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服務區後,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
他們細看之下,并不覺得車上有任何問題。
“這裡,在這裡!
”
這時,軒轅坤突然呼喊一聲。
所有人圍上去後,發現車子的領航燈下面,居然有一顆很小的跟蹤器。
這玩意看起來很詭異,像是特殊制作一樣,如果不留意,還以為這隻是一枚螺絲呢!
“我說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
”
“原來有這玩意跟着。
”
“這到底是誰放上去的啊?
”
裴秀一臉糾結。
趙琰沒多說什麼,将這玩意掐下來後,貼在旁邊一輛大貨車上。
“我們走吧!
”
趙琰說着,與衆人一同上車。
車上,裴秀開着車,蘇海燕卻盯着一旁的趙琰:“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奇奇怪怪的。
”
“現在的情況都已經平穩下來了,你就不能……放輕松點?
”
“别總搞出那麼多麻煩事來啊。
”
蘇海燕開口後,軒轅坤點了點頭:“琰哥,我感覺你跟變了個人似的。
”
“而且我看你剛才出手之前,居然身上有戾氣,這戾氣都已經凝聚成黑霧了。
”
“你們放心,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趙琰冷冷道。
“你這……”
蘇海燕歎了口氣:“算了,懶得搭理你。
”
“做人就不能正常點,看你現在奇奇怪怪的,就有種特别不自在的感覺。
”
趙琰又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像是有什麼想法一樣。
車子行駛了一路,裴秀幾人換着開,一個個都顯得疲憊不堪。
直至最後,他們從臨近的路口下高速,在一處偏僻的小鎮上,暫時住下。
“距離豫州大概還有四百多公裡的路程。
”
“整個豫州可不小,我們滿目地找,恐怕很難找到。
”
“有什麼頭緒嗎?
”
幾人找了一家旅館住下,蘇海燕渾身癱軟地在沙發上坐下。
她好奇地看向跟前幾人,說出自己心裡疑惑的問題。
裴秀沉思良久,搖了搖頭:“這情況,我也說不好。
”
“不過我的計劃是,找到豫州曆史最悠久的宗門之地,不管是道家,還是佛門。
”
“他們肯定知道一些關于龍門的事情。
”
“這倒是個好辦法!
”張雪點點頭:“按照你的計劃,明天一早我們出發,應該能抵達豫州最神秘的一家道觀。
”
“據說這個道觀有近千年的曆史,可是他們……比較特别,從來都不跟外界打交道。
”
“如果他們拒絕我們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辦?
”
張雪這話落下,幾人都沉默了。
趙琰站起身來:“他們拒絕,我們就殺上去!
”
“你們聊着,我出去一下。
”
趙琰這反應,讓幾人都愣住了。
看着趙琰轉身離開之際,蘇海燕愕然道:“這家夥是瘋了吧?
”
“動不動就開殺戒,我看他這架勢,搞得像是打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殺掉一樣。
”
蘇海燕的話落下後,一旁的軒轅坤着急道:“管他想怎麼做,我先去跟着他跑。
”
“免得等會真要出點什麼事,可就麻煩了!
”
其他幾個女人也醒悟過來,紛紛跟随着軒轅坤的步伐,快步往外跑去。
趙琰走在這漆黑的街道裡,他找來一家大排檔坐下後,其他幾人急忙跟了上來。
他們紛紛點了一桌子的菜,又找來一箱冰凍的啤酒。
“來,喝點吃點。
”
“既然咱們都決定接下來要幹一票大的,那就别有任何後顧之憂。
”
“人這一輩子,橫豎都是死。
”
“還不如轟轟烈烈一點。
”
蘇海燕得意地笑着。
這女人,總把悲傷藏在心底。
趙琰清楚,她還在惦記蘇老離去的事情。
見對方舉起手裡的酒瓶子。
趙琰嘴角上揚,淡漠一笑。
他也舉起一瓶酒,與對方碰了一下,昂首一飲而盡。
旁邊幾人看到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幾人推杯換盞地喝着,看着這一幕,旁邊的老闆露出了詭異的表情。
在他看來,這幫女人長得漂亮,男的也挺帥氣。
怎麼喝起酒來,卻是那樣的霸氣呢?
而且這幫家夥,看着不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剛才嘴裡還嚷嚷着,要做什麼大事。
他們總不會……真是什麼悍匪吧?
在攤主老闆還在天馬行空之際。
趙琰突然放下手裡的酒瓶子。
他目光朝着遠處看去。
這時候,幾輛車停穩在路邊上。
這些越野車上分别下來人,整整齊齊十多個。
而為首的一人,正是鐘黎。
鐘黎朝着趙琰走了過去,她在趙琰對面坐下,身旁是裴秀和蘇媚。
“聽說你要去龍門?
”
鐘黎好奇問道。
鐘黎的話,讓旁人錯愕不已。
他們都很好奇,鐘黎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還有……
他們要去龍門的事情,也就在場的五個人清楚。
她是從哪裡收到的消息?
“你想說什麼?
”
趙琰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拿起筷子,夾起韭菜放在嘴裡。
“别去!
”
鐘黎認真道:“你之前得罪了不少人,包括……我們天道宗。
”
“現在我爸的宗主位置,已經被罷免了。
”
“天道宗的老祖也出山了。
”
“他們已經來了豫州,在找你,而且會在你之前找到龍門。
”
“他們會在龍門等着你,聯手對付你!
”
“你去了,跟送死沒什麼區别。
”
鐘黎認真地說着。
趙琰這才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幫自己。
嚴格來說,他讓鐘黎失去了很多。
失去了天道宗的信任,甚至她父親被罷免,或許也跟他有關系。
可是……
這個女人居然還找上門來給他提醒。
這讓趙琰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千裡迢迢跑來找我,還告訴我這麼些消息。
”
“我也很感謝你。
”
“但是……我不能不去!
”
趙琰冷冷道:“你回去吧,回去你的天道宗。
”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上天道宗找你們的麻煩。
”
趙琰的話落下,跟前的鐘黎眉頭緊皺。
她深呼吸一口氣:“如果你非要上去龍門的話,那你就别怪我了!
”
她的話落下,身後帶來的人,紛紛從兜裡掏出一個類似于手雷的東西,并且把保險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