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魅,你怎麼了?
”
“發生了什麼事?
”
葉天賜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荒生花魅不會無故傷感落淚。
荒生花魅凄凄一笑,擦去眼淚,幽幽道:“天賜,我櫻井一族被害的卷宗我看到了,不僅看到了卷宗,我還看到了答案。
”
“什麼答案?
”葉天賜問。
荒生花魅淚眼漣漣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勉強露出淡淡的微笑:“其實答案也沒什麼,天賜,等我幫你找到你想要的國寶,再告訴你。
”
“為什麼不能現在告訴我?
你現在這樣,我很擔心你。
”葉天賜抓着荒生花魅的手。
荒生花魅把臉貼在葉天賜胸口,柔聲道:“不要為我擔心,别說話了,摟緊我。
”
葉天賜沒有再言語,雙臂摟緊了荒生花魅。
兩人的唇緩緩靠近,最終重疊在一起。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
葉天賜用抵死的溫柔化解着荒生花魅的傷感和憂愁。
他化身為一個勤奮推車的漢子,在前進的路上不停操勞。
在火熱的纏綿下,葉天賜眼眉輕輕一挑,他看到了荒生花魅玉背上的紋身,在她後腰處紋着一團金烏!
葉天賜心中多少有些疑惑,荒生花魅身上其他地方是沒有紋身的,隻有後腰處這裡有紋身,還紋成這樣的形狀,不知是什麼含義。
他隻是疑惑,但并未多問,持續輸出着。
之前受的傷對他來說完全不妨礙現在的動作。
以他的身體強度,那些傷都是小傷。
足足半個小時後,房間内安靜下來,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的葉天賜,擁着荒生花魅的胴體進入甜美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葉天賜猛然醒來,他在身邊一摸,沒有摸到荒生花魅。
葉天賜連忙穿衣下床。
“花魅!
”
喊了幾聲,房間内外都沒有回應。
葉天賜正準備出去,房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葉先生,我秦和平。
”
“進來!
”
門開了,秦和平走了進來。
“葉先生,花魅小姐離開了,這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
秦和平說着把一個信封遞給了葉天賜。
葉天賜連忙接過去打開。
信封中總共有三樣東西。
一張照片,一封信和一串紅豆手鍊。
葉天賜的目光率先落在那種照片之上,是一個男子,這張照片看起來有些歲月了,但葉天賜還是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照片中的男子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父親?
!
”
葉天賜心中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眼眉當即挑了起來,隐約想到了什麼,匆匆折開那封信,看到了信紙上面的内容。
“天賜,我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先走了,也順便把答案告訴你。
”
“這個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殺害我櫻井一家的人,他姓葉,叫葉逍遙,這個名字你肯定比我熟悉,因為你曾對我說過你的身世。
”
“沒錯,葉逍遙,你的父親,是殺害我一家的兇手。
”
……
看到這裡,葉天賜的心已經無法平靜了!
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之前他得知多年前殺害荒生花魅一家的人是大夏人時,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
萬萬沒想到,是父親葉逍遙殺了花魅父母和他的族人!
“怎麼會這樣的?
”
葉天賜心中慌亂的自問。
他匆匆看向秦和平:“秦老闆,花魅什麼時候走的?
”
秦和平沉吟道:“走了有段時間了,我沒敢來打擾你。
”
“她還說别的沒有?
”
“沒有,隻是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對了,她說讓你不要找她。
”
葉天賜歎了口氣,繼續看信上的内容。
“天賜,你們大夏有一首詩我很喜歡。
”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
“這條手鍊是師尊給我的紅豆相思手鍊,我很喜歡,一直帶在身上,現在我送給你。
”
“此物最相思!
”
……
後面還有幾句,葉天賜卻已鼻頭發酸了。
他終于明白之前荒生花魅為什麼傷感落淚了。
自己所愛的男人父親是殺害自己一家的人!
換成任何一個人,估計早就崩潰了!
可荒生花魅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博物館救了自己,她出手救自己的時候是冒着生命危險的!
如果高橋冢男和武藤蘭不那麼忌憚她師尊荒生雪的雪飄人間,她不但救不了自己,還會和自己一起死在那裡!
難以想象荒生花魅當時的心情有多麼複雜!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的雙親和族人是死在荒生花魅父母之手,或許自己并不一定有她那麼大度,也并不一定在她遇上生死存亡之刻會冒死出手相救!
更甚至,荒生花魅還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與他溫熱纏綿。
“都怨我,我已經發現花魅情緒不對,也知道肯定有事,為什麼不堅持問清楚呢?
”
“沒有更多的關心她,反而睡了她,就以為是安慰她了。
”
“真該死!
”
葉天賜心中狠狠自責着。
他看了看那條紅豆相思手鍊,輕輕拿起撫摸着,像是輕撫着荒生花魅的玉手。
“花魅,我會找到你!
”
“我也會調查清楚當年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我父親殺害了你櫻井一族,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
葉天賜心中自言自語着。
他把紅豆相思手鍊帶在了自己手腕上。
“秦老闆,讓你的人幫我找找花魅的下落,你女兒秦婉我也會幫你……”
說到這,葉天賜的聲音忽然止住了,他睜大了眼眸,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想什麼。
“葉先生,你怎麼了?
”
秦和平疑惑的問。
葉天賜睜大眼睛,看着秦和平道:“秦老闆,你說你女兒秦婉的後腰處有一個碗狀胎記?
”
秦和平點頭:“對啊。
”
“有多大?
”
“大概在後腰什麼位置?
”
“具體的形狀你還記得嗎?
”
葉天賜連番問道。
因為他忽然醒悟過來了!
荒生花魅後腰處的那金烏紋身可能不是紋身!
他見過紋身,現在越回想,荒生花魅的後腰金烏越不像真正的紋身,而是用紋身美化或者遮掩了什麼東西!
秦和平盡管不明白葉天賜為什麼忽然這麼問,還這樣的表情,但他還是如實的比劃了一下,說了詳細的位置和形狀。
聽他說完,葉天賜越發懷疑荒生花魅背後的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