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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你個敗家子

  「你特麼什麼你。」老六頭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打的柴有德都懷疑人生了。

  「還有你媽嚇得不敢回家……這院子是你爹你媽的,不是你的。要出去,也是把你們兩口子攆出去。什麼玩意,你把你爹送進去的事,我還沒說話,現在可好,把地偷摸送禮了,還把你媽攆出去了,你個王八犢子玩意……」

  柴有德也不說話。

  車連雲卻不樂意:「就我們的地,我們愛幹啥幹啥……」

  「你個敗家子……」

  老六頭上去就是一堆大嘴巴子,攔都攔不住那種。

  當然了,理論上來說,老六頭指定打不過小豆包的。

  但是小豆包不敢還手。

  萬一還手,被訛上了,吃不了就得兜著走了。

  車連雲捂著臉尖叫:「啊!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老六頭:「打的就是你這不要臉的玩意!地是柴家的地,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柴有德眼珠子通紅,攔在車連雲前面:「六叔!你憑啥打人?!」

  老六頭拐棍戳地:「憑啥?就憑你倆幹那丟人現眼的事兒!就憑你敢偷摸把地送人!柴有德,你爹是進去了,不是死了!這地,你說了不算!」

  柴有福跳腳:「對!不算!那是爹的命根子!」

  柴有德冷笑:「命根子?他自個兒蹲笆籬子去了,地荒著沒人管,我找人收咋了?車連英是我小姨子,自家人,讓她管著收點苞米,貼補家用,有啥不對?」

  柴米涼涼插話:「三叔,『管著收苞米』?車連英可是滿村嚷嚷地歸她了。這『管』法,挺新鮮。」

  王慧蓉躲在柴米身後,伸出腦袋罵:「放屁!柴有德你就是把地送給那騷狐狸了!你倆在苞米地裡……」

  「你閉嘴!」柴有德猛地朝王慧蓉吼,眼神兇狠,「老東西再胡咧咧,我……」

  「你想咋地?!」老六頭一步擋在王慧蓉前面,嗓門極大:「當著我的面還想打你娘?柴有德,你真是畜生不如!今天這地,你不吐出來,我讓你在柴家待不下去!」

  柴有福:「對!滾出柴家!」

  車連雲尖叫:「放屁!這是我們家的地!有德是老三,爹不在就該他管!你們就是眼紅!」

  「眼紅個屁!」柴有福唾沫星子亂飛,「爹的地是爹的!我們哥仨都沒分,他柴有德憑啥做主送人?還是送給你妹子?我看你倆早就串通好了!」

  「你血口噴人!」車連雲撲上來想抓柴有福的臉。柴有福媳婦宋秋萍趕緊往後縮。

  柴有福一把推開她:「滾開!潑婦!」

  場面眼看要失控。柴米提高聲音:「都消停點!打能打出地來?」

  老六頭喘著粗氣:「柴米你說!這事兒咋整?」

  柴米看向柴有德,語氣平淡:「三叔,六爺爺在這兒,二叔也在這兒。奶也在這兒。你說地是讓三姨『管著』,行。那好辦。南檯子的苞米,現在歸公。收的糧食,賣了錢,等爺爺出來處置。或者,三家平分,算是爺爺不在時的收成。你,同意不?」

  柴有德臉黑得像鍋底:「憑啥?地是我……」

  柴米打斷:「地不是你柴有德的!你隻有『管』的份兒,沒有『送』的份兒,更沒有『占』的份兒!今天你要麼按我說的辦,要麼……」她頓了頓,看向老六頭,「六爺爺,我看這事兒,報警吧。把族裡老輩子都請來,說道說道柴有德霸佔爹娘產業、氣病親娘、還跟小姨子不清不楚這事。家裡管不了,那就交公家管。」

  柴有德和車連雲一哆嗦。這要鬧到全族面前,他倆的名聲就徹底臭了,在村裡真沒法擡頭。

  老六頭立刻點頭:「對!不行就報警唄!柴有德,你乾的這些腌臢事,搞破鞋加上你不養你媽,到時候你看警察抓不抓你就得了。我看你還硬氣!」

  柴有福:「對!告他!讓大夥兒看看這白眼狼!」

  王慧蓉也來了勁:「把他也送進去蹲笆籬子,讓大夥兒評理!他不讓我活,他也別想好!」

  車連雲慌了,使勁拽柴有德的胳膊:「你不說.....」

  柴有德額頭青筋暴跳,死死盯著柴米,又看看怒目而視的老六頭和柴有福,知道今天硬頂下去絕對沒好果子吃。他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行!苞米歸公!賣了錢……等爹出來再說!」

  柴米追問:「地呢?誰管?」

  柴有德:「……我管著!但我保證,地還是爹的!車連英……她不會再去了!」

  柴米看向老六頭和柴有福。老六頭哼了一聲:「空口白牙,誰能信?」

  柴有福:「就是!立字據!」

  柴米點頭:「對,立字據。白紙黑字寫清楚:南檯子地,爹名下產業。現由柴有德代為看管,不得買賣贈送,不得損毀。收成歸公,到時候給老爺子和老太太吃飯用的。三叔,三嬸,簽字畫押。六爺爺、二叔作證。」

  柴有德臉皮抽搐,拳頭攥得死緊。車連雲急得直跺腳:「柴有德!你要敢簽了,咱倆就離婚……」

  柴米都笑了:「你嚇唬誰呢?車連雲,我發現你真能忍,我三叔這麼風流,你都不管,你不會是有什麼虧心事吧......」

  車連雲嚇得滿臉漲紅:「你放屁!!!」

  「閉嘴!」柴有德低吼一聲,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轉向柴米,眼神怨毒,「……柴米,你行!我簽!」

  老六頭對柴有福說:「有福,去!拿紙筆!」

  柴有福應了一聲,跑回柴米家去拿。

  院子裡氣氛凝滯,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很快,柴有福拿著紙筆跑回來。柴米口述,柴有福歪歪扭扭寫下字據內容。

  柴米把紙筆遞到柴有德面前:「三叔,請吧。」

  柴有德盯著那張紙,他顫抖著手,抓起筆,在「代管人」後面簽下自己名字,又按了手印。車連雲被他扯過來,不情不願地也按了手印。

  老六頭、柴有福作為見證人也簽了字。

  柴米收起字據,折好:「一式兩份。這份我收著,這份給六爺爺保管。」她遞給老六頭一份。

  老六頭揣進懷裡:「好!有德,記住你今天按的手印!再敢動歪心思,別怪大傢夥無情!」

  柴有德低著頭,一聲不吭。

  柴米看向王慧蓉:「奶,字據立了。地還是爺爺的。您回屋吧?」

  王慧蓉看著柴有德鐵青的臉,又有點怵:「我……我……」

  老六頭:「怕啥?他敢動你一指頭試試?有德,送你娘回屋!好好伺候著!再敢給你娘氣受,我第一個不饒你!」

  柴有德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嗯。」

  他走過去,動作粗魯地拽了王慧蓉胳膊一下:「走啊!還杵著幹啥!」

  王慧蓉被他拽得一個趔趄,也不敢反抗,低著頭跟著他往屋裡走。

  車連雲狠狠剜了柴米一眼,扭身也進了屋,「砰」地甩上門。

  老六頭看著關上的門,啐了一口:「呸!什麼玩意兒!」

  他拍拍柴米肩膀:「丫頭,這事兒辦得利索。字據收好,等你爺出來,交給他。」

  柴米:「嗯,謝六爺爺主持公道。」

  柴有福湊過來:「柴米,那苞米……」

  柴米:「二叔,這事兒還沒完。字據隻保了地。苞米還在那長著呢。明天,你找幾個人,去南檯子,把苞米給我扒了,拉到老宅來。」

  柴有福眼睛一亮:「行!包我身上!我明兒一早就去!看誰敢攔著!」他總算覺得出了口惡氣。

  老六頭:「嗯,這樣好。有福你盯著點。柴米啊,你也回吧,折騰半天了。」

  柴米點點頭,和柴有福兩口子、老六頭一起離開了老宅那壓抑的院子。

  回到家。

  柴有慶正心神不寧地等著,柴秀也在。看他們回來,柴有慶忙問:「咋樣了?」

  柴有福搶著說:「大哥!解決了!老三認慫了!立了字據,地還是爹的!苞米歸公,明天我就帶人去扒了拉回來!」

  柴有慶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柴秀小聲問柴米:「姐,三叔他們……沒再欺負奶奶吧?」

  柴米摸摸她頭:「暫時不會了。有字據,有六爺爺鎮著。」

  宋秋水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柴米柴米!沒打起來吧?」

  柴米:「打完了。柴有德挨了六爺爺倆嘴巴子,小豆包也挨了幾下,老實了。」

  宋秋水:「嚯!活該!讓她狂!」

  柴米對柴有慶說:「爹,事兒暫時壓下了。但柴有德不會甘心。那苞米,他肯定覺得是他的肉。明天二叔帶人去收,你跟著去搭把手,看著點,別出岔子。」

  柴有慶:「哎,行。」

  柴米又對柴有福說:「二叔,那扒苞米的活,你多上心。」

  柴有福拍胸脯:「放心!我找的都是好手!絕不讓老三沾邊!」

  柴米:「嗯。」

  宋秋水湊到柴米耳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嘿,這下可把柴有德坑慘了!到嘴的肥肉飛了!柴米,你這招真絕!」

  柴米看著老宅的方向,眼神沒什麼波動:「這才哪到哪。等著吧,等老爺子從笆籬子裡出來,那才叫熱鬧。」

  這糧食還是要給老太太弄家去,但是今年收成不好,根本就沒多少。

  但是地還是值錢的,這個指定不能讓柴有德送禮了。

  不過車連雲的反應很異常,柴米覺得這小豆包指定有事。

  但是,柴米還真不知道小豆包是因為什麼事情,導緻她哪怕是柴有德搞破鞋,她都能忍。

  這根本不符合小豆包的性格啊......

  很怪異,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

  事情已經基本處理的差不多了,柴米就等著老宅繼續打起來才好。

  王慧蓉回去也絕對好過不了,到時候誰有功夫天天去看著柴有德來著?

  那王慧蓉指定是挨餓的主......

  不過這也是柴米想要的。

  現在確實應該去走走關係,想辦法讓柴忠孝早點出來了。

  柴忠孝不出來,家裡打不死人呢......

  不過柴米也不是很願意管這個事情,柴家越亂越好。

  過了一會,二叔等人也就走了,吃完午飯。

  「爹,」柴米叫住正準備去劈柴的柴有慶,「你這兩天抽空,去趟鎮上。」

  柴有慶一愣:「去鎮上?幹啥?買啥?」

  「不買啥。你去趟派出所,找找關係,打聽打聽我爺爺柴忠孝,到底啥時候能從笆籬子裡出來。」

  「啥?!打聽你爺?柴米,你……你打聽他幹啥?這玩意咋打聽……」

  蘇婉剛從裡屋出來,聽見這話也一臉驚愕:「你打聽你爺?他出來……咱家還能有好?」

  柴米把炒玉米粒的布口袋繫緊,聲音沒什麼起伏:「好不好的,他遲早得出來。老爺子那三四十畝地,就是顆雷。柴有德今天能簽了字據,明天就能琢磨別的損招。他出來晚了,那地指不定讓柴有德折騰成啥樣。咱得心裡有個數,早做打算。」

  「可……可咱家跟老爺子……」柴有慶搓著手,想起他爹那張暴戾的臉就哆嗦,「他出來能饒了咱?」

  「饒不饒是他的事。」柴米打斷他,「爹,你就去問問,託人遞個話,花點錢也行,弄清楚他大概啥時候能放出來。這錢我出。」

  柴有慶還在猶豫,蘇婉卻聽明白了利害,拉了拉丈夫袖子:「柴米說得對,是得問問。老爺子那脾氣,出來要是知道地差點沒了,不得翻天?咱心裡有個底,總比抓瞎強。你去吧,小心點。」

  柴有慶看看媳婦,又看看閨女,一咬牙:「行吧,我……我明天就去。」

  第二天傍晚,柴有慶才從鎮上回來,臉色比去時更難看,一進門就灌了半瓢涼水。

  「咋樣?打聽著沒?」蘇婉趕緊問。

  柴有慶抹了把嘴,喘著粗氣,一臉晦氣:「打聽著了!託了好幾個人,塞了五十塊錢才撬開嘴。說是因為是兩口子打架,傷情鑒定是輕傷,加上認罪態度『好』,又是初犯……年前!年前就能放出來!估摸著也就個把月的事了!」

  「年前?!」蘇婉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快?!」

  柴米正哄著柴欣玩,聞言擡起頭:「年前?具體日子能確定嗎?」

  柴有慶搖頭:「那哪能確定啊,裡頭的人說,也就這一兩個月,臘月底前肯定能出來,到時候老爺子不得殺人啊……」

  「送他進去的是柴有德!」柴米冷冷道,「爹,你慌什麼?該慌的是柴有德!他把老爺子的地差點送人了,還搞破鞋氣老太太,老爺子出來第一個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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