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看着楊辰的目光滿是快意。
這是他整個人生中最痛快的時刻,但是這還遠遠不夠。
因為他與楊辰目光交彙,在楊辰的目光中,他沒有看到絲毫的恐懼和不甘,反而異常鎮定。
這讓瑞王臉色沉了下來。
楊辰現在你還跟孤裝腔作勢。
瑞王心中不爽,陰沉的眼中逐漸浮現殘忍笑意。
哼,那孤就讓你親眼看着,你心愛的寵妃在你面前受辱,讓你好好欣賞你那愛妃人盡可夫的賤樣。
呵呵……到時候,孤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平靜。
今日,孤要讓你尊嚴盡失,死不瞑目!
“來人,把那妖妃帶上來!”
瑞王心中想着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
兩個壯漢就将林媚押上了太和殿。
瑞王攻城時特意帶上林媚,就是為了這一刻。
林媚一押上大殿。
林幕看着林媚披頭散發的模樣,還有臉蛋上的巴掌印,心中隐隐做痛,他擡眼看向瑞王,眼中滿是怒火。
“諸位朝臣,你們好好看看,這就是昏君獨寵的林貴妃,這些年在這妖妃的鼓動下,多少忠臣良将慘死?”
“今日本王就給他們讨回公道。”
“現在就有諸位大臣來對這妖妃實行裸刑。”
“現在諸位可以上前行刑了。”
瑞王話音一落,整個太和殿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無論陣營都愣住了,瑞王的殘暴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林幕聞言之感覺喉嚨一甜,直接吐出一口血來,他指着瑞王怒道。
“瑞王你敢?”
瑞王直接無視了林幕,猙獰目光掃視群臣,陰森吼道。
“怎麼?你們不敢嗎?你們不想為慘死的同僚讨回公道?”
大臣們一聽,這是瑞王在逼他們納投名狀啊。
頃刻之間。
大殿之上,已經投向瑞王陣營的大臣們面面相觑猶豫不決。
仲晨等一衆老臣怒斥瑞王殘暴不仁。
一片混亂中。
楊辰一言不發,他雙眸深邃如海,眼神冰冷如寒潭。
這是他看清朝臣嘴臉,明辨朝堂局勢的大好時機。他一個一個地仔細看着,破妄瞳術之下,任何一個大臣的微表情都盡收眼底。
這一次過後,他将對朝堂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大清洗。
大臣猶豫不決者有之,憤然怒罵者有之,眼神淫邪者有之,眼神閃爍靜觀其變者亦有之。
就在這時。
中書令李長策一咬牙,一個箭步沖上前來,這是他向瑞王表忠的大好時機。
“老夫先來!”
“今日,老夫就來為冤死的忠臣良将們讨回公道!”
李長策義正嚴辭地吼着,雙手顫抖着向林貴妃伸去。
林媚看着李長策伸來的手,眼中滿是屈辱和絕望,現在她隻想去死,可是這一刻,死亡對他來講已成奢望。
林幕嘶吼着向李長策沖去,被瑞王手下攔住,隻能嘶聲怒罵。
群情激憤的仲晨等人也被攔住,隻能憤然長歎。
瑞王眼睛死死地盯着楊辰,眼中盡是病态的滿足。
在李長策手掌即将碰到林媚的刹那。
楊辰眼中冷芒迸射。
“你敢?!”
森寒怒吼傳來。
李長策聞聲心中一顫,擡眼看向楊辰,後者眼中的殺意讓他雙腿開始打顫,他手掌開始顫抖再不敢寸進。
瑞王見狀厲喝一聲。
“行刑!”
李長策聞言心中剛定。
楊辰聲音再起。
“你敢碰她一下,朕讓你血濺太和殿!”
林媚眼中噙着淚水看着楊辰,心中悲涼,她現在隻想求楊辰殺了她,可是她穴道被封口不能言。
瑞王見林媚竟然看向楊辰,心中大怒,到這個時候,不來求本王,還與那個廢物皇帝眉來眼去,這個賤人!
瑞王暴虐的聲線響徹大殿。
“行刑!”
“你怕什麼?”
“本王讓你行刑!”
李長策聞言把心一橫,皇帝大勢已去,我何必怕他?心中想着,他伸手向林媚衣物扯去。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寒光乍現。
大殿之上,群臣隻覺得眼睛一花,再次恢複視覺,定睛一看,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此時,李長策雙手捂着脖子,嗚咽着說不出話來。
而那雙手縫隙處,正噴濺着鮮血。
“朕說過,你敢碰她一下,讓你血濺太和殿。”
揚辰冰冷威嚴的聲音傳來。
話音剛落,李長策整個頭顱突然斜着滑落,咕噜噜滾到瑞王腳下,灑出一條血路。
衆人驚駭,尤其是投向瑞王的大臣更是兩股打顫。
這太可怕了,他們根本沒見到有人出手啊,楊辰隻是說了一句話,李長策就身首異處。
“這……這難道是真龍天子,自有天佑?天子一怒,言出法随?”
瑞王身邊有大臣直接吓破了膽,顫抖着嘀咕着。
“哼!裝神弄鬼,不過暗中有高手出手罷了?”
瑞王怒吼一聲。
這些大臣看不出來門道,以瑞王的武功自是看出,剛剛有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出刀斬了李長策。
隻是那人武功比他隻高不低,他也沒能救下李長策。
“你給本王現形吧!”
瑞王暴吼,披風一揮,一道劈空掌夾帶着恐怖力道襲向大殿房梁。
“轟!”
一聲轟鳴炸響。
一道身影自大殿房梁閃身而下。
這人影站定,正是兮兮。
瑞王看着兮兮眼中閃過忌憚,這女人武功不比他弱,這就是楊辰的依仗?那還不夠看,憑借個把高手,根本抵擋不住千軍萬馬。
兮兮現身後。
楊辰又掃視了一眼群臣,心道差不多了,該蹦出來的牛鬼蛇神也都蹦出來了,該漏出馬腳的魑魅魍魉該漏的也都漏了,現在該收網了。
龍椅之上,楊辰緩緩起身朗聲道。
“瑞王,念在你我叔侄一場。”
瑞王聞言,殘忍一笑。
叔侄一場?想跟本王求饒了?呵呵……幼稚!本王怎麼會輕易放過你,不過本王可不舍得殺你,我要好好折磨你,哈哈哈…..
瑞王心中暢快,挖苦道。
“怎麼?威風夠了,你現在想起來求饒了?”
楊辰看着瑞王眼中滿是不屑,最後不屑化作冰冷殺意。
倉啷一聲。
楊辰抽出一把長刀抛向瑞王。
“你誤會了。”
“朕的意思是,念在你我叔侄一場。”
“你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