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星空忽然出現在眼前,傅荔愣了下,随即感慨:“你是真會享受。”
“一般吧,專等着您莅臨巡視呢。”
傅荔笑了。
抛開什麼情情愛愛的,倆人也混了那麼多年,友情還是有的。
她兩條手臂打開,向後壓在沙發邊沿,仰頭看着星空。
忽然,她轉臉問他:“楚荊跟我一樣大吧?”
“估計吧。”
“卧槽,她都結婚了。”
“您也不看看自個兒多大了。”應承禹說。
“多大,老子虛歲才二十八!”
“别一口一個老子的。”
“你給老子閉嘴。”
應承禹:“……”
他從地上拿起一塊果撻,塞進了她嘴裡。
傅荔唔了一聲,内心嘁嘁,伸手接住了開始嚼。
心道:老子老子老子。
塞了一肚子,她覺得有點膩,去他酒架上拿下兩小壇特精緻的果酒,一邊喝,一邊把煙摸了出來。
應承禹起身,把她煙給搶了。
“幹什麼?”大小姐不爽。
“要抽煙,我送你回家,你去你爸媽床頭抽。”
傅荔:“你皮癢是吧?”
應承禹把煙放進了自己口袋裡,重新躺平,“打吧。”
“……”
煩死。
她煙瘾犯了,咂了咂嘴,不大高興。
應承禹想了想,故意找她說話。
“你知道楚荊跟誰結婚嗎?”
“名字看着眼熟,不記得臉了。”
“陳奕呈,你們那會兒足球隊隊長。”
“什麼?”傅荔一秒轉頭,“那哥哥多帥啊,不是,他什麼眼光啊,怎麼看上的楚荊?”
應承禹就知道她要這麼說,他順勢道:“他那會兒就喜歡楚荊,你憨,沒看出來。”
“不可能。”傅荔搖頭。
死對頭找那麼一大帥比,她想想都難受。
“挺帥一男的,眼神不好使。”
“人家那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瞎。”
“那你小時候喜歡我,你哥還說你瞎呢。”
“哦,我是真瞎。”
應承禹:“……”
靜了下,倆人都樂了。
他在她身後側過身,撐着腦袋看她,“坦白局,給哥講講,當年怎麼就眼光那麼一流呢?”
傅荔喝了口酒,剛才的酒勁兒本來就沒散,這會兒是上頭中的上頭。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的嗎?”她忽然轉頭問他。
應承禹心噗通噗通地跳,沒想到她願意談這事兒。
他眼神轉了下,“你初二那會兒。”
傅荔驚了。
“你怎麼知道?”
“我過生日那回,你趁我喝多了,親我來着。”
草?
傅荔一秒坐直,擡手就想給他一下。
應承禹熟練地躲過。
“幹什麼,惱羞成怒啊?”
傅荔:“……”
她深呼吸一口,老臉一紅,皺緊眉,回想當時的細節。
他明明睡挺死啊,一點沒動。
“你裝睡?”
“裝?我是真睡了,你鬼鬼祟祟進來,我想看你想幹嘛,結果誰知道啊,丫頭片子人不大,色膽不小。你就蹲着看了我幾秒吧,都不帶猶豫一下的,說親就親。”
傅荔:“……”
應承禹誇張道:“我當時覺得完了,你哥得弄死我。”
傅荔表情麻木,有種早節不保的心痛感。
應承禹問她:“哎,你當時看上我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