氣突然慢慢幻化間,一個頭發半黑半白的老者憑空出現在了這老叫花子身前!
這身影……赫然正是之前在英雄碑前,那個五星級宗門,正元劍宗的元嬰期強者!
在這位南域洲最強大的五星級宗門的元嬰強者出現之後,他目光望向眼前的老叫花子,那神情在這一刻變得恭敬起來。
接着。
他雙腿直接跪在地上。
“弟子拜見師尊!”
“師尊!你已離開劍宗三百餘年,弟子終于找到你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這位邋遢至極的老叫花子滿臉厭惡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徒弟,道:“呸呸!起來,快滾起來!好歹你也是正元劍宗的四峰之一的首座!被人看到,成何體統!”
那跪在地上的元嬰老者,神情激動,被老叫花子怒罵之後,他這才趕緊站起身來。
“此地不是說話之地,走,咱們還是去别的空閑地方聊吧。”
這麼說話間,這老叫花子身影一閃,就那樣在空氣中消失無蹤。
再出現時,便已經到了百裡之外一處荒山之上。
數息時間後,這位正元劍宗的元嬰強者便也到達了這荒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