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族老一死。
大堂之中,衆人驚怒交加。
“你,你瘋了!”
“你殺了蓋老?”
“大家一起上,拿下這瘋子!”
“……”
頃刻之間。
大批主事人,拍案而起。
可是下一刻。
便有一部分主事人,站到了君齊聰身前,他們都是被君齊聰拉攏的盟友。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這半年來,在君家内卷之中的落敗者。
“你們?!”
“你們這是幹什麼?都反了嗎?”
“就你們這幾個人,還想翻了天不成?”
君樂田怒道。
他現在可是莫如之的鐵杆支持者。
莫如之要是倒下了,他哪還有好日子過。
他一聲大吼。
“大家一起上,拿下這群君家叛逆!”
他一聲招呼,大批主事人,都内力震蕩,向君齊聰沖去。
君齊聰見狀,沒有絲毫驚慌,大吼一聲。
“隐兄,出來吧!”
“讓我的這些叔伯們,都消消火!”
話音一落。
議事大堂的門窗盡皆暴碎。
六道身影,沖進大堂之中。
六股澎湃的罡氣,合至一處,呼嘯而來!
隻是六個人,但是卻隻是一擊,便将而十餘位主事人,直接掀飛。
莫如之眼神凝重。
她認出了這六人,有兩人竟然是南山、西火!
但她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此時體内山呼海嘯一般,正在全力壓制毒素。
暫時壓下毒素,她就還有一戰之力!
這六道身影,正是南山、西火、隐樂山、南北院主、淩霄閣大長老六人。
他六人在君齊聰的掩護下,提前潛入了議事大堂外。
一直等着莫如之毒發,君齊聰的信号傳來。
此時隐樂山六人,雖然穿着君家護衛的衣服,但是君樂田還是一眼就認了出這六人都是誰。
這六人可都是九境入轉的頂尖高手,南山、西火更是位列五絕的絕世高手。
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夠這六個人殺的。
君齊聰怎麼拉攏到這六個人?
君樂田心中驚駭,但他反應迅速,立即大吼道。
“家主有令!”
“君家高手速來大堂!”
其他人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震蕩内力開始大喊。
但是他們一連喊了好幾聲。
都沒有人回應。
緊接着,遠遠傳來打鬥之聲。
君齊聰哈哈大笑。
“别叫了,你們得人,現在已經被南北二院、淩霄閣的高手,給攔在了外邊,進不來了。”
君樂田聞言,驚怒交加,指着君齊聰,聲音有些發顫。
“你,你竟然夥同外人,禍害君家?!”
“你還是人嗎?”
君齊聰聞言,不屑一笑,一指莫如之。
“那她是君家人嗎?”
“我隻是與諸位前輩合作而已!”
他說着揮舞着手臂,亢奮說道。
“今日咱們擒下這賤人!”
“廢了她武功,将她囚禁在君家,我們君家再與南北二院、淩霄閣,一起聯手,以武林盟主之名,号令江湖,豈不是痛快?”
“我念在你們都是君家人,這才沒對你們下殺手,你們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就問你們,我君齊聰任這家主,你們服不服?!”
君齊聰這話一出口。
南北院主、淩霄大長老,并沒有露出意外神色。
因為隐樂山跟他們私底下,都打過招呼了。
但是南山、西火二人,聽着不對味了。
南山傳音隐樂山。
“隐樂山,這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要殺了莫如之,滅了君家嗎?”
“現在怎麼又變卦了?”
南山自然不願莫如之活着。
在他的想法中,莫如之必須死。
而後他與西火,收攏中原江湖,再挑動大唐朝廷與外邦朝廷争鬥。
隐樂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神色,老不死的東西,屁話忒多!等本宗神功大成,必定掏出你的老心來下酒。
他心中如此想着,傳音聲中卻甚是恭敬。
“前輩,這是晚輩與君齊聰談的條件。”
“不然咱們也不能這麼順利潛入君家,并且給莫如之下毒。”
“先穩住那小子,待大局一定,一切還是聽前輩您的。”
“先讓他探探莫如之,中毒到什麼程度了…”
南山聞聲,微微點頭,同時傳音西火。
幾人交流的功夫。
大堂中的一衆君家主事人,面對君齊聰的逼問,都是敢怒不敢言。
此時的君齊聰,在他們眼裡,跟一個瘋子無異。
君齊聰見沒人反對,但也沒人回應他。
這讓他眼中紅芒大盛,暴怒不已。
他上前幾步,一把抓過一個主事人,暴怒問道。
“你說!我做家主,你服不服?”
那被他抓住的主事人,是他的叔伯輩,他看着君齊聰那閃着血芒的眸子,眼中盡是驚駭之色。
“齊聰……你,你冷靜些。”那主事人聲音有些發抖。
君齊聰爆吼。
“少特麼廢話!我隻問你,服不服?!”
那主事人,瞥了一眼,始終沉默的莫如之,他有心應付下,顯然已經瘋癫的君齊聰,但是他又怕莫如之,這讓他陷入了猶豫之中。
而就是他看向莫如之的那一眼,徹底刺激到了君齊聰的神經。
“你看她做什麼?”
“啊?!”
“誰是君家人,你不知道嗎?”
“吃裡扒外的東西!”
君齊聰怒吼着,掌間發力,罡氣震蕩,至陰至邪的罡氣彙聚成一道爪印。
“咔擦!”
骨頭斷裂聲傳來,那主事人脖子被扭斷了。
緊接着。
“蓬!”“噗呲!”
熱血四濺。
君齊聰直接把那主事人的腦袋,生生擰了下來。
南北二院主,互相對視一眼,心底都是一陣惡心。
被濺得渾身鮮血的君齊聰,他面容猙獰扭曲着。
他看向下一個主事人。
“你說!”
“我有沒有資格做家主?”
那主事人此時已經徹底吓傻了,他聲音顫抖着說道。
“有,有!你是君家嫡系大少爺,您沒有資格哪個有?”
君齊聰滿意的獰笑一聲,看向一衆叔伯。
“你們說!”
“是我做家主更好,還是那個賤人做家主更好?”
他此言一出。
一衆主事人,都是看向莫如之。
而此時莫如之,絕美臉龐之上,已隐隐升騰着黑氣。
眼看着莫如之中毒已深。
而君齊聰身前,兩尊五絕加上四個頂尖高手,都是殺氣騰騰。
終于有人小聲說道。
“當然是您做家主更好,那個賤人哪能跟您比。”
君齊聰聞言,露出興奮神色,他大笑着說道。
“好!好!”
“你說的好!”
其他人一見這情形,也都接連對君齊聰表忠心。
蝼蟻尚且偷生,何況是富貴了半輩子的他們。
片刻之後。
這群被莫如之庇護了九年的君家人,為了讨好君齊聰,對莫如之的言語,逐漸歹毒下流。
“她本就不是君家人!”
“她不守婦道,應該浸豬籠,坐木驢!”
“她這些年,在君家作威作福,應該給她點教訓了!”
“家主英明,以後君家家主姓君,不姓莫!”
“……”
面對這種種惡毒之言。
莫如之凄然一笑。
這些年…她莫如之到底都做了什麼?
其實君家早已經爛到了根子裡了。
君家老太爺一死,君家男人的脊梁骨早就斷了……
這一刻。
莫如之徹底心寒了,萬念俱灰。
君齊聰聽着衆人對莫如之的謾罵,興奮大笑。
“哈哈哈……賤人你看到了嗎?”
“我君齊聰才是君家的正統家主!”
“哈哈哈…”
“現在你自廢武功,我可以讓你少受些痛苦!”
“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
南山、西火對視一眼。
到了這份上,莫如之都沒反應。
她應該是真的毒發了。
二人交換了下眼神,彼此點頭。
是時候出手了!
擊殺莫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