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盡顯男兒本色
秦意滿臉嫌棄,喝酒還用你教?
墨無計笑道:“老祖,秦兄,你們兩個稍等,我去做幾個菜,很快就回來。”
墨糊塗和秦意點了點頭。
墨無計離開後,墨糊塗突然間對著秦意俯身一拜。
秦意詫異,“你這是做什麽?”
墨糊塗半睜的眼睛徹底睜開,“多謝秦意小友放過墨家。”
秦意沉默了一下,笑著言道:“都是看在老墨的面子上,再說若非無奈,秦某也很不喜歡殺戮。”
墨糊塗微微頷首,“殺戮,終歸是有上天和。”
“我是懶得殺,跟有上天和無關。老頭,我覺得這墨家除了老墨,也就你比較清醒,還沒請假尊姓大名?”
“墨糊塗。”
秦意怔了怔,噗嗤笑了出來,“真名?”
“叫了數百年了。”
秦意打趣道:“真是諷刺,叫聰明的人不聰明,叫帥的人不帥,糊塗的人不糊塗,看似精明的人卻是個糊塗蛋。”
“人嘛!最重要的不是聰明,而是要懂得裝糊塗。”
秦意促狹道:“人老成精,畢竟俗話說的好,人老奸,馬老滑。不管是因為你的難得糊塗,還是一念之仁,最終救的不是墨無計,而是整個墨家。”
墨糊塗認真道:“其實大部分都是運氣。若是老夫多些閑心,在斬殺你的事上插上一腳,現在就不可能心平氣和的站在一起聊天了。”
“還是會的。”秦意道。
墨糊塗詫異,“因為無計?”
“不,聊天還是有可能的。不過是我站著,你躺著。”
墨糊塗:“……”
“有些人活了一輩子都沒活明白,最終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秦意古怪的看著他,“我怎麽覺得你在埋怨我?”
“那倒沒有,這是有些唏噓。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麽非得作死呢?”
秦意樂了,“這句話說得好。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麽事?”
“聊天我們可以站著,吃飯喝酒總得坐著吧?”
墨糊塗怔了怔,隨即笑道:“這個簡單。”
說著,伸手一引,無形的力量席卷而出,數百米外的幾塊巨石被吸了過來。
“砰砰……!”
巨石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墨糊塗並指如刀,隨手化作,幾道厲芒爆射,幾聲輕響,如刀切豆腐,這幾塊巨石直接被削平了。
中間大點的可以為桌子,周圍三塊小點的可以當凳子。
“還行吧?”墨糊塗笑著問道。
秦意咧嘴,“就地取材,不錯。就是這凳子硬了點,硌屁股。”
墨糊塗走上前坐下,“總比站著強。”
“那倒是。”秦意上前也坐下,看著墨糊塗變戲法似的拿出各式各樣的碗,有石碗,有青銅所製的碗,有白玉打造而成的。他好奇道:“你這是?”
“教你喝酒。這喝酒可是門藝術,不是張嘴往下灌就行了。不一樣的酒,得搭配不一樣的器皿。龍夏的酒文化傳承數千年,可不是噱頭。”
秦意隨手拿起一個九龍造型的杯子把玩。
墨糊塗道:“你拿的是九龍樽,秘銀鑄造而成,任何酒倒在裡面,都會去其糟粕,變得醇厚甘冽。”
秦意哦了一聲,他並不怎麽好酒,所以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放下九龍樽,隨手拿起一個玉碗。
“這是最好的白玉打造,老夫用五十年年份的百香葉經常浸泡,所以用這玉碗喝酒,不止能化解酒中雜質,變得酒香四溢。而且還能增強修為。”
秦意眼神一亮,這個倒是不錯,這玉碗雕刻打磨精細,本身就是件藝術品,價值不菲。關鍵是用五十年的百香葉浸泡過,對修為大有益處。
“那這個呢?”秦意饒有興趣的拿起一個灰撲撲的石碗。
墨糊塗眨巴著老眼看著秦意,表情古怪。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眼角有眼屎,趕緊擦一擦,免得一會影響我的胃口。”秦意滿臉嫌棄的說道。
墨糊塗還是看著秦意,嘴角直抽搐。
秦意卻是低頭看著手裡的石碗,“你還沒說這石碗有什麽妙用呢?”
“秦意小友,你有沒有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麽?”
“我剛拿出來的是三隻玉碗,突然間少了一隻,你說它去哪了?”
秦意:“……”
“有嗎?我記的你剛才拿出來的就是兩隻啊。”
“老夫還沒老糊塗。”
秦意一瞪眼睛,“你該不會懷疑我拿了你的玉碗吧?老頭,我可告訴你,我秦意做事光明磊落,從來不拿別人一針一線,你少冤枉我。”
“對,你是不拿別人一針一線,因為不值錢,但是其他的一個都不會放過吧?”
秦意:“……”
“老頭,我這人最恨別人冤枉我了。我可以讓你搜身,你要是搜出來我認。但是搜不出來你就是冤枉我,得賠償。”
墨糊塗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突然間一擺手道:“算了!反正那隻玉碗下面有道裂痕,用不了幾次就會碎。”
“我靠,你不早說。”秦意說著,手裡突然出現一隻玉碗,翻過來一看,奇怪道:“老頭,下面哪有裂痕。”
墨糊塗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意。
秦意:“……”
草,草率了。
“老頭,你真陰險。”
墨糊塗笑道:“這叫薑還是老的辣。”
“我去你大爺的,從來沒有人敢詐我。作為對你的懲罰,這三隻玉碗就當是給我的賠償。”秦意手拂過桌子,光芒一閃,桌上的三隻玉碗全部消失了。
墨糊塗整個人都傻了。
“秦意小友,使不得啊!這玉碗可是我收集了數百年,才湊齊了這三隻。”
“什麽玉碗?”秦意滿臉詫異,“老頭,你這兒哪有玉碗?你該不會說我偷了你的玉碗吧?找抽是不是?”
墨糊塗:“……”
“秦意小友,你少年天驕,可不能做那種無賴之人啊。”
秦意滿臉認真,“多謝教誨,我記下了。”
墨糊塗:“……”
“對了老頭,這石碗看起來有些年份,你還沒說它有什麽妙用呢?”
墨糊塗拿過秦意手裡的石碗,又將桌上的九龍樽得酒器趕緊收起來,嘴裡嘟囔著:“這石碗沒啥妙用,就是以石頭打磨而成。”
“你幹嘛都收起來?不是說教我喝酒嗎?”
“呵呵……”墨糊塗笑的比哭還難看,“其實我覺得張嘴往下灌也挺好,盡顯男兒本色,頗具豪放之意。”
教你喝酒?怕是等教完,我這些寶貝都被你個無賴給順走了,臭不要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