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周應淮犟不過她,隻能又把東西拿回來。等他催着兩個孩子洗漱完再進來時,傅卿的針線活兒已經做好了。
“如何?”
她炫耀的把手裡東西給他看。
周應淮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這五顔六色,兩頭尖,中間胖的......
“這是,雞?”
她點頭,“這回做的像吧?玉丫頭一準喜歡。”
說着,她穿好鞋子,拿着剛做好的布偶雞去了玉丫頭的屋裡,緊着就聽見玉丫頭高興的喊起來。
“是花花!”
周應淮眼角又是一抽。
他怎麼沒看出來那個東西是花花?
下一刻,就見玉丫頭搗着小腳步跑到他跟前來,“爹,娘給我做了個花花!”
說罷,又砰砰敲開了少禹的房門,“哥,你看,娘給我做了個花花!”
少禹看着她抱在懷裡那個東西,神情微妙。“這哪有花花好看。”
“好看!娘做的都好看。”
小丫頭聲音軟糯,又帶着點兒不容别人質疑的氣勢。
傅卿心都要化了,抱着玉丫頭親了又親。小丫頭從一開始的惶恐抗拒,到最後竟顯得有幾分享受。
娘親她了!
隻親了她!
哥哥沒有,隻親了她!
娘喜歡她!
少禹把步子挪到周應淮身邊,面上帶着驚恐。“爹,她倆......成何體統。”
周應淮眼底蘊着複雜。
還好是個孩子,還好是自己女兒,要是換做其他人......
“玉兒,回去睡覺。”
周應淮不容分說的把兩個孩子攆回房裡,自己拉着傅卿進了主屋。
“我就說,玉丫頭一定喜歡。”
她還在得意自己做出來的布偶能被小丫頭喜歡,然而一擡頭,瞧見的卻是周應淮略帶愠怒的臉。
“怎麼了?”
好好的幹什麼生氣,簡直莫名其妙。
唔!
突然間,周應淮一把将她拽進懷裡,在她愣怔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的熱烈,不給她一點兒躲避的機會。扣住她後腰的手逐漸不規矩,撫上她的腰肢......
“别,我才剛出月子。”
情到深處的周應淮哪聽得見這些,明明上回還是被人強占身子的人,現在卻像無師自通一般肆。
“周應淮......”
“叫我之陽。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卿卿,以後叫我之陽。”
一聲“卿卿”,喊得傅卿徹底沒了骨頭,隻能軟在她的懷裡由他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