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神色淡淡的看向中年男子。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仿佛有火花冒出。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中年男子身上呼嘯而起,帶着煌煌威勢,壓向葉天賜!
葉天賜唇角一翹,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眼神平靜的看着中年男子。
他的發絲被男子氣勢吹的不斷飄揚,衣衫也獵獵作響,可他臉色平靜的如沒有波紋的水面。
中年男子眼睛一眯,目光中燃起熊熊鬥志,氣勢再次攀升!
唐瓊忍不住後退,小嘴張了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隻是用明媚的眼眸看着兩人。
不遠處的窗簾随風舞動。
“呼啦!
”
桌上的書本被吹落在地。
房間内的空氣仿佛快要被壓爆!
就在這關鍵時候,中年男人忽然收了氣勢,一切歸于平靜。
“哈哈哈!
”
男子爽朗笑了,看向葉天賜的目光,帶着一抹欣慰。
“你笑什麼?
”葉天賜淡淡問。
“我對你很滿意。
”中年男人淡笑着。
葉天賜唇角勾起輕微弧度:“可惜你沒有讓我滿意。
”
中年男子是他下山後遇上的第一個配得上“高手”兩字的人,可惜對方氣勢還未攀到頂點就收手了,讓葉天賜意猶未盡。
男子并未生氣,依舊淡笑着開口:“開門見山吧,我見你,隻為一件事。
”
“邀請你加入大夏戰神殿!
”
葉天賜隻遲疑了一下,便搖頭道:“沒興趣。
”
男子盯着葉天賜的眼睛,笑着說:“你可知道,加入大夏戰神殿,為國效力,是無數修武之人的夢想嗎?
”
“很多人想加入都沒有機會,你拒絕的卻這麼幹脆。
”
葉天賜負手而立,淡然道:“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
“葉天賜,從來沒人敢拒絕戰神殿的邀請,你知道你的言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男子神色冷了下來。
葉天賜眼眉一凝,眼神變得凜冽:“什麼後果?
”
唐瓊生怕兩人真的動手,連忙道:“葉先生,這位是大夏戰神殿南王顧延宗,是戰神殿四大戰神之一,為咱們大夏立下無數戰功!
”
“南王,葉先生他……”
顧延宗一擡手,打斷唐瓊的話,淡笑道:“放心,我不會和他動手,我有幾句話要和他說,你先回避一下。
”
唐瓊隻好退出房間回避,出門前還擔憂的看了一眼葉天賜。
房間内出現了短暫的沉寂。
顧延宗打量着葉天賜,目光在他門主指環上一掃而過,開口打破了沉寂:“葉天賜,你剛才的話很狂,不過你确實有狂的資本,讓我來說說。
”
“你自幼跟随鬼手老先生學藝,隐居深山十五載,如今的你剛剛出山,從鬼手老先生手中接過了天門門主的大旗!
”
葉天賜眼眉一挑,沒想到顧延宗知道這麼多。
但顧延宗接下來的話,才更讓他震驚。
“你是燕京葉家人,你父親葉逍遙是葉家次子。
”
“葉家共有四子,十五年前,葉家四子奪嫡,你父親被陷害,你和你母親流落到蜀城。
”
“你母親叫顔夕若,曾是江北洛城顔家的大小姐,隻因她和你父親是未婚産子,不被顔家接受,走投無路之下,你母親帶着你投奔她在江南蜀城的閨蜜齊妍。
”
“可齊妍和他父親齊昌陵卻陷害了你們母子。
”
“我說的這些可對?
”
他話聲落地,葉天賜眼神一寒,如臨大敵:“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知道我的一切!
”
顧延宗目光變的溫慈,緩緩開口:“我和你父親葉逍遙有八拜之交,他是我大哥!
”
“天賜,十五年不見,你終于長大了!
”
“葉大哥和顔大嫂要是知道他們的兒子現在如此優秀,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開心!
”
說着,顧延宗取出一張照片,遞給葉天賜。
是一張四個人的合影。
一對年輕男女共同抱着一個孩子。
葉天賜一眼就認出了母親。
父親的面容雖然已在記憶中模糊,可現在的他,和年輕時候的葉逍遙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顧延宗站在父親身邊,十多年過去,他的相貌變化并不大。
這張照片足以證明顧延宗的身份。
“這張照片就給你了。
”顧延宗道。
葉天賜神色一變,連忙上前行禮:“天賜見過顧叔叔!
”
“剛剛多有冒犯,還望顧叔勿怪。
”
顧延宗笑眯眯的扶住了他,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勁!
和你爹當年幾乎一模一樣!
”
“狂的好!
”
葉天賜摸了摸鼻梁,道:“顧叔,你可知道我父親現在的下落?
”
“當年你父親為了保護你們母子,被迫退出奪嫡之争,可你大伯出爾反爾,設下陷阱把他囚禁。
”
“我帶人去燕京救他,卻被你大伯的人打傷,幸虧戰神殿萬殿主救我一命,又帶我多年征戰,讓我成為戰神殿四大戰神之一。
”
“這幾年我多處打聽葉大哥下落,無奈你們葉家勢大,即便我身為戰神,也無可奈何,至今也不知道葉大哥情況。
”
顧延宗無奈道。
“我媽呢?
”
顧延宗壓低聲音說:“鬼手老先生和我打過招呼,不準我插手打探你母親的消息,我想老先生如此吩咐,必定有他的緣由。
”
葉天賜沖顧延宗抱拳:“多謝顧叔告訴我這些。
”
“天賜,我懷疑這後面有一雙能量很大的遮天大手,不然鬼手老先生不會幹澀,你現在雖是天門門主,可天門沉寂十多年,早已不複當年的強大!
”
“你若是加入戰神殿,以你的本事,很快就能成長為戰神殿重要人物。
”
“到時候,你以天門和戰神殿雙重身份,能更容易探查你父母下落。
”
葉天賜點點頭,顧延宗笑問:“現在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了嗎?
”
葉天賜眨了下眼,唇角勾起淺淺弧度:“顧叔,後天是齊家老爺子齊昌陵七十大壽,我要去給他拜壽,屆時我再答應你。
”
“好!
到時候你可不能再反悔。
”
說着,顧延宗掏出一枚令牌遞給葉天賜:“這是我的南王令,戰神殿除了萬殿主和另外三大戰神,任何人見了我的南王令,都要聽令!
”
“你收下。
”
葉天賜收好了令牌,顧延宗轉身離去。
片刻後,唐瓊回到房間内。
她一眼就看見葉天賜手中的南王令,頓時滿臉驚詫:“門主,顧南王竟然把南王令給你了?
”
“一塊令牌而已,有什麼好驚奇的。
”葉天賜淡笑道。
“門主,你可能還不知道南王令的重要性,也沒明白顧南王的意圖。
”唐瓊一臉震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