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6章:這下可有的玩了!
裡正、林柔對視了一眼,呦老熟人!
這下可有的玩了!
現在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天九村的村民就陪着這些無賴演出大戲。
“官爺!您可要為草民做主啊!馬家莊的人簡直欺人太甚!”
“他們不僅集結起來闖進天九村搶水井,還動手打人!”
但凡身上挂點彩的村民們全都站了出來,對着厲雷霆拱手鞠躬:“官爺!您看,吾等身上的傷,都是他們村的人打的!”
“滿村子的人都來了,太可怕了!”
“不僅如此,他們……他們喪心病狂,竟然對正值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大打出手!還打了……打了咱們柔丫頭!”
村民們遞過一個眼神,林柔立馬會意,顔面而哭:“哎呀!都說打人不打臉,那幾個潑婦……
不由分說就打了我的臉,那巴掌糊在臉上都不帶動的!叔伯們全都看到了!”
“是啊,官爺!咱們都看到了!真真切切的!”
厲雷霆、許七斤聽着大家期期艾艾,還好反應迅速,趕緊把話接了過來:“什麼?竟有這等事?現在還不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他們怎麼能越界行強盜之事!”
“若是本捕快沒記錯,天九村、馬家莊的邊界碑可是在村外!集結全村人闖入,那可就是非法入侵了!”
“嗚嗚嗚!官爺不止呢!咱們通過正當防衛手段,好不容易把馬家莊的人給趕出去,本以為就此揭過!可誰知……誰知又冒出來了個什麼新裡正!”
這下,厲雷霆、許七斤也聽的雲裡霧裡了。
厲雷霆用手作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等等,你們說什麼?什麼……新裡正?”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馬匹,與背上的老頭對視了一眼:“你們馬家莊何時出來個新裡正?”
這下,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馬匹上。
而馬背上馱着的真是馬家莊的正牌裡正葛老。
他羞得滿臉通紅,用手擦汗:“老夫竟不知去了趟縣衙的功夫,村子裡就行了此等禍事,自己……還被全村人給抛棄、罷免了?真是讓諸位看笑話了!”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咬着牙罵道:“這幫蠢材!老夫才幾日不在村子裡,就出了這麼丢人現眼的事!真是造孽啊!
呂老弟,老夫先行賠個不是了!沒有約束好村民!他們做錯了事,就該罰該打!你們……打得好!不疼不長記性!”
言下之意,也先把自己摘個幹淨,讓大家知曉并非自己授意撺掇的!
他的聲音一起,馬家莊的那幫小弟差點給跪了,吓得人跟着一哆嗦。
“裡……裡正大叔?”
“葛老,您回來了?”
正牌裡正拂袖:“老夫可不敢當,受不起你們這聲叔兒,你們的新裡正不是在那嗎?”
他隻瞥了馬有慶一眼,就認了出來:“馬有慶!你已經被逐出馬家莊,又回來搬弄什麼是非!”
馬有慶被趕出馬家莊,對葛老一直懷恨在心,覺得他偏袒外村人不說,還把自己給趕走了。
憤憤地說:“你個老匹夫!不護着自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裡正!老子有治下之才,為何不能取而代之!”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内,暗罵了一句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成功了!
厲雷霆倒是用輕蔑的眼神看他:“哼,新裡正?自封的?本捕快沒聽錯的話,剛剛就是你說要報官!怎麼本捕快到了,反而不喊冤了?心虛了吧?”
他突然提高音量,用審問犯人的語氣:“說!你們再次找上門來,又打的什麼主意?本捕快向來秉公執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厲雷霆的聲音洪亮如鐘,浩然正氣回蕩在村口的上空,鞭打着每個人的心。
馬有慶抿着嘴,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轉,他本意是要以把柄為要挾,好讓他從天九村讨到好處,再讓馬家莊的人助他成為新裡正。
可一旦鬧到官爺面前,他的那些好處可就都付之東流了!
正在他猶猶豫豫要不要和盤托出時,林柔再給這場戲加一把火。
她向前拱手行禮:“官爺!還請為天九村做主!此人信口開河、血口噴人,誣陷咱們村子做了違反大良律例的事!還請官爺明察!”
“求官爺為天九村正名!”
“求官爺還天九村一個公道!”
“他們馬家莊一而再、再而三上門找茬,實在是欺人太甚!”
村民們全都高呼起來:“求官爺還我們公道!”
“馬有慶不僅污蔑,還企圖敲詐天九村的救命水與救命糧!此人實在是可惡!還請官爺嚴懲不貸!”
“靜一靜!大家靜一靜!容本捕快問個清楚!”厲雷霆揮動雙臂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馬有慶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若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是爾等信口雌黃,犯了誣陷與敲詐之罪!來人,鐵鍊子伺候!”
“是!”
許七斤已經從腰間把黑黝黝的鐵鍊子拿了下來,向馬有慶走過去。
“等等!”馬有慶為了免除牢獄之災,脫口而出,“草民親眼所見!這幫刁.民确确實實觸犯了律法,證據就在天九山上!”
“哦?”厲雷霆也戲精上身,滿臉驚訝,然後勾了勾手,讓許七斤退了下來,繼續發問:“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如實說來!”
“官爺!這個天九村藐視朝廷,罔顧律法,他們竟然私自開荒!那可是連綿起伏不斷的山啊!起碼得有好幾座!”馬有慶那陰狠的嘴臉顯露無疑,催促着厲雷霆。
“官爺!快收他們的糧稅、田稅!絕不能縱容這些刁.民!看他們那嚣張的樣子,根本沒有把朝廷放在眼裡!”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震天響!
馬有慶整張臉高高隆起,上面的指頭印根根分明!
他的嘴角被打爛了,淌下來道道血印。
“嗡!”
馬有慶的大腦小腦一起萎縮:“不是官爺,我是揭發者,他們是犯罪者,您……您為何打我?”
“啪啪!”
又是兩個大逼鬥,扇得他差點找不着北。
“打的就是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厲雷霆用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口口聲聲讓本官做主,當真是為了朝廷?而不是一己私欲?”
“眼下平陽府遭遇旱災,各個縣鎮積極抗旱,爾等作為年輕勞力不為村子效力,倒是生的一副蛇蠍心腸!聚衆鬥毆、強搶水源,不是強盜又是什麼?
現在還要煽風點火,讓我等在災情時強收田稅、糧稅,是要離間朝廷與百姓的心嗎?”
“撲通”馬有慶跪了下來,“不是,官爺!草民愚昧,真沒有想到還有這層深意,但……天九村犯法是真啊!您不也說過,對待壞人絕不姑息?”
“可誰說他們犯法了?”厲雷霆反問了一句。
“這麼說吧,天九村非但沒有犯法,還有功呢!本捕快前來,就是來送喜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