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我們大家剛剛那可都是酒話,您是海量,這要是喝到天亮了,那我們就要喝死了。咱們改天再喝。”
“改天改天!”
剛剛還熱情的一個勁勸酒的衆人,這會兒全部都拒絕了陳多喝酒的提議。
“好吧,那既然這樣,就都散了吧。”陳多擺了擺手說道。
這些人一聽,紛紛向陳多告辭,不一會兒,餐廳裡就變得空空蕩蕩的了。
“三叔,我們也走吧。”陳多對陳元志說道。
陳元志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了出來,坐進車裡,陳元志開口問道:“多多,那個王總把李總帶走幹什麼?”
陳多看着陳元志,笑着說道:“三叔,你會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那是個老色鬼了,我估計他是想要對李總使壞!”
什麼?
陳元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這麼吃驚幹什麼?”陳多笑着問道。
“能不吃驚嗎?”
陳元志說道:“這可是給咱們的接風宴,如果李小姐在咱們的接風宴上出了問題,那事情可就大了。”
“别擔心。”
陳多笑着安慰陳元志道:“我早就已經做好了安排,剛剛王鵬飛出門的時候,楊宏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上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陳元志長出了一口氣。
陳多撥打了楊宏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裡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女生喘息,和一陣隐隐約約的叫罵聲。
“楊宏你,現在你那邊什麼情況?”陳多問道。
“陳少,你猜的果然沒錯,這王鵬飛就是個畜生,他想要對李小姐圖謀不軌,被我給攔住了。
王鵬飛剛剛被我給趕了出去,可是現在他找了一群人堵住門口,我沒辦法把李小姐救出去。”
“别着急,你告訴我位置,我馬上就到。”陳多說道。
楊宏立刻将地點發給了陳多。
半個小時後,陳多趕到了一家名叫四季如春的酒店。
這酒店名字一聽就是夏人的酒店,陳多頓時明白了,王鵬飛這是把李纨帶到了他經營的酒店裡。
十二樓!
1211号房。
按照楊宏的消息,陳多和陳元志兩人一下車,就直接奔着電梯走了過去。
走到電梯門口,站在電梯門口的保安攔下了他們兩人,保安看了兩人一會說道:“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這裡的顧客。”陳多笑着說道。
陳元志也跟着笑了起來。
保安一伸手,“請出示你們的房卡,我來給你們開門。”
竟然還要房卡。
陳多和陳元志對視了一眼,兩人心領神會,一坐一走的走到兩個保安的面前。
然後,下一秒,這兩個保安忽然間渾身一軟。
接着,陳多就從其中一個保安身上找到了他的門卡,憑借着這個門卡,陳多很快來到了十二層。
剛一出電梯,走廊裡立刻想起了一陣叫罵的聲音。
“臭小子,把門給老子打開!”
不一會,王鵬飛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這是老子的酒店,你要是再不開門,老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陳多笑呵呵的轉頭,看着陳元志說道:“怎麼樣三叔?”
簡直就是畜生!
陳元志憤怒了,他直接撸起袖子,快步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一個站在最外圍的小弟看到了怒氣沖沖的陳元志,他立刻伸手指着陳元志質問道:“你是誰,來幹什麼的?”
誰曾想,陳元志一拳,直接就把這個年輕人給打趴下了。
這下,陳元志吸引了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連王鵬飛也跟着轉過頭來。
“王總,你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做這種無恥下流的事情,不合适吧?”就在這時,陳多的身影出現。
王鵬飛猛地一愣,他下意識的朝着陳多看了過去。
當認清楚面前的這個人正是陳多的時候,王鵬飛頓時臉色驟變。他伸手指着陳多說道:“你不是已經喝醉了嗎?”
“喝醉?”
陳多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就你找的那些人想灌醉我?王總,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隻要我願意,那些人都得被我喝死你信嗎?”
王鵬飛當然不信!
他找的各個可都是酒王,别管是啤酒還是白酒,就沒有說不能喝的。
可是,陳多現在為什麼會站在這裡呢?
就在王鵬飛覺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陳多緩緩的開口說道:“王總,看在老齊的面子上,你現在帶着你的人從這裡消失,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王鵬飛覺得好笑,他伸手指着自己的腳下的地面,笑着說道:“陳少,你先搞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再跟我說話好嗎?”
“王總,你的意思就是不讓開了?”陳多問道。
“不讓!”
王鵬飛說道:“陳少,這個女的又不是你老婆,我坦白了說,我喜歡她。今天的事情你别管,我保證你在米國的事情我一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不行。”陳多幹脆的說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王鵬飛一揮手說道:“把陳少請到旁邊的屋子裡待着。”
“是!”
王鵬飛的手下答應着,就開始朝着陳多走了過來。
“三叔,你好久沒活動了吧,這些人交給你怎麼樣?”陳多笑着問道。
“好,這段時間也确實手癢。”陳元志點了點頭,然後一個縱身,就朝着面前的人沖了過去。
“砰!”
陳元志一拳打翻迎面的一個人,然後直接沖進了人群之中。
一場混戰開始。
走廊裡的空間有限,陳元志一拳就能打翻兩三個。
一瞬間的功夫,王鵬飛的手下就被打了一大半,這可把王鵬飛看的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砰!”
就在這時,王鵬飛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他一轉頭,就看到楊宏一腳踹碎了房門沖了出來,一個陳元志已經把他的人打的七零八落,楊宏一出現,剩下的這點人瞬間土崩瓦解。
“撲通!”
王鵬飛一下子跪在了陳多的面前,他哭喪着臉說道:“陳少,我錯了,請你饒了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